眾人目光落到有痣男臉上,有痣男眼皮跳了跳再次看向自己手中的牌.........
擡眼看向胖子,胖子一臉的得色。
「看我有用?我都不知道我自己牌你還看我。」胖子大笑。
有痣男咬了咬牙:「我不信你比我牌大,詐金花詐金花玩的就是一個詐字,我不可能被你唬住!」
「五百個,不開!」
此話一出,桌前三人皆是露出訝色,胖子更是忍不住開口:「五百不開?你真是豹子?」
有痣男合上了眼:「這把我死都不開,我不信你能大過我,我要一把贏回來還要讓你倒欠!」
「讓我倒欠?有意思,我的牌都大過林哥我還怕你?悶三百,你有本事上六百!」
「六百就六百!還是不開!」
局面打到這種程度,江澈也是好奇起來:「狠起來了啊,我看你們到底誰贏。」
「還不開?」胖子的臉上都有些發紅,有痣男是看過牌的,自己是沒看過牌的,再者自己也不知青林的牌.........
這一把的腦瓜崩已經積累上千了,這要繼續押下去不開........
哈哈一笑,胖子緩緩開口:「我不陪你繼續瘋,我三百悶開你的,亮牌吧!」
「哼。」有痣男甩出一張牌,這是一個黑桃尖:「自己看能不能大過我這張。」
胖子拿起自己的牌吹了口氣然後開始搓。
第一張...........隻是個小方片十。
微微皺眉去搓第二張,第二張........梅花........
當看到梅花的時候.........胖子心道要遭.........
可當看到又是一張十.........心中狂喜有些興奮起來。
哈哈一聲看了眼有痣男,胖子又對手中牌吹了口氣。
有痣男心中忐忑:「你特麼能不能快點?別特麼磨磨唧唧吊人胃口!」
「哈哈哈哈哈!!!!豹子!」胖子啪的將牌摔在桌上直接離座狂舞起來:「豹子豹子豹子,你怎麼打,你怎麼打,哈哈哈哈!」
有痣男臉色鐵青,想強顏歡笑都做不到。
表情徹底失控,這一下加上之前的他起碼欠胖子一千多腦瓜崩!
靈光一閃即逝,緊接著有痣男的罵聲響起:「我草泥馬跟我狂!你特麼隻有四步道境你跟我狂什麼!」
話音落下,胖子癱倒在地,神魂已經被打滅。
江澈和蘇青檀同時看向有痣男,臉色陰沉:「隻是一場牌,你殺了他!」
有痣男冷哼一聲:「這是修仙界!強者為尊!」
「他四步道境跟我猖狂什麼?我可是五步道境!我全力之下甚至可以硬抗六步道境初入的一擊!」
「你們兩個最好識相點,假裝無事發生,我饒你們一命,若敢多嘴,我不介意滅了你們!」
「另外,欠你們的腦瓜崩一筆勾銷,你們也配彈老夫的頭?」
蘇青檀緩緩開口:「你玩不起。」
「那咋了?」有痣男冷笑:「弱者才需要遵守規矩,我是強者,我可以無視規矩!」
「嗤!」煌天劍貫穿有痣男的心臟,江澈握著劍柄一臉冷色:「願賭,就要服輸,我最瞧不起你這種人!」
有痣男神魂離體還能催動道法轟向江澈,江澈沒動,僅是一個眼神便將打來的道法湮滅下來。
「你不是四步道境!!!」震驚的聲音極度尖銳,但下一瞬,有痣男的神魂已經被百萬尊魂幡拘走。
魂幡收起,江澈側頭看向胖子屍體微微抿嘴。
蘇青檀緩緩開口:「我沒想到那傢夥會突然暴起殺人,我都沒反應過來。」
江澈搖搖頭:「跟咱們沒有關係,誰都做不到時刻提防,更何況那傢夥毫無徵兆。」
黑霧自江澈背後瀰漫,緊接著煙柳畫橋可愛的聲音傳出:「主人,我可以吞噬他嗎?」
江澈目光一動:「那傢夥可以,這傢夥不行。」
話音落下,琉璃凈空焰燃盡胖修張少凡的肉身.........
煙柳畫橋嘆息一聲似乎是覺得有些可惜:「那傢夥不值得我去吞噬,他不是武修,氣血沒那麼足。」
說罷,黑霧散去,煙柳畫橋也是重新消失。
蘇青檀看來:「現在怎麼辦?是去裡面探探還是就此離去?聽胖子所言,我感覺咱們孩子或許會在雷谷大陸上。」
「應下委託是因,完成委託是果,沒有杜宇凡的這份因果我們說不定還得不到孩子的消息,所以........」
後面的話江澈沒說,但蘇青檀懂。
沒有留下道玉支撐大陣,主要也是江澈覺得並不需要。
既然得往裡深入,那這外圍的大陣留不留根本就不重要了。
四人小隊轉瞬隻剩兩人,也不知大部隊現今如何..........
古道一劫境的神魂之力外加希望念覆蓋方圓百丈,這個距離對江澈和蘇青檀而言足以反應過來。
灰霧內,與紫衣女武神等人的『如履薄冰』不同,江澈和蘇青檀的速度很快。
身形一閃,百丈距離直接跨越,僅僅邁出三步,江澈與蘇青檀已經出現在了詭樹附近。
如此快速的接近,詭樹的樹枝開始扭曲蔓延,其主幹上,如同人臉一般的樹洞發出了刺耳尖笑。
「嘰嘰嘰,嘰嘰嘰嘰.........」
這笑聲癲狂,江澈和蘇青檀神色微變。
從這笑聲裡,江澈能夠感受到『難以抑制的興奮』『強烈至極的渴望』以及『極緻的激動』!
面對如此癲狂而又誇張的尖笑江澈不想探究其原理。
「你笑尼瑪呢?」開口中,江澈大手一抓,頓時天地之力凝為舉手握住了樹榦!
江澈單手用力,這參天詭樹顫抖著被原地拔起,其中尖笑也是戛然而止。
「夫君,詭樹不是唯一,先弄點怨骨樹脂?」
「可以。」江澈目光如火,琉璃凈空焰開始煅燒詭樹!
滴滴『芳香』的油脂滴落,詭樹發出慘叫哀嚎,但無論是江澈還是蘇青檀都是不為所動。
煅燒著詭樹收集怨骨樹脂,江澈還有空監查四周:「不愧是禁地,這灰霧竟能扛住我神火煅燒。」
蘇青檀應聲:「能存在那麼多年,此地應該還有未被人發現的隱秘。」
說著話,蘇青檀目光一閃看向了遠處,那裡..........是一片若隱若現的村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