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風波台,蘇青檀還在房中修鍊,就目前而言,吃飯已經不是必須的了。
二樓一處的供桌前,那是一塊無名牌位。
燃香三拜,隨後江澈將手中香燭插進了香爐之中。
剛換上香燭,懷中的傳訊玉牌便是震了震。
拿出傳訊玉牌,不多時江澈推門進了卧室。
卧室的屏風外,江澈輕咳一聲移開屏風走了進去。
床上,盤膝的蘇青檀緩緩收功睜開了眼:「怎麼了夫君?」
江澈笑笑:「丹種到了,他們動作還挺快。」
蘇青檀下床穿起靴子:「那咱們現在過去嗎?」
江澈嗯了一聲:「此事儘快處理為好,等這檔子事解決,過年之前咱們估計都不會再外出。」
「那行。」蘇青檀伸了個懶腰活動著身體。
江澈見狀上前摟住了那曼妙的曲線。
蘇青檀俏臉一紅聲音嬌酥起來:「幹嘛呀夫君。」
「什麼幹嘛,誰讓你一大早勾引為夫的。」
「人家哪裡勾引夫君了。」
「你站為夫身旁就是勾引為夫。」
「唔........」
一番撩撥,江澈一襲丹青長袍禦劍離開風波台,在其背後,那是一道樸實無華的黑色劍匣。
如今的劍匣被江澈再度祭煉,其上的青線金紋全部消失,現在的劍匣就是最為普通且最為大眾的款式。
至於為何如此........那是大鬧天靈宗時,江澈看到了不少背負劍匣的劍修。
他們身上的劍匣大多都是統一模樣。
很快,丹爐般的煉丹師公會六層。
「三藏前輩,真是太謝謝您了,要不是您的話,小女現在還在雜役房呢。」
寬敞的雅間裡,江澈坐在椅子上,在其身旁,白小荷嘰嘰喳喳的道謝了快一刻鐘。
要不是江澈催動靈力扶著她,她早都跪下了。
江澈默默長吐口氣端起茶水:「好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叫什麼大恩........大恩什麼來著?」
白小荷趕忙介面:「大恩不言謝。」
江澈笑笑:「你都知道大恩不言謝,你這道謝的話還要再說多久?」
「坐下吧,以你現在的身份,不用再蹲著跟人說話了吧。」
白小荷乖巧無比的點點頭。
她看了眼門口,隨後看向江澈低聲道:「三藏前輩,小女現在的一切都是您給的。」
「隻要您有需要,小女一定儘力去做,哪怕您讓小女背叛公會,小女都聽您的。」
江澈眉頭微挑:「你這樣說就不怕丹師公會處理你?」
白小荷露出一絲笑容指了指旁邊的陣盤:「不怕,有隔絕結界在,外面聽不到。」
「小女對自己的能力很清楚,小女現在根本勝任不了這個職位。」
「如果不是三藏前輩給小女撐腰,那小女現在隻有兩種結果。」
「一,還是在雜役房。」
「二是被劉主管侵犯。」
「這一切都是靠著前輩您,如果有一天,前輩與公會交惡,小女一定會叛出公會追隨前輩您!」
這幾天,白小荷完完全全的睡不著覺靜不下心。
她冥思苦想,心智也是提升了不少,起碼現在有了點城府。
在她看來,如果江澈與公會交惡,那公會第一時間就會把自己給處理掉。
與其如此,那還不如現在就投誠,起碼這樣還會有一條生路。
江澈打量著白小荷,眼神有些意外。
幾息後,江澈淡淡開口:「怎麼突然說到這?難道丹師公會要算計我?」
白小荷點點頭隨後又看了眼門口,見房門沒動,白小荷回頭壓低聲音。
「前輩,丹師公會很複雜,我就升上來幾天,我看到那些卷宗都快嚇死了。」
「現在沒那麼多時間,小女跟您長話短說。」
江澈點頭放下茶杯示意她繼續。
「前輩,小女看了那麼多卷宗,小女發現丹師公會從不做虧本生意。」
「嗯,小女這樣說吧,比如丹師公會投入一百靈石,如果丹師公會收回來的靈石沒達到六百,那丹師公會都會認為自己是虧的。」
「在丹師公會眼裡,他們投入一百,他們打底就要收回一千,這對他們來說才算是小賺。」
「前輩,您要的那些丹種小女計算過了,那些丹種加起來,一共是三千七百四十六萬五千六百一十七塊下品靈石。」
「前輩,這可是接近四千萬下品靈石的大生意啊,您知道長老們是怎麼說的嗎?」
江澈目光微動:「你說。」
白小荷再次看了眼門口:「長老們說給您免費,但要您答應丹師公會兩件事,關鍵具體是哪兩件事,長老們沒說,隻說在您能力範疇內。」
「前輩,我感覺這是個圈套,您好好考慮考慮,待會王詞風就來了。」
「誰?王詞風?」江澈眉頭輕皺。
「前輩認識他?」
「見過,具體不怎麼了解。」
「前輩,這王詞風是公會長老王龍武的孫兒之一,王龍武是元嬰後期的大能,他在公會裡權力很大。」
正說著,門口傳來敲門聲。
白小荷瞬間住嘴,隨後對著江澈行了一禮後轉身走出結界去開門。
門打開,一臉和煦笑容的王詞風走了進來。
這王詞風身材筆挺,相貌英俊,隻見他笑著走向江澈,隨後在距離江澈兩米外抱拳行禮:「在下王詞風,現在是小荷主管的副手,此次交易由我們一起負責。」
「夫君,元嬰長老的孫兒過來給人當副手,哼。」劍匣裡,蘇青檀跟江澈傳著音。
江澈傳音回去:「不急,看看他們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葯。」
傳音同時,江澈起身,抱拳還禮。
傳音結束,江澈對著王詞風道:「詞風兄在丹武大會上的英姿在下歷歷在目,沒想到今日竟還能再見。」
王詞風對江澈知道他的事毫不意外,畢竟關於唐三藏的事他都查了個遍,目前所知信息甚少。
他隻查到江澈第一次過來認證煉丹師,直接就成了一品二星。
以一品二星的煉丹造詣,丹武大會豈能是倒數第一名?
很顯然,他認為唐三藏絕對是抱著什麼目的去參加的丹武大會。
至於到底是什麼目的........他目前還沒推測出。
王詞風一臉的笑容:「道友真是客氣,若道友不棄,在下喊道友聲三藏兄吧?」
江澈也是露出笑容:「詞風兄才是客氣,以您的身份,您喊我兄都是折煞在下了。」
「誒,哪裡哪裡,三藏兄才是客氣,快,快坐,我來給三藏兄斟茶。」
「詞風兄坐,我給詞風兄斟茶。」
兩人推搡著好似極為熟絡,一旁,白小荷好似淪為了局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