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個辦法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蘇青檀目露思索:「據滄瀾史書所述,天帝道主隻要不深陷最中心就都還有機會逃離出來,要不做個繩索試一試?」
「繩索?」江澈沉吟片刻:「繩索恐怕不太行,而且很可能咱倆都被吸扯進去。」
「夫君是有別的辦法了?」
「三尖兩刃槍延長進去,以槍靈的視角去探查。」
「可以一試。」
說幹就幹,江澈祭出三尖兩刃槍而後開始延長槍身。
隨著槍身沒入黑洞.........更為恐怖的吸力頃刻爆發!
江澈神色微變周身靈光閃耀死死攥住槍尾紋絲不動。
蘇青檀扭頭看來:「要不要幫忙?」
「要,穩妥一點,別把我本命之寶給我吸走了。」
蘇青檀伸手搭來,夫妻聯手拽著三尖兩刃槍的槍尾。
槍頭越伸越長,吸力也是越發恐怖,就現在這吸力........哪怕是頂配星船恐怕都能瞬間被吸扯成碎塊。
「好恐怖的吸力,為夫還是武修肉身呢,這黑洞這吞噬咱們的力量!」
江澈說著,身上燃起琉璃凈空焰,蘇青檀沒說話,她腳下流星靈蘭綻放,九宮飛星大陣形成。
饒是如此,那絕天地演化的黑洞吸力擴散竟開始吸收吞噬他們的力量!
「還沒到深處?」江澈咬牙,雷蒙古獸分身,荒妖分身,荒奴鬼龍傀儡,乾元巨虎以及公雞全部放出。
除公雞外,分身、傀儡、乾元都在拉著槍尾緩緩後退。
「死雞,趕緊給我拉,不然把你丟進去。」
公雞罵罵咧咧,伸出三條爪子抓著槍身向後扇著翅膀。
眾人合力之下,一時間倒是比黑洞的吸力還要強上不少,可隨著槍頭還在深入.........吸扯之力也是越發恐怖。
不僅如此,在槍靈的視角裡,黑洞中開始出現道道空間利刃,這些空間利刃足矣破開天帝道主的防禦!
感應到這狀況,江澈催動琉璃凈空焰護著槍身蔓延進去,這可是本命之寶,本命之寶受損他也會受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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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萬界至高天——道極天。
大衍星界,道極天十三星界序列第十。
遙歌大陸,遙歌仙宗內。
「小師姐,咱們有個弟子照看不周讓『福壽大宴』要用的『玉清甲魚』給逃了。」
「逃了?」正看著清單的女子擡眼看來:「逃了幾隻?」
「一隻,主要是玉清甲魚的保存方式太難,必須要活殺現做,一旦死了那味就全變.........」
「不用說了,我來想辦法。」
「好,多謝小師姐,就知道小師姐會體貼咱們弟子。」
「油嘴滑舌,做你事去。」
女子名叫徐嫣然,乃遙歌仙宗宗主徐立秋之女。
此女生著一張瑩潤的鵝蛋臉,肌膚如覆寒霜雪的羊脂玉,清晨的陽光下,好似透著冰雪般的清冽光澤。
其雙眉如柳葉,目若寒星碎冰,眼尾微微上挑,凝視時如深潭映月,疏離中暗藏鋒銳。
其唇好似雪地裡的一點紅梅,鼻樑纖巧如玉柱雕琢。
修長窈窕的嬌軀上,那是一襲紫玉蘭漸變長裙,裙擺曳地三尺,動時如流動的暮靄雲霞。
一根偏素凈的腰帶束在不堪盈握的纖腰,長袍內襯的衣襟以暗金色絲線綉纏枝冰蓮紋,冰蓮的蓮心嵌著寒玉髓,與其領口微露的玉白鎖骨相映襯托。
青絲半綰,斜插九轉雪凰簪。
玉貌花容,簪垂碎冰寒霧搖。
腰懸陰陽雙魚佩,體透寒煙薄霧渺。
清晨的陽光灑在徐嫣然身上,那陽光穿透其體外寒煙好似虹暈冰棱彩。
冰棱輝光之中,徐嫣然微微蹙眉幾息拿出了傳訊玉牌。
紅唇微抿露出一抹迷人的淡笑,其聲不冷反而有些甜:「馮財師兄,你那邊可還有玉清甲魚了?」
馮財,遙歌仙宗一位峰主。
此人見錢眼開,給錢就辦事,宗門內公認的老好人,馬屁之王,除了不善戰鬥外其它方面堪稱全能。
不僅如此,其資質悟性更是驚人至極,整個宗內在資質悟性上能比肩他的沒有幾個。
其唯一喜好便是:愛慕徐嫣然,癡迷徐嫣然,徐嫣然的超重度追求者。
整個遙歌仙宗無人不知他對徐嫣然的迷戀有多狠!
為此,徐嫣然的親哥哥,也就是遙歌仙宗的聖子徐晨峰極度厭惡馮財。
在徐晨峰眼裡,馮財就是個愛拍馬屁的臭蟲,狗腿子,二傻子,二愣子,二狗子等等侮辱辭彙.........
而此刻的馮財.........毫無形象的躺在床上,鼾聲震天。
可隨著傳訊玉牌亮起震動,他眉頭皺起揉了揉眼睛靠在床頭拿過傳訊玉牌。
當看清傳訊之人後........眼睛一亮露出燦爛笑容:「嫣然妹妹,怎麼一大早就給哥哥傳訊了,你先別說,讓哥猜猜。」
「是不是昨晚聽了哥的表白激動地一宿沒睡?」
徐嫣然聽到傳訊後撇了撇嘴,她直接打斷馮財的意淫:「你想多了,我對你可一點感覺沒有,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呀。」馮財笑容不變,聲音更是沒變:「女孩子臉皮薄點正常,回頭哥哥采點珍貴名花送你。」
「別貧了,玉清甲魚你那還有沒有?」
馮財擡頭眨了眨眼思索片刻:「玉清甲魚?這不全送你那去了嗎?數目沒問題吧,我當時數了好幾遍。」
「數目不錯,但有隻跑了。」
「呀,這麻煩可大了,明天不就是福壽大宴了嗎?」
「少跟我說有的沒的,你就說你還有沒有?」
「哈哈,別人如果問,那我肯定沒有,但嫣然妹妹開口,我沒有也得有,妹妹等著,哥拼了命也給你找隻帶過去。」
「好,我在峰上等你,別讓我等太久。」
「放心,我許下的諾就沒有完不成的,男人嘛,必須得穩重可靠,就比如哥這樣的。」
結束傳訊,馮財速度洗了個澡換了身新衣服,隨後他從院中池塘取出一隻養了多年的玉清甲魚道:「小五,可憐你了,你長得這麼漂亮我一般是不捨得吃你的,但誰讓小師妹開口了呢?」
「為了我的愛情,你就獻身吧,等你死後,我給你燒香!」
說罷,馮財哼著小曲兒向著徐嫣然所在山峰飛去。
然而此時,徐晨峰來到徐嫣然所在的山峰:「妹妹,福壽大宴的事準備的如何了,父親讓我過來問問。」
徐嫣然一笑:「基本都沒問題了,隻等馮師兄送來玉清甲魚就行了。」
徐晨峰劍眉一皺:「玉清甲魚昨天不是送過了嗎?他是不是偷偷漏掉幾個想今天再過來一趟接近你?」
「哥,你想多了,是咱們弟子不小心放跑了一個,此事怪不到馮師兄身上。」
「哼,我看未必。」徐晨峰冷笑:「說不定這就是那狗腿子的陰謀,他在算計接近你。」
「哥,你對馮師兄也別那麼大偏見,他除了追求我外其它都要優於別的峰主。」
「偏見?」徐晨峰大袖一甩:「為兄對他就是偏見,一個臭蟲而已,他怎敢對你有想法的!」
「你可是我的親妹妹,一想到他意淫你,我就滿心噁心!」
徐嫣然無奈:「好了,你先回去告訴父親吧,免得你們待會碰面又吵起來?」
「他還敢跟我吵?他一個臭蟲有什麼資格跟我吵?」徐晨峰沒有離開的意思,他目光閃爍眼底潛藏厲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