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下,星艦與星河漩渦遙遙相對。
面對古墨的威脅,夜燼隻是笑笑:「古墨星王,有道是食人之祿忠人之事,我現在吃桃花界的俸祿,怎麼能算是插手桃花界的事呢?」
夜燼話音剛落,古墨背後一位大陸之主便是呵呵兩聲:「既食我祿,為何還見星王不拜?!」
「你是何人敢這樣對本帝說話!」夜燼聲色一肅待看清那人後又是不屑一笑:「我當是什麼呢,區區古道三劫境,此地有你說話的份?」
那人氣急敗壞的就要開口,但古墨擡手示意他噤聲。
「夜燼,本星王知道你的名號,清楚你的本事,但今日........你還是不要自找難堪的好。」
「哦。」夜燼微微晃動了一下身體:「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是帶人來找事的?」
古墨沒有理會,他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龍山大陸之主,限你十息之內給本帝滾出來,否則休怪本帝不留情面!」
此話一出,無數目光匯聚到城主府。
城主府內,閣樓二樓,江澈盤坐在茶桌前慢悠悠的泡著茶,他似乎對古墨的威脅並不在意。
大堂門口,張狂劉莽侍立於此。
「狂兄,你說這古墨是不是腦癱?他敢過來惹咱們二爺?」
神魂傳音下,劉莽一點也不避諱。
「管他的。」張狂更狂:「敢惹二爺就是死,他什麼身份二爺什麼身份?咱二爺可是星皇的弟子,他一個星王惹得起嗎?搞笑。」
天穹之上,夜燼依舊保持著淡笑:「古墨星王,你這話有點太過了吧?」
「這不分青紅皂白就讓我家主子滾出來.......不太好吧?」
古墨側目露出冷笑:「夜燼,本座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自討苦吃。」
夜燼挑眉隨後轉身走了兩步俯視腳下大地:「古墨星王,鄙人忽然有感想要賦詩一首,不知你意下如何。」
古墨沒有理會,更沒讓自己這些手下理會,他在算著十息的時間。
夜燼也沒等古墨的回話,他擡手,彈劍作詩。
「翠掃千峰嵐作駕,碧澄一水鑒天心。」
「帝袍拂盡塵寰霧,獨坐春深聽玉音。」
「古墨星王,我這現做之詩如何?」
古墨心中不悅,還是沒有理會。
夜燼絲毫不覺尷尬,他自問自答:「翠掃千峰,何謂翠掃千峰?」
「這個翠,我指的是人的衣袖,翠是翠綠,青翠之意,故而這翠掃千峰的意思便是揮一揮衣袖,千座山峰已然掠去,而這個峰呢,也可以代指磨難。」
「嵐作駕的『嵐』是什麼意思呢?這是雲霧的意思.........」
「夠了!」古墨一位手下冷聲大喝:「沒人想聽你的廢話,十息已到,龍山大陸之主呢!」
話音未落,一道千米寒光霹靂一閃,漫天星河剎那隔斷!
「鐺!」古墨不知何時擡起了右臂,他石雕般的右臂上流動著陰魂與墨色,其尖銳的五根黑色石雕手指正攥著劈來的酷寒劍光。
冷眼瞥去:「夜燼,你找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