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萬修士的隕落,換來天關戰場再一次的平靜。
此戰損耗........當屬近十年內最多,因為吞星魔藤並非每次都會現身。
骸骨長城內側,一處星空府邸。
「宗主。」府邸閣樓內,夜燼赤著上身皺著眉頭:「你當真有辦法給我祛毒?」
「有啊,你還不信我?」
「不是不信,換做你你也忍不住想問。」
江澈笑著:「您老就放一百個心吧,除您這毒就跟呼吸喝水一樣簡單。」
「真的假的,這可都說不死族的毒無法祛除。」
「正常來說是不能,但我之前也不是道極天的人啊,你這都小事,我在下界碰到的多。」
「你們下界也有不死族?」夜燼疑惑,他是從未去過下界,也不知怎樣才能去到下界。
據他的了解........道極天早已『絕天斷地』,下界之人無法飛升,他們也無法下去。
「當然,諸天萬界那麼大,不死族怎麼可能隻有大衍星界有?」江澈扯起謊來那是臉都不變,畢竟此事牽涉黑白棋,他再信夜燼也不可能將虛空之事道出。
「好吧,那是何時給老夫祛毒?」
「不急,以你的修為,此毒短時間內奈何不了你,你扛個數十年估計問題都不大。」
「什麼?」夜燼聲音一大:「你讓我扛數十年?你坑我?!」
「怎麼可能?」江澈連忙解釋:「我就舉個例子,我怎麼可能讓你去扛數十年?頂多一兩個月。」
夜燼眉頭一松:「一兩個月倒還好,眨眨眼也就過去,你要真讓老夫扛數十年,哼。」
江澈打了個哈哈,又是聊了一會才把夜燼送走。
剛送走夜燼,蘇青檀看來:「夫君,現在還要去拜訪谷家與朱家嗎?」
江澈略一思索:「拜訪!必須得拜訪!」
「雖說虛空突然發動攻擊打斷了為夫的計劃,但這也恰好能讓為夫計劃提前。」
蘇青檀想了想:「若如此,夫君起碼要假裝閉關兩個月。」
「兩個月太短,說出去我自己恐怕都不信,最低三個月或者半年,正好藉此機會祭煉一下弒神鎧武。」
「半年可以,但穹靈界的接頭人夫君就不等了?」
提到接頭人江澈直接擺手:「半年時間能出什麼岔子?不差這一會,真要有事也讓他們等著,我不是什麼聖人,我不可能為了穹靈界放棄自己的修鍊。」
蘇青檀笑笑:「行,那夫君什麼時候出發?我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江澈摟過蘇青檀:「難得能清靜清靜,等拜訪回來........」
蘇青檀臉一紅,掐了一下江澈轉身就走。
江澈哈哈大笑,隨後轉身向著門外而去。
「張狂劉莽,隨本座出發拜訪谷家。」
「是,二爺!」
此刻距離大戰結束僅僅過去半天,谷家之地人來人往聲音喧雜。
表明來意,江澈被請到了客廳。
稍作等候,谷家族長『谷正義』帶著幾位族老來了。
一番禮貌性的客套,眾人坐下品茶。
相較於桑家的無情,谷正義就柔和很多了。
他言辭間表達了對江澈的欣賞,如果有需要也會在一定範圍內伸出援手,至於江澈與徐晨峰之間的事.........他也明說了不會摻和。
對此,江澈也是頗感驚訝,他沒想到谷家族長會是這樣的人。
「谷族長,既然如此那我還真不客氣了。」
此話一出,廳內幾位谷家族老心生不屑,這剛聊沒多久就想求人辦事,呵呵。
「哦?小友請說。」
「我一位手下,也是我唯一一位古道八劫境大能在方才的戰場中受了傷,他........」
谷族長一笑擡手打斷江澈的話:「我明白江小友想說什麼,但此事我族實在無能為力。」
「不死族的毒對我們而言就是噩夢,但凡中了不死族的毒最終都會變成不死族的怪物,這沒有任何辦法與轉機。」
「如果在中毒瞬間直接斬斷中毒部位,這能活,而且斷肢重生對我等來說亦不是太大問題。」
「若中毒瞬間沒能立馬斬斷中毒部位,還有一眨眼的時間給我們反應,如果一眨眼的時間都沒抓住.........同樣回天乏術,必死無疑。」
江澈皺緊眉頭:「谷族長,這真的無藥可救嗎?那我那位手下豈不是必死了?」
谷族長點頭:「方才戰場中我應該是注意到了他,他確實很強,但可惜他受傷後沒能第一時間斷臂求生,可惜了。」
「現在小友有兩個選擇,一是回去後讓他自裁,二是壓制毒性,但這頂多隻能多活一百年,一百年後必定會被不死族毒侵蝕轉化為不死族怪物,到那時生不如死!」
江澈握緊拳頭一臉的難色:「這,這怎會如此?早知如此我也不來此地了,唉.........」
「不行!還有百年時間可以爭取!」
說到這江澈猛然起身對著谷正義拱手:「谷族長,在下要回去閉關研究能解不死族毒的葯了,告辭!」
谷正義眉頭微動站了起來:「江小友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別費力氣了,縱觀咱們整個大衍星界都沒有任何能解不死族毒的丹藥。」
「就不說丹藥,哪怕咱們仙祖與穹靈界的仙尊聯手也都解不了不死族的毒。」
江澈搖頭:「不,沒死之前就一定還有辦法,我那手下對我忠心耿耿,我不可能見他死不救!不說了,在下告辭,」
說罷,江澈直接轉身,谷正義見狀搖搖頭嘆了口氣:「管家,送客。」
...........從谷氏一族中出來,江澈依舊保持著『愁眉緊鎖』的樣子。
朱家客廳.........
等了半天時間的江澈坐不下去了,他起身來到門口喊來一個朱家侍衛:「你們朱族長什麼時候過來?」
那侍衛瞥了眼江澈一臉不耐:「老實等著,該來自然會來,沒來就是還在忙,你要等不了可以走啊。」
「你怎麼說話的?」張狂兩步衝出揪住這侍衛衣領。
「敢對我二爺不敬?你知道我二爺什麼身份?」劉莽也是上前。
「管你們什麼身份,在我朱家我們族長最大,有種的就殺了我!」
江澈眼睛一眯,那侍衛瞬間如西瓜般爆開:「如你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