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水痕以及這些火晶蠕蟲的死相...........
蘇青檀開口,聲音壓抑且有些發顫:「這八成是我夫君殺的,除了我夫君的天地神斧以及三尖兩刃槍,尋常的刀劍根本就不可能一擊斬殺火晶蠕蟲!」
她與火晶蠕蟲戰鬥過兩次,她的流光青雲劍隻能憑技巧才能滅殺火晶蠕蟲,想一劍將火晶蠕蟲斬成兩截...........在這黑暗遺迹根本就不可能!
「那還等什麼?」常月起身看向四周:「這些火晶蠕蟲應該是剛死不久,咱們在這繞圈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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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蘇青檀斬殺火晶爬蟲,一片火晶爬蟲燃起烈焰時,已經繞到右側的江澈猛地扭頭看去!
「烈焰?火晶爬蟲難道被攻擊了?」
「誰會冒險招惹那麼多火晶爬蟲?」
目光閃爍,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楚。
謹慎的往右退退,藏身於大石之後不讓自身的微光暴露出去。
背對大石,坐在石頭上看了眼『水壺』。
再次低頭看向左胸,鎧武零件收縮,猙獰的傷口上剛剛結痂不久。
鎧武零件重新覆蓋,江澈緩緩吸氣吐氣,鮮血流失太多,現在四肢都已冰寒。
好在夜深寒涼,呼吸間的寒意能不停衝擊微微眩暈的大腦。
沒敢去靠大石,江澈默然看著手中的龍鱗劍:「也不知夫人他們怎麼樣了,我這麼久沒回去...........他們若是來找我那就麻煩了。」
夜色太濃,方向難辨,他們隻知自己向東,若找自己走岔了路..........那就太危險了。
抿了抿髮乾的嘴唇:「以我現在身體狀況,挺到明天應該不難。」
「假若我現在不繼續回去,就在這待著,若能安全待到明天天亮........我定然能走回去。」
正想著,腹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摸了摸肚子,江澈忽然搖頭苦笑。
自己...........已經不知多少年沒為飽腹發過愁了。
忽然江澈目光一寒!
他聽到有腳步正往自己這邊極速而來!
耳朵微動,這腳步似乎是腳尖輕點地面,每次點地面貌似都跨越兩丈左右的距離!
「一步兩丈,沒呼吸聲,看來底氣十足,若不是黑暗遺迹的怪物就是修士!」
手中龍鱗劍握緊,若對方真與自己碰面..........必須先下手為強!
就在這時,遠遠地一道聲音傳來:「青檀,你有發現嗎?」
江澈精神一震,背後數丈外響起那熟悉無比的聲音:「沒有,你那邊呢?」
隻這一聲,江澈體內氣血加速湧出暖流,剛結痂的傷口似乎又是破開。
猛的起身,腦中天旋地轉:「夫人?」
大石後的數丈外,蘇青檀猛然扭頭,眉宇舒展間苦悶與焦急化作極緻的驚喜:「夫君!」
靈能爆發嗖的飛身越過大石:「夫..........」
此聲未盡便是卡在嗓中戛然而止。
她隻見..........夫君一身的血.........
江澈本就重傷缺血,這下激動地猛然站起更是讓氣血難以供應。
頭暈目眩間江澈有些踉蹌,蘇青檀飛身扶來淚花灑落風中。
「夫君你.........水!」蘇青檀連忙拿起帶來的那壺水去喂江澈。
幾口清泉滑過喉嚨入腹,冰涼的感覺衝散腦海中的眩暈感。
「我沒事。」江澈推過水壺:「隻是一點小傷而已。」
蘇青檀淚如雨下泣不成聲,這渾身的血..........怎可能是一點小傷?
她想張嘴但卻說不出話,心如刀絞難以呼吸。
江澈見狀長吐口氣露出微笑:「別這麼擔心,為夫身上不過是他人之血,再說同境之內,誰能殺為夫?」
蘇青檀聞言心中緩和不少,再加上鎧武在身,她看不到江澈左胸那駭人的傷勢。
「真,真的?這不是你的血?」
江澈無視劇痛哈哈一笑,右手很自然的拿起左手中的龍鱗劍一揚:「夫人你可識得此劍?」
蘇青檀的注意力被轉移,她打量了一下龍鱗劍微微搖頭:「不認得,這是誰的劍?」
「哈哈,川狗,孫龍川的!」
蘇青檀剎時一驚:「孫龍川?夫君你碰上他了?你們怎會交手..........不對,無法易容,咱們身份被識破了?」
江澈嗯了一聲:「先不說這個,剛剛那是師兄的聲音吧,喊師兄過來,咱們還得回『大本營』。」
「嗯嗯。」蘇青檀回頭大喊:「師兄,我找到夫君了,你往我們這邊來。」
「找到了?哈哈,我就說師弟沒事吧!」常月大笑著:「師弟,為兄來了!」
不多時,拿著火晶的常月跑了過來,當他看到江澈那一身血後同樣變了臉色:「師弟,你這是碰到修士了?」
江澈笑笑指了指地上的水壺:「師兄拎著吧,這可是我帶了一路的水,乾淨。」
常月嚴肅著臉過來打量:「你真沒事?」
「一點小傷而已,不礙事,等回到大本營再說。」江澈說著上前攬住常月的肩膀低聲耳語:「這裡不好說,我不想我夫人現在擔心,背我回去。」
常月瞬間瞭然,當即沉聲開口:「小傷?小傷也得重視,青檀你說是不是?」
蘇青檀連連點頭:「夫君你傷在哪?我們可以先療傷。」
江澈回頭一笑:「就一點小傷,你們再晚點我自己都恢復了。」
「另外這夜裡不安全,咱們還是先回大本營為好,如果咱們遲遲不歸,我擔心師姐他們會來找咱們,這要迷失方向那就真危險了。」
蘇青檀想了想:「也是,但夫君你真沒事?」
江澈大笑:「我像是有事的人嗎?如果我真有事,我還能提著這大水壺跑那麼遠?」
常月點頭看向蘇青檀:「弟妹你就放心吧,你要實在放心不下就由我背著師弟走,來師弟。」
江澈擺手佯裝:「不用,小傷罷了,還不至如此。」
常月附和:「這不是不讓弟妹擔心嗎,是吧弟妹?」
蘇青檀還是放心不下的點點頭:「對啊夫君,你有傷在身,還是麻煩一下師兄吧。」
「不麻煩,這有什麼可麻煩的,快來師弟。」
「不用,真不用。」
「這可由不得你,弟妹你拿著水壺,咱們速回。」
「那既然如此,就勞煩師兄了。」
「一家人不用客氣,要不來口我的酒暖暖身?」
「不必了。」
「好。」常月自己喝了幾口,俯身背起江澈快走幾步壓低聲音:「裝的還可以吧?你傷在哪?」
江澈聲音更低:「左胸,重傷,你穩點。」
常月心間一抖,左胸?
左胸不是心臟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