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老回到九級星海時,那已經是次日的下午。
關於孫皇的處理,上面還沒有命令下達。
但就這...........不影響九級星海內的祖境大能過來送禮。
那可是星皇之位啊,整個桃花界才多少位星皇?
這都是打破頭的爭搶!
這其中,動靜鬧的最大的一位祖境名為孫元炁,其道號『八荒大帝』,實力強勁無比。
他乃九級星海一等界域第二分區孫氏一族的老祖,他的家族.........隻是星王家族。
論實力,論資排輩,這些爭搶星皇之位的祖境沒一個比得上他。
所以他備下厚禮親自跑到星尊府上,他勢在必得!
涼亭裡,花白絡腮鬍的孫元炁正給應龍星尊倒著茶。
見管家老周過來,孫元炁一臉熱情的打著招呼:「周老來了啊,周老坐,我給您倒杯茶。」
祖境又如何?
祖境也是人。
祖境也得圓滑世故。
坐了一會兒,應龍星尊有意露出逐客的意思。
孫元炁招子亮,他自覺找個借口告辭。
待孫元炁走出星尊府邸的正門,他沒急著走,他站在門口左右看了看,隨後又微微昂頭志得意滿的整了整衣襟。
今天,他感覺與星尊聊的非常好,星尊也極為待見自己。
自己那麼強的實力,那麼多的功績,下面那麼大的家族,還備了那麼厚的禮..........
穩了!
星皇之位穩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孫元炁飛行都帶風!
他要回家大擺宴席,他要請所有『有資格競爭星皇的祖境』,他要宣告自己已經贏了!
而在孫元炁離開之後,涼亭裡的兩人一動沒動。
「老爺,問好了,您過目。」老周遞上玉簡,玉簡內是他的記憶,看記憶可以說是最快最詳細的方式。
周應龍拿過玉簡看了幾番後..........心裡似乎有了決定。
他抿了口茶:「既然如此,那就等命令下達後直接把江澈提升為第十界域星皇。」
「一個古道一劫境的星皇,哼,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傳回仙祖家族的耳中。」
「他們若下令斥責,那就說明江澈不值這個價,到時候我再給他貶下去。」
「他們若當無事發生,那就是默許,這就說明江澈入了他們眼.........」
周應龍說完,老周立馬抱拳符合:「老爺英明,不費分毫便是試探出上面態度,老奴佩服!」
周應龍微微一笑:「等著吧,過幾天正式的命令就該過來了,死了一位星皇,呵呵,說不定仙祖家族都會親自來人沒收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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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來到江澈這邊,派出劉莽,吃過晚飯,江澈與蘇青檀進了青山之內。
這次進入..........可以說是闊別了十年!
青山洞府界,星空第九星,種植著大量天火琉璃,流星靈蘭的山谷內..........天地神物隱隱有些枯萎。
二話不說,腳下沃土催動,手上催動甘霖。
發黃髮乾的土地被甘霖浸透,隨後大地開始變得發黑肥沃。
這邊剛有動靜,遠處的天邊就冒出了一個黑點!
伴隨著一連串極為誇張的音爆,無數黑點向著江澈襲擊而來!
那是?
雞屎!
乾的,濕的,五顏六色的雞屎如同箭雨。
江澈大手一引,地面爆出一個個的小坑,飛來的那些雞屎一一沒入其中隨後被土壤覆蓋............
天空中,瞪大雞眼的公雞發出刺耳尖叫:「可惡啊啊啊啊啊啊!!!!」
旋轉著,雞身如梭帶著五顏六色的的烈焰旋轉刺來!
江澈見狀猛地伸手恰好抓住羽毛華麗的雞脖!
稍微用力往地上一摔,腳踩雞頭繼續催動著沃土甘霖:「見了主人不僅不拜反而還敢襲擊,我真是不知道要你有什麼用。」
公雞掙紮著逃出江澈的腳底跳到遠處咯咯噠:「要不是我天天過來吃蟲,你這些屁花早死了,你得感謝我放我出去再給我找幾隻大母雞!」
江澈不介意公雞偷吃天火琉璃,他目露驚訝:「呦?發情期?」
隻聽一聲嘹亮的『雞勾勾』,公雞雙眼噴火的衝來:「本雞把你關十年看你發不發青!!!」
「一邊玩去,沒空跟你鬧。」江澈甩袖打飛公雞,在公雞還在『狗叫』時.........直接消失在青山送到了外界。
城主府的卧室之內,摔在地上的公雞精神抖擻的爬了起來,他雞叫:「終於!終於!本神雞終於出來了!」
「這裡是?」
「該死的小江的床!」
「有他的味兒!」
沒有任何猶豫,興奮到發狂的公雞直接飛躍上去庫庫噴屎...........
青山之內,蘇青檀扭頭:「夫君,烈陽金木苗好像快死了,你來看看。」
江澈凝神一看小跑過去。
這烈陽金木樹苗還是當年兒子打擂台時別人『送』給自己的。
距離那會兒...........也二十年了吧?
「有點死了,不過問題不大。」江澈說著伸手捏住樹苗,這就得單獨滋養了。
滋養好烈陽金木樹苗,江澈帶著蘇青檀出現在『海中樹』下。
海中樹十年一結果,一次十枚果實,如果不在成熟時及時摘掉很快就會腐爛。
看這樣子..........自己是來晚了。
「可惜,隻能等下一個十年了。」
「嗯,也沒別的辦法啊。」
又是一個閃身,江澈帶著蘇青檀出現在了一處海島之上,這裡..........是之前許給『天遺族』的生存之地。
如今,此地是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破敗之景,其上的『天遺族族人』.........皆是化作了蜘蛛殼。
蘇青檀沉著臉:「什麼天遺族秘法,估計隻是蜘蛛女皇的幌子。」
江澈倒是沒多少想法:「世事難料,不是她為夫也得不到這樁機緣。」
提到這個,江澈想起了一件東西。
擡手,手上是一個上鎖的盒子。
蘇青檀看來:「鎖?何意?」
江澈笑了笑:「師尊說走投無路亦或是看不到任何希望時可以打開此盒。」
蘇青檀好看的眼睛眨了眨:「那夫君何意?現在就打開?」
江澈看著盒子上的鎖:「為夫還真挺好奇裡面的東西,但又擔心打開的時候不對浪費一次機緣。」
說完,江澈雙手拿著盒子上下晃了晃,這盒子挺重,但裡面沒發出任何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