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厲軒,你不回你莽古村還在這幹什麼?」
開口的是馬雄宇,不光是他,江上不少人都是注意到了踏空飛來的莽厲軒。
「幾個月不見,你們村哪來的幾個飛升者?」莽厲軒雙臂環胸,胳膊上的肌肉撐的袖袍極為緊繃。
「我們村有飛升者關你們莽古村什麼事。」馬雄宇語氣不善。
這莽厲軒雖是二品武神(煉虛),但其父親卻是莽古村的村長,那是一步道境。
「我說管閑事了嗎?」莽厲軒笑著露出滿嘴的牙:「我不過就是開口問問,雄宇叔急個什麼勁?」
馬雄宇冷笑:「別喊我叔,我可沒你這侄子。」
莽厲軒笑容不變,目光又是落到了沈雲月那曼妙的背影上:「黃村長,那女的什麼名?」
附近眾人循著莽厲軒的目光看向前方遠處的沈雲月,黃村長臉色微沉回過頭來:「莽厲軒,帶她飛升上來的那位可是一步道境,你可別犯虎。」
「一步道境的飛升者?」莽厲軒心中微驚:「騙人的吧,下界也能修鍊到一步道境?一品之上就頂天了。」
「老夫說了,反正你是愛信不信,能在下界突破一步道境的飛升者,你們莽古村自己掂量。」
莽厲軒看著沈雲月的背影目光閃爍,這個女人.......他是真看上了!
思索片刻,莽厲軒忽然一笑:「差點被你們騙了,都能投靠你們沙林村,他們再強又能有多強?」
「你敢侮辱我們沙林村!」馬雄宇與徐圖之等人直接就怒了。
而莽厲軒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樣兒:「那些飛升者不可能是你們對手,他們那些女修你們都該玩過了吧?」
「有道是好東西大家一起玩,你們可別吃獨食。」
說完,莽厲軒徑自飛向虎王那邊。
「太過分了,村長,我忍不了了!」村中,一位二品武神氣血爆發直接就要衝去。
可還不等他近身,莽厲軒轉頭一臉冷色:「為了一群不入流的飛升者,你們沙林村要跟我們莽古村開戰?」
「安明,回來。」黃村長面無表情的看著莽厲軒:「你代表不了你們莽古村,但老夫能代表我們沙林村!」
「他們這些飛升者,現在已經是我們沙林村村民。」
「老夫今日再說最後一句,你若敢動他們任何一人,那就是與我沙林村叫闆!」
此話說的擲地有聲,虎王等人也是注意到了這邊。
村長背後,幾位青年冷笑:「莽厲軒,喊你爹過來吧,你代表不了你們莽古村!」
「真要開戰,那也是我們沙林村對你們莽古村開戰。」
「別以為和平百年我們沙林村就不是你們莽古村對手,真要打起來,我一人就能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徐圖之此刻也是站出,他一臉冷漠的催動本源之力:「未來半月,這風雷江是我沙林村地盤,你若不守規矩,那就等著我們與磐石村聯手吧!」
這時候,莽厲軒的幾個村裡跟班也是飛來了,他們比莽厲軒還要狂,張口閉口全帶髒字兒。
而莽厲軒同樣冷嘲熱諷,他不信沙林村的人敢對他這個莽古村村長的兒子動手!
「怎麼回事?」虎王與畢瑤等人踏空而來。
一個青年言簡意賅的敘述一遍,隨後虎王與畢瑤等人皆是看向了姿態跋扈的莽厲軒。
與此同時,沈雲月的兩位兄長,沈雲松與沈雲鶴直接將妹妹護在身後。
沒有放出任何狠話,兩位兄長隻是對視一眼便是看出對方眼中的殺意。
他們兄妹三人目前還隻是元嬰,而這個境界實在是太低,完全沒有任何話語權。
畢瑤正欲開口,但虎王卻是慢慢飄向了莽厲軒那幾人。
虎王飛的很慢,也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
足足好幾個呼吸,虎王才來到莽厲軒面前。
體型超過兩米二的虎王沒有低頭的意思,他隻是眼神垂下俯視著莽厲軒,隨後與莽厲軒一般雙臂環胸。
莽厲軒身高兩米,一身肌肉確實虯結。
可他在肌肉更為誇張的虎王面前........沒有任何可比性。
兩人之間的距離,連一尺都沒有,在莽厲軒的感覺裡,那是撲面而來幾欲窒息的壓迫感。
「你!」莽厲軒開口,但隻吐出一個字便是咽了咽唾沫潤潤發乾的嗓子:「你不過一品之上,我爹可是一步道境,我爹是村長!」
一句話說完,莽厲軒似乎又來了自信,他假裝自然的退後半米,隨後擠出陰冷笑容:「黃村長,這是你村民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黃村長面無表情:「老夫剛剛說過,方才那句是老夫今日對你說的最後一句。」
「黃村長,你什麼意思!」莽厲軒聲音極大,似乎在為自己壯膽。
「小夥子。」聲音從耳邊傳來,莽厲軒渾身一震猛地扭頭看向左邊,隻見左肩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白皙如玉的手掌。
沿著這手掌往後看去,隻見葫蘆仙常月喝了口酒惺忪著眼對他一笑:「不是嗓門大就有理。」
收手一指沈雲月:「那位呢,是我小師弟的表姐,我這個做大師兄的.......不能不說你兩句。」
常月說完再次舉起葫蘆灌了口酒,江風吹拂,幾滴酒水灑落而下。
可常月屈指一引,三滴酒水飛入手中懸浮旋轉。
手臂一動,手掌驟停在莽厲軒眼前三寸。
莽厲軒瞳孔聚焦,下意識的想要閃躲,可他剛退後,那手掌已然收回,隨後對天屈指連彈,三滴酒水接連電射遠方天空。
那邊天空中的雲海極為平靜,但在那雲海中,一條數百米長的空間裂縫驟然撕扯開來。
第二滴酒水同樣撕開一條空間裂縫,緊接著第三滴酒水的力量將那兩道空間裂縫瞬間抹平!
從空間裂縫出現到消失不過一瞬,而那邊的雲海,絲毫沒被空間裂縫的吞噬之力吸走半點。
這,是實力與控制力的恐怖展現。
做完這些,常月也沒說話,隻是灌了口酒飄飄然如酒中仙一般飛走。
虎王也沒再理會雙腿發抖瞠目結舌的莽厲軒,同樣轉身離去。
轉身不是再見,隻是小子你還得練!
畢瑤嘴角微翹看著回來的常月:「什麼時候創出的道法,看著還不錯。」
常月偏向於柔和的眉毛微挑:「師姐這是在誇我?」
「嘶,師姐還會誇人呢?」
「留影石,我留影石呢,師姐你再說一遍,回頭有機會我得給師尊看看。」
「哼,多大人了,穩重點。」
常月喝了口酒搖頭晃腦:「人生在世,他人之見多煩憂,我可不是活給他人看的。」
說罷,常月哼著小曲繼續去淘洗銀冥石沙,他是瀟灑無比。
而人群中,沈雲月看著常月那一身的灑脫氣質.......不由得心跳漏了兩拍。
至於莽厲軒,他回過神後咬牙切齒:「好!你們好!」
沒等莽厲軒撂下狠話,鄭在秀笑著擡手:「嘿,你也好,趕緊滾吧。」
莽厲軒看清鄭在秀的修為後更是憤怒異常:「好好好,你們給我等著,黃村長,等著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