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北夫人在勾引我上她,我又覺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但我又又覺得這樣不對。」
春景碩這話一出,還在做負重俯卧撐的江澈精神一振頓感身上沒那麼疼了:「呼~你說她勾引你上她?這不會是你的錯覺吧?你不會見人家漂亮就見色起意吧?」
一連三問,春景碩想了想後正色道:「她絕對在勾引我,這絕不是我的錯覺。」
「她是漂亮,但我也不是一般人,我之前閑著沒事就跟三五好友去青樓,我啥樣的女人沒見過,我還不至於那麼精蟲上腦。」
江澈挑著眉頭依舊在俯卧撐:「她怎麼勾引你的?按理說她基本離不開她的房間吧?」
「她就在房間裡勾引我啊,她那我的天,她直接不穿內搭,她隻穿個外袍,就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您明白嗎?」
「咳咳,本座自然明白,你說重點。」
「她天天對我搔首弄姿,還故意跳舞對我撅屁股,雖然她不說但我能看出來她就是在勾引我。」
「給你跳舞?」江澈詫異:「北皇就幹看著一句話不說?」
春景碩一拍大腿:「這就是重點,我看北皇的眼神意味深長,我尋思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什麼陷阱?」
「北皇故意讓他女人勾引我,等我把持不住的時候那我肯定就上了。」
「伯父您也是男人,男人懂男人,咱們都會有那麼一瞬間心神懈怠您懂吧?」
「要是北夫人趁著那會功夫對我出手,我還真不一定能反應過來壓制她!」
說到這的時候春景碩又急忙道:「我不是說我不行,我其實也挺猛的,那青樓裡的女子多狠了?」
「我猛起來照樣讓她們軟弱無力!」
「但我現在沒了靈力本源...........有時候太興奮也壓制不住。」
「您想想,那可是北皇的女人,那可是星皇的夫人啊,我要是上了她,嘶..........我光想想就興奮地不行!」
「我要是把她弄趴了,一切都還好說,我要是弄不過她我還真可能會被她給挾持!」
「所以我惆悵的就是這個,您說我該怎麼辦啊。」
聽完春景碩的『驚人』言論,江澈沉默著做了三個極為標準的負重俯卧撐緩緩道:「聽你的意思............你是想上她想的不行?」
春景碩尷尬一笑:「呃,差不多吧,美女我見得多,但像北夫人這樣的也少見,最主要的是身份,身份太能給人增加魅力了,她可是星皇的夫人啊,這放平常給我一萬個膽子,不一千萬個我也不敢想啊!」
「但現在他媽的她竟然在勾引我,這你讓我怎麼忍嘛?」
「哦,那你就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了。」
「不不不。」春景碩連連否認:「我管得住!隻要伯父您說不行,這是圈套,這是陷阱我絕對管得住自己!」
江澈緩緩吐了口氣:「那這不是你自己的意志,你是藉助了我對你施加的壓力你才不敢。」
春景碩抓了抓頭髮:「差不多吧,如果換個女人我感覺我能忍住,但她是北夫人,她這身份太誘惑人了。」
「所以你找我是想怎麼辦?想讓我安排幾個人給你摁住北夫人?」
「如果你是這樣想,那我勸你想都不要想。」
「北皇與我無冤無仇,我對他下手也隻是出於自保,若因此我去冒犯他的夫人,我不說君子之為,我隻說這是正常人能做出的事嗎?」
「景碩,你閱歷尚淺,身上沾染的因果不多,你若把持不住冒犯了北夫人...........你等於是沾上了北氏一族的因果。」
「你若是大氣運之輩,你可不懼北氏一族的因果,甚至可以無視他們。」
「但你覺得你是不是大氣運之輩?」
春景碩聲音有些乾巴:「我.........我不是,勉強有點小運氣吧。」
「所以你還想嗎?」
「不想了。」
江澈聲音淡淡:「你要分清楚是你自己不想還是因為我給你的壓力讓你不想,你若隻是因為迫於我的壓力而不想............我不是你爹,有些話我不好說。」
春景碩點點頭:「多謝伯父,我想我明白了,我的心境還需要磨練。」
「嗯,去忙你的吧,我還要修鍊。」
「好,多謝伯父,伯父真是狠人中的狠人!」
江澈沒再多言,繼續打熬著身體。
走出修鍊場的春景碩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嘀咕道:「媽的忍住,一個女人而已,哪能因為女人喪命?」
嘀咕著,春景碩選擇去找熟悉的女修朋友暢談一下『人生』。
夜幕降臨,江澈每日的肉身打熬也是結束。
簡單沖洗一下,晚飯依舊是肉與水果,這地方吃的東西極為單一,但不吃又餓的難受。
吃飽喝足,江澈沒去血靈池修復肉身,他邁步走向了北皇所在的房間。
不大會,北皇房間外看守的修士驟然一驚,隨後齊齊對著江澈行禮:「見過道主大人!」
江澈嗯了一聲算是回應,隨後上前擡手敲了敲門:「北皇,是我,江澈。」
房間內,北夫人正一臉不耐的給北皇擦著身體,這一聽到敲門又聽到江澈..........北夫人的眼直接就亮了!
她看了眼盆中的北皇,北皇也在看著她。
四目相對,北夫人心一狠:「夫君你別怪我,你是肯定活不了了,但我不一樣,我還有活的機會。」
北皇什麼也沒說,他蔑然的撇著嘴,眼裡滿是不屑。
北夫人咬牙伸手捏開北皇的嘴,另一手用力,一團布塞進了北皇嘴裡讓其發不出聲。
做完這些的北夫人抱住了北皇:「堂傲,我真的不想死,今晚說不定就是我最後的機會,你得原諒我。」
「你不原諒我也得原諒我,自做你妾室後我就隻有你一個男人,但你不一樣,你女人那麼多根本不差我一個。」
「你獨自帶我出來也隻是你的一時興起,你以往每次外出不都帶一個女人出來嗎?」
「若非這黑暗遺迹封印了我等修為,你回去時說不定還會同往常一般又帶幾個女人回去。」
「罷了,就這樣吧,咱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低聲說完,北夫人抱起北皇將北皇放入桶中,隨後拉開櫃門將桶塞進了櫃子裡...........
櫃門一關,北夫人快速的理了理髮絲。
稍微揉了揉臉,嘴角一動頓時露出勾人心弦的笑。
動動衣領,隨後又將雙肩上的冰晶袍往外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
「哎,來了,青林道友請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