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人微言輕,老夫勸你謹言慎行。」
「前輩,晚輩說的草表達的隻是震驚,沒別的意思。」
賈老鼻間一哼:「禍從口出,你明白這個道理。」
江澈心神收斂正色起來:「那前輩........晚輩說的祖龍界域龍脈?」
「你可以去爭取,但能得到多少看你自己。」
「多謝前輩,晚輩定當竭力修鍊爭取早日殺你!」
賈老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就以你的資質,沒機會了。」
「不一定,萬一會有奇迹呢?我身上可有希望念,希望念就是奇迹。」
「沒多少年了,你覺得這幾年裡你能踏入古道幾劫境?」
江澈思索片刻:「幾年的話........兩劫境?」
賈老嗤笑:「簡直是在做夢,知道古道劫境為什麼叫『劫境』嗎?」
江澈點頭:「略有研究,將圓滿的本源之力再度進行感悟進而蛻變為根源之力便可踏入古道。」
「然後呢?」
「然後就是渡劫突破啊,要麼成功要麼死。」
賈老搖搖頭:「你隻是似懂非懂,古道九劫境,一境一死劫,知不知道何謂死劫?」
江澈本想點頭卻靈光一閃連連搖頭:「晚輩不懂,還望前輩指點。」
賈老微微頜首:「保持謙遜永遠都不會錯,正巧這段時間閑來無事,老夫便指點你幾句。」
「所謂古道,在我看來就是我們修士找尋真我,超脫自我的過程,這是本座個人理解,每個人理解都不一樣,你可以適當性的聽聽作為參考。」
「好的前輩,您繼續,晚輩給您泡壺茶。」
「茶沒意思,弄點酒來。」
「好嘞。」
賈老喝了口酒微微撇嘴:「勉強能喝,剛剛說到老夫的個人理解了是吧。」
「對。」
「古道有九劫,但總得說起來這九劫統分四種。」
「肉身,神魂,因果,時空。」
「每個人遭遇的劫數皆是不同,但無論劫數如何去變,總得也就我說的那四種。」
說到這賈老喝了口酒:「其實踏入天帝道主境就已經可以稱是大能,無論是在這滄瀾道域還是道極天,天帝道主都算是大能級別。」
「有些有野心的修士道聽途說,他們在踏入修行之道的伊始便是有意識的規避因果業障,這一點可以說是沒錯,但一味的規避因果........他們又如何在這世間的紅塵中悟道呢?」
「因果可以避,但因果又不能全避。」
「在天帝之下,任何境界的突破其實都不會觸動因果業障,隻有天帝之上才會摻雜因果業障。」
「你殺過的人,直接或間接釀造的惡果都會具現阻止你悟道突破,如果突破不了業障........基本必死。」
「其次。」賈老笑了笑:「一旦踏入古道劫境........就等於半隻腿踏入了墓冢。」
「突破第一劫,正式踏入古道一劫境,這時你的實力對比天帝道主起碼提升了數倍甚至十數倍!」
「而與之同時........你就已經被第一劫的劫數籠罩。」
「假設你突破後的一千年內沒能踏入古道二劫境........第一次劫難再度降臨,難度最低也是翻倍。」
「如果你僥倖扛過去了又沒能在一千年內踏入古道二劫境.........第一次的劫難還會降臨,難度比之第二次同樣是翻倍,此後盡皆如此直到你死!」
江澈微微抿嘴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那這確實可怕。」
賈老笑著:「所以基礎要打紮實,寶貝要準備的夠多,不然一不小心就是翻船。」
「但踏入二劫境後是每隔兩千年來一次劫難,三劫境就是每隔三千年,這都很好理解。」
「所以你想活著走完古道.........你得針對肉身,神魂,因果,時空去錘鍊提升。」
江澈點頭:「前輩,肉身和神魂很好理解,因果和時空這有什麼玄妙嗎?」
賈老喝了口酒:「因果最為可怕,它千變萬化,每個人經歷不同,劫數不同。」
「而時空相較於因果會好一些,可能是時空逆轉,也可能是以新生之體在劫數世界中重走修行路,不過重走修行路要注意,因為這會迷失,一旦迷失就是身死道消。」
「原來如此,這修行之道真是越往上越難。」
賈老大笑:「你要是怕了也可以選擇不突破,就在這天帝道主境活到壽終正寢,十萬年壽元,講實話也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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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暢談賈老離去,江澈站在原地凝出了一枚玉簡。
這玉簡上皆是賈老說過的話,這些話可都是未來修行路上極大的助力。
聽得懂的,以後再看或許會有新的理解。
聽不懂的,以後修為高了再看或許會懂。
總而言之這次的聊天江澈收穫滿滿。
保存好玉簡,江澈確認了一下方向:「兩年多了,也不知道夫人順利證道沒有。」
擡手就要凝出十方洞天傳送陣,隨著陣法成型江澈心中微動。
揮手散去陣法,江澈什麼都沒用直接穿梭空間而去..........
一個月都不到,也就二十多天,青陽大陸,青林仙城,風波山巔上空露出一道空間裂縫。
從空間裂縫中走出來的自然是江澈,他看著下方庭院目露笑意與興奮。
「不愧是天帝道主境,這麼遠的距離我就算用十方洞天也得一個多月!」
如此換算,天帝道主一個月的速度比高配星船全力飛馳兩年還要快,這等提升........怪不得一念就能滅殺八步。
心念微動就要將亦行與臨川放出,但一看自己他倆都在修鍊..........
青山洞府界對外的感知瞬封,隨後禁神術直接籠罩山巔庭院.........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這話真是不假!
三天後........三天之後........三天之之後.........
半月後,江澈下樓來到庭院把倆孩子給放了出來,禁神術解除。
略一思索,公雞與乾元也被放了出來,現在也不怕公雞去惹事了。
「江大哥?」庭院側邊的房門口,保持伸懶腰姿勢的鄭在秀瞠目結舌:「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江澈摸了摸鼻子輕咳幾聲:「剛回來。」
「我靠!您可終於回來了,小弟可想死您了,快讓小弟抱抱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