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澈此時正忙著公雞的事沒空理他。
身披翡翠金道袍的雷蒙古獸江澈吞下一粒血脈丹,按照一開始的計劃,他出面與面具男溝通洽談。
當面點清一千億極品道玉,雷蒙古獸江澈毫不客氣直接讓蘇青檀收走。
一番長談,雷蒙古獸江澈與面具男一起暗中離去,面具男要為江澈主持入教儀式。
待兩人消失後,蘇青檀進入青山洞府界找到江澈:「他們走了,就看你的計劃能不能成功了。」
江澈身前那是昏迷的公雞:「定會成功,我的神魂我的身體,他們怎麼可能查的出。」
蘇青檀沒有多言而是問起了公雞的事:「研究的怎麼樣了?進展可還順利?」
江澈深吸口氣放鬆了一下神經:「麻煩,不太順利但應該能成功。」
蘇青檀看了眼公雞身上的黑霧:「吞星魔藤不會生出異心吧?」
江澈沉吟片刻:「目前來說應該不會,我給它的理由是增強一下公雞的戰鬥力,它目前還算配合我。」
蘇青檀微微點頭:「不會生出異心就好,我先出去,你爭取儘快,我感覺你的分身應該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江澈一笑:「一個月起碼沒問題,而為夫根本不需要一個月就能結束給公雞的強化。」
............
蘇青檀離開青山,江澈抖擻了一下精神繼續『祭煉』起了公雞。
將吞星魔藤的部分之力轉移到公雞身上,這是江澈想到的『破局之法』。
現在的吞星魔藤太強了,古道六劫境的力量一旦生出反意江澈根本壓制不住。
且不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種事,就光說自己分魂離開自己久了都會誕生自我意志..........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不是君子那就更不能立於危牆之下了。
一時大意與懶惰可能會招緻無法承受與難以想象的後果,與其如此,倒不如勤快一些未雨綢繆。
............
半月時間很快過去,江澈的本體還在祭煉著公雞,目前祭煉進度已經過半,公雞已經擁有古道三劫境的力量,吞星魔藤的實力僅僅跌落些許。
另一邊,雷蒙古獸江澈跟著面具男來到了一艘星河戰艦上。
雷蒙古獸江澈與面具男並肩而行,面具男邊走邊道:「咱們白聖教派與桃花界不同,桃花界殺心太重,咱們白聖教派主張仁義禮智信。」
「正因咱們太過光明磊落,一些表面光鮮,內在骯髒的傢夥就喜歡來抹黑咱們,譬如濟世教派。」
「你或許聽說過濟世教派,亦或者還沒了解到,其實他們在我們眼裡,不過是雞屎一樣的垃圾罷了。」
「他們除了抹黑咱們外最愛乾的就是宣揚假仁假義的仁愛,他們教派裡每個人都是腦子有病的聖母,他們甚至可以放過自己的殺父仇人,是不是很不可思議?」
雷蒙古獸江澈微微點頭:「確實不可思議,殺父之仇豈能放過?」
面具男笑著:「所以他們都是腦子有病。」
說著兩人路過一處地方,面具男開口介紹:「這是咱們白聖教派最外層的弟子,他們通過努力與試煉可以轉為外門弟子。」
雷蒙古獸江澈瞥了一眼:「我對他們並不感興趣,我想知道你是什麼身份。」
「不瞞你說,我是一位太上長老,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出面的,也就是你來,要換做別人我根本不會出面。」
「哦,那我榮幸之至。」
「哈哈,我們這裡權力最大的是教主,其次是副教主,我們這些太上長老頂多是第三。」
「再往下是『四大』大長老,分為刑律、資源、征戰以及傳功。」
「待會入教儀式你會見到他們,以後大家就都是熟人了。」
雷蒙古獸江澈聽著記著,兩人說著話來到了一面黑色大門前。
面具男伸出手,根源之力湧入門中,黑色的大門上開始浮現出一道道的血紋。
看著血紋,雷蒙古獸江澈微微挑眉。
隨著血紋亮起的更多,江澈皺起了眉。
當血紋完全亮起,江澈眼底閃過一絲驚疑不定。
這血紋...........怎麼是個大蜘蛛的模樣?
難不成蜘蛛女皇的手都伸到了這裡?
心中猜疑,江澈跟著面具男繼續走,他感覺自己發現的秘密越來越多。
半天時間過去,入教儀式盛大舉行。
江澈被帶到一個大殿內,當所有人都對著大殿高台單膝跪地後..........黑霧憑空浮現。
大殿的最前方,大衍星界白聖教派的教主恭敬大喊:「恭迎女皇降臨,請女皇賜福!」
人群中心的江澈心頭一震,女皇?
蜘蛛女皇?
心臟砰砰狂跳,高台上的黑霧愈發濃郁。
十息!
高台上的黑霧凝聚成了一座黑色雕像!
這雕像精緻而又龐大,八根蛛矛惟妙惟肖,就連眼球上的複眼都刻畫的清清楚楚!
當見到蜘蛛女皇雕像的瞬間,雷蒙古獸江澈心跳驟停。
本意是來探探白聖教派的底,順便再看看能不能搞點事。
現在看來...........自己好像死路一條了...........
腦海中的那一絲分魂開始結印,他要傳訊給自己本體!
但在此時..........雕像裡傳出了驚詫的輕笑聲:「這不是.........江皇嗎?好久不見啊江皇。」
雷蒙古獸江澈一言不發,他加速結印!
黑霧從雕像中飛出形成一個女人身體的輪廓,她飛向江澈:「真沒想到你還敢過來,既然如此,我封你為白聖教派新任教主,代價是...........成為我的人寵!」
一根蛛矛洞穿雷蒙古獸江澈的心口,蜘蛛女皇要強行將江澈轉化為虛空生靈!
「嗯?」蜘蛛女皇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她直接煉化了雷蒙古獸江澈:「.........你不是江澈!」
下方眾人擡頭,他們所有人皆是戴著白色的面具。
帶江澈過來的太上長老急道:「主人,這不可能啊,我測過他的血脈氣息,他就是江澈。」
「呵呵。」蜘蛛女皇冷笑:「愚蠢,江澈此子陰險狡詐至極,快封鎖此間天地!」
「主人,那接下來怎麼辦?我去把他抓來?」
蜘蛛女皇沒有開口,許久她正欲開口卻突然擡起了頭看向某處。
在她看向的方向,那是大衍星界的某處星空。
此刻這片星空閃耀起一圈傳送符文。
當傳送符文亮起的瞬間,蜘蛛女皇突然開口且語氣急促:「暫時放過對江澈的計劃你們繼續做你們該做的。」
急促的話語說完,蜘蛛女皇原地爆開化作黑霧沒入雕像之內。
雕像同樣炸開,黑霧消失不見好似不曾出現過。
如此異常的行徑,在場的虛空奴僕全都摸不著頭腦。
而在蜘蛛女皇這絲力量消失的瞬間,一抹奇絕偉力掃過了這個地方。
那似乎是神魂之力,但此間哪怕是祖境都未能察覺。
神魂之力收回,星空中一葉扁舟上的老者睜開了眼:「逃的倒挺快。」
懶得去追究蜘蛛女皇,老頭看了眼遠處的傳送陣。
原本已經黯淡下來的傳送陣驟然爆發無盡光芒,待光芒減弱,其內五道身影緩緩浮現。
水墨黑白,黑紅,青白色,月白色,鵝黃裙袍。
看那五人,老頭微微一笑,腳下小舟遊動消失在星空中。
傳送陣內,一襲水墨長衫的男修看向身旁的儒修:「二弟,這就是大衍星界?」
儒修看了看四周:「應該是吧,我從未來過此地,但以我『陳聖院』的關係應該沒被騙。」
【ps:桀桀桀,反正就是桀桀桀。
今早抓魚,滑倒了,差點掉河裡,麻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