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塔在黯鴉山脈中,而黯鴉山脈距離青林山有三萬多裡。
即便是日夜不停的換馬趕路,那也得十天左右。
傍晚,兩匹馬跑的筋疲力盡。
驛站裡,江澈和蘇青檀喝了點茶水換馬繼續趕路,而那兩匹馬又被帶進了馬廊中拴了起來。
不過,這兩匹馬還是不覺得自己是被換掉了。
喝著水,吃著草,飽餐一頓。
夜裡,四更天,兩匹馬休息好了。
馬頭擡起,這次兩馬在同一個馬廊中。
幾息後,馬廊的木牆被撞碎,緊接著,馬跑了的聲音此起彼伏。
又是一會,拿著套馬杆的大漢縱馬狂追而去。
但江澈的那兩匹馬........不走尋常路,他們直接往樹林裡鑽然後亂竄不給套住的機會.........
夜路上,蘇青檀忽然開口:「夫君,你好像忘了找徐子明吧?」
江澈一愣:「還真是,光顧著睡覺了,這事兒咋給忘了?」
「罷了,回頭再說吧,這會兒也不可能回去了。」
幾天後,徐子明第八次的來到錢老財府上,而他心心念念的江爺.......依舊不在。
又是幾天過去,江澈和蘇青檀終於趕到黯鴉山脈。
這麼多天過去,江澈在路上突破到了練氣十二層,而蘇青檀隻是摸到了十二層的門檻。
按照地圖上的指引,兩人找到了進入『洞天』的山壁。
路上就準備好的鬥篷和鬥笠戴上,蘇青檀還又戴了層面紗。
隨著江澈結印一拍山壁,頓時那山壁蕩漾出水波,幾息後兩人進了山壁消失不見。
特殊洞天內,江澈和蘇青檀看著那陰森恐怖的四周微微緊張。
「夫人,你之前去過別的生死塔嗎?」
「沒有,之前人家不能修鍊,哪裡去過生死塔。」
兩人默默傳音,邁步向著中心處的巨塔走去。
此塔高約百米,最下面隻有三道入口。
蘇青檀挽著江澈的胳膊提防著四周,江澈也是警惕無比。
進了塔內,周圍光線更為昏暗。
而面前隻有一道巨大的圓形櫃檯。
這櫃檯裡坐著眾多黑袍人,而此刻也有不少人在櫃檯外。
就在兩人打量四周時,周圍的陰影裡走出一位黑袍人。
這人走到兩人身旁伸出手:「請,這邊。」
江澈和蘇青檀同時一驚,他們根本沒察覺到身旁站了個黑袍人。
「多謝。」江澈低聲開口,順著指引坐在了一處空著的櫃檯前。
櫃檯後,黑袍人緩緩擡頭聲音聽不出是男是女:「塔內有單獨的隔絕陣法,二位儘管開口,除了我們,旁人離得再近也不會聽到。」
江澈點點頭,隨後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低聲道:「賣不賣築基丹?」
「賣。」黑袍人淡淡道:「上中下三品,完美品質沒有。」
「一枚下品築基丹,三萬下品靈石。」
江澈和蘇青檀心中一抖。
江澈:「能不能便宜點?」
「不能。」黑袍人極為直接。
蘇青檀:「外面也沒有這麼貴吧,你們這貴的有點太離譜了。」
「你們可以去外面買。」
兩人對視一眼,江澈再次看向那黑袍人:「那有沒有別的方式?」
黑袍人淡聲道:「有。」
「什麼?」
「完成任務。」
「什麼任務?」
「築基期往上的任務考不考慮接。」
江澈聞言一愣:「這個,接不了,我們隻是練氣。」
「好。」黑袍人點頭:「目前隻有一個練氣期的任務,接不接?」
「確定是練氣期?」
「確定。」
「那接了。」
黑袍人似乎是笑了笑:「可以,另外你知不知道我們生死塔的規矩?」
江澈點頭:「知道。」
說完,江澈伸手露出儲物戒。
黑袍人沒有動手,隻是有一枚儲物戒飛了過來。
儲物戒對碰,一千下品靈石進了對方儲物戒內。
這裡的諮詢,可是按時間收費的,接任務,另算手續費。
「二位請跟隨使者前往一層雅間。」
「好。」
江澈和蘇青檀從椅子上起身,隨後跟著黑衣使者沒入了黑暗中。
這裡的黑暗,黑的不見五指,而他們隻能靠著黑衣使者手中的靈光去不斷向前。
不多時,兩人進了一處逼仄的『雅間』。
這雅間很小,感覺上極為壓抑。
「二位稍等,馬上會有專人過來解答。」
「行。」
江澈應了一聲隨後給蘇青檀傳音:「夫人,這裡真是詭異。」
「嗯嗯,太壓抑了。」
等了一小會,一個黑袍人走了進來,它直接坐在兩人對面從袖子裡取出一塊黑紅色的傳訊玉牌。
江澈和蘇青檀看到傳訊玉牌後微微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黑袍人催動傳訊玉牌,十幾息後,血煞宗內的一位內門長老面色微動釋放隔絕術掏出了傳訊玉牌:「在,請講。」
「有人接了你發布的任務,他們要和你聊聊。」
「可以。」
黑袍人起身:「你們談吧,談好敲敲桌子我便會進來。」
江澈點頭:「多謝。」
黑袍人沒有開口,隱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待得黑袍人消失,江澈看向那塊特殊的傳訊玉牌:「黑袍人走了,我們是怎麼說?」
血煞宗長老聲音傳出:「很簡單,你們既然接了,那我們就直接聊。」
江澈嗯了一聲:「那你說。」
玉牌裡,聲音再次傳出:「我要你們給我殺一個人,此人名叫馮承澤,隻是練氣十二層。」
江澈和蘇青檀對視一眼:「練氣十二層?你能出幾枚築基丹?」
「三枚。」
「三枚?!」兩人一驚,殺一個練氣十二層能給三枚,這........太豐厚了吧?
「夫君,天上不會掉餡餅,問問清楚。」
「誰在說話!」血煞宗長老聲音一沉。
「我夫人,我們一起接的任務。」
「原來如此。」血煞宗長老的聲音緩和下來:「天上確實不會掉餡餅,你們接了老夫的任務,那老夫也得給你們講清楚。」
「這馮承澤,乃是血煞宗一位峰主的兒子。」
「等等!」江澈面色大變:「血煞宗?峰主的兒子?前輩,你,你這不是坑人嗎?」
「你這是練氣期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