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清義憤填膺:「如果沒有外在威脅,自己人打自己人也就算了。」
「現如今道極天處境那麼危險,他怎麼還有心思自相殘殺的?」
「如此對比,咱們桃花仙祖真是不如穹靈仙尊,起碼穹靈仙尊主張的是和平共存!」
凰九溟提醒一句:「你說話小心點,縱然你用不可言的規則之力護住自己神魂,你這樣直接提及仙祖名號也有一定風險。」
王景清撇了撇嘴:「每天能提他的人多了,他肯定也用不可言的規則之力隔絕他的名號了,沒事的。」
嘴上說沒事,但也確實不敢再去喊,這萬一真出了事...........那可是死路一條。
說話這會兒,徐子明蹲在屍體前不知在做些什麼。
王景清很是不解:「子明兄,他們都死了你還拿針紮他們作甚?」
「咱們現在不該想想怎麼脫困嗎?」
「這裡是禁地葬神墟,又是白聖教派的一個根據地,我感覺咱們現在危險無比,稍微出錯一步很可能是身死道消。」
徐子明起身,手裡多出了兩枚血色丹丸,王景清好奇:「子明兄你這是什麼?」
徐子明沒說話,遞了一枚給自己夫人。
隨後,徐子明吞下丹藥,凰九溟什麼都沒問也是吞下。
在王景清震驚的目光中,徐子明變的與地上那具死屍一模一樣,就連氣息什麼的全都是一模一樣!
不僅如此,凰九溟都變成了一個男的!!!
「卧槽!子明兄你這是怎麼了,你吃的是什麼怪東西?」
徐子明壓低聲音,聲音都變了:「這是我研究出來的血脈丹,可以複製對方血脈,其次我還有變身丹,可以變成任何東西,就連野獸都能變。」
王景清眼中連閃:「我明白了,你想混進白聖教派當卧底?!」
徐子明搖頭:「不是卧底,是用他們形象逃跑。」
凰九溟看來:「夫君,我覺得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去白聖教派裡面看看,咱們說不定可以得到不少有用的情報。」
徐子明略一思索:「也行,那清酒兄怎麼辦?咱倆押著他進去嗎?我感覺這樣他會被殺。」
王景清連忙道:「你們誘惑出來一個把他殺了不就行了?到時候你們給我搞個什麼變身血脈丹。」
「可以,清酒兄真是聰明。」
王景清聞言:.............
一番商議,王景清被留在了原地,徐子明與凰九溟外出。
不到半天時間,夫妻倆回來了,手裡還多了一枚丹與一道魂。
「清酒兄,你先搜魂,了解這人記憶與習慣,搜魂之後不要殺他,萬一他有魂牌咱們就暴露了。」
王景清嘴角一歪:「沒問題,我這人做事謹慎,你說的我都想過了。」
搜魂,吃丹,變身。
片刻後三位月白長袍的男修走出結界,三人帶著兜帽看不清臉。
『輕車熟路』,三人採集著葬神墟內的天材地寶,這是『三人』的任務,他們得完成任務才能回去,不然回去不暴露了嗎?
耗費數天時間的採集終於湊夠任務要求的數量,三位白聖教派的『白聖者』向著核心之地的教派飛去。
數天後,另一道飛舟極速而來,飛舟上有著四位『白袍修士』。
徐子明.........腦子缺根弦,隻要專註下來就不會再去思考或者是看其他任何東西,所以他『穩如老狗』根本沒注意到有飛舟過來。
凰九溟..........實力強勁戰力可怕,她懶得去看。
唯有王景清對一切頗為好奇,他扭頭去看飛來的飛舟。
忽然他眼神一凝,他在對方的飛舟上看到了楚寒鋒與葉輕渺!
他倆怎麼會跟白聖教派的人扯在一起?
十幾息的時間過去,那飛舟靠近了這邊,其上三位『白聖者』中的一位開口:「你們任務完成了?」
徐子明與凰九溟扭頭,王景清陰笑一聲後才回答:「自然完成了,你們完成的怎樣?怎麼還多了兩個人?」
對方飛舟上,一位白聖者嘿嘿陰笑:「知道這兩人是誰嗎?淩霄劍宗的天驕楚寒鋒與幻虛谷的天驕葉輕渺。」
徐子明忽然開口:「那你們可真是立了大功,能讓他們加入咱們白聖教派可不容易。」
「桀桀桀,不是我們抓的,是他們自己闖進來的,外面都把葬神墟傳的那麼危險了他倆還進來,這不是找死嗎?」
「你們這些人最好放了我們!」被禁錮住的楚寒鋒仍舊冷麵,他憤怒:「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勢力,我父親可是古道七劫境大能,我們楚氏一族可不會跟你們開玩笑!」
葉輕渺也是冷著臉:「我幻虛谷也不會跟你們開玩笑,你們敢動我,我師尊定會將你們這夷為平地!」
凰九溟陰沉一笑:「入了我們白聖教派,你們就不會再想著你們那阿貓阿狗的宗門了。」
王景清接過話茬若有所思道:「這麼說的話,我之前的感覺就不是錯覺了,我昨天看到一個黑衣男修與一個紅衣女修一閃而逝,我還以為是我錯覺呢。」
凰九溟看來:「你怎麼不早說,你早說咱們也能立功!」
王景清擡頭:「這不採葯呢嘛?我都說了以為是我的錯覺。」
對方飛舟上一個白聖者開口:「還有兩人?一黑一紅?」
凰九溟擺擺手:「沒有,沒有的事,先這麼說吧,我們任務好像還沒完成,我們再回去看看。」
對方飛舟上的三位白聖者笑了起來:「兄弟,這樣可就不厚道了,大家都是同門,有福同享啊。」
王景清裝模作樣:「這,好吧,那咱們一起?」
「走!」
兩艘飛舟調頭,雖然王景清不知道厲千獄與蘇燼瑤逃哪去了,但白聖教派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三天不到,徐子明等白聖教派的人在出口方向攔住了想要逃走的厲千獄與蘇燼瑤。
此刻的王景清極為囂張,符合他變身這人的性格:「逃啊,怎麼不繼續逃了?」
說完王景清看向了那三位白聖者:「三位兄弟,你們出手,我們就隻要三分之二的功,我們出手..........可就不太好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