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尖兩刃槍,孫龍川與江澈皆是一驚。
此地..........不是把一切修為都封了嗎?
怎麼本命之寶還能救主?
順著槍身看去,那是一隻手!
孫龍川目光微動,他看到手的主人是一個長發飄揚的中年男人。
這中年男人側著身單手持槍,沒有束起來的長發雖是灑脫但卻半遮著面讓人看不清面容。
見對方單手持槍便攔下自己必殺一戟..........孫龍川心中一沉發出冷笑:「哪裡來的混賬,找死!」
長戟一動,刮著三尖兩刃槍的槍身對著吳廖而去!
側著身的吳廖側目看來,他右臂運力震開孫龍川的戟斜斬過去!
這樸實無華的一槍,孫龍川心驚肉跳的後跳躲過,他眯眼打量起吳廖:「老夫不殺無名之輩,你絕不是這孽畜的麾下,你是何人!」
「誰說天帝就是螻蟻?」吳廖緩緩收回槍勢:「真正的武修天帝,照樣殺你這祖境靈修!」
「哈哈哈,笑話,看招!」孫龍川依舊先手搶攻,但這次是吳廖後發先至!
孫龍川的戟尚未碰到吳廖,吳廖手中帶著豁口的三尖兩刃槍已然斬入了孫龍川的腰腹!
孫龍川瞠目悶哼,他的手正攥著槍身,如果他不是及時攥住槍身..........他這會兒已經被腰斬了!
喉間是奔湧而上的逆血,孫龍川不敢壓制逆血直接將其吐出。
吐血中孫龍川抽身後退十數丈,他驚怒交加心中甚是恐懼:「你到底是誰,你怎麼可能隻是天帝?!」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帝吳廖。」
「吳廖,吳廖,好,本皇記住你了!」
吳廖微微笑笑:「記住我沒用,死吧。」
淡然的語氣,好似是在殺雞。
孫龍川駭的不斷後退大喊護駕,他不想死,他好不容易混到如今這個地位他怎甘隕落?
聽到孫龍川不住的大喊,那些禁衛隻能放棄即將可以滅殺的蘇青檀等人。
畢竟孫龍川要是死了,他們就算殺了蘇青檀等人又有何用?
他們投奔的是孫龍川,必然要保證孫龍川不死。
見此情形,蘇青檀等人二話不說便往江澈那邊靠。
眾人身前,吳廖單手橫槍身形傲然。
數十丈外,孫龍川捂著腰腹上巨大的傷口憤怒下令:「殺了他,快給我殺了他,決不能讓他們逃掉,最多三十息咱們的人就會來,屆時他們必死無疑!」
一眾侍衛對視,遂而向著吳廖攻去!
吳廖毫不廢話,他捨棄為江澈等人護法,他單槍匹馬直奔孫龍川而去,至於迎面衝來的那些武修禁衛..........
身影閃爍間吳廖出現在禁衛身後,而那些禁衛隻是瞠目回頭!
「這速度...........」孫龍川駭然無比:「快,快回來,快回來護駕!」
腰腹是一個人的核心,腰腹被重創便是難以再發力,他現在根本就打不了半點。
聽到孫龍川的命令,原本沒去進攻的禁衛團團護住孫龍川,而那些去了的禁衛開始玩命折返。
半途中,長發飄揚的的吳廖嘴角微翹。
他什麼也沒說,一個後空翻直接從折返的禁衛頭頂飛躍而歸。
在江澈等人前方,吳廖仍是側身單手持槍側目看著孫龍川,他沒開口,也沒開口的意思。
在他後面,江澈等人催動傳送符籙,傳送之光已然在旋轉升騰。
「不能讓他們逃了!不能!!」孫龍川看著那傳送之光目眥欲裂,低吼中又是一大口血吐出。
在其身旁,一個禁衛皺眉開口:「大人,那我們打還是不打?」
孫龍川猛然擡頭,他眼神駭人:「弓箭,飛鏢,飛刀,你們有暗器沒有?」
一眾武修搖頭,他們都沒有這些東西。
孫龍川震怒無比:「你們身為武修,連暗器都不備?」
「大人,我們很難用到暗器啊。」
孫龍川咬牙:「拿石頭砸,用靈能砸,絕不能讓他們跑了,拖延三十息!」
「大人,如果您不要我們保護,我們絕對不會讓他們跑掉!」
孫龍川聞言語滯說不出話,眼見真要攔不住江澈的傳送..........孫龍川擡眼看去:「江澈小兒,今日老夫失算,你且等著,下次再見你必死無疑!」
一身血的江澈神色更冷,他胸中刺痛聲音沙啞:「孫子,下次碰面,我必報今日之恨!」
「你妄想,螻蟻!」
在孫龍川不甘的注視下,對面傳送之光猛然一閃!
待飛濺的光點散去.........江澈等人蹤跡全無..........
「噗.........」孫龍川又是一口逆血吐出,他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往後倒去。
吳廖那一槍太狠了,他剛剛都是在拚命強撐,現在江澈等人離去他也不用再裝了。
「快,快扶本皇傳送回去,本皇要儘快療傷!」
「另外今日之事絕對不能說出去!」
「是,星皇大人!」
面對如此虛弱的孫皇...........這些武修禁衛沒有要趁機動手的心思。
不僅如此,他們還爭著表忠心,希望以後出去能享到富貴榮華..........
...............
另一邊,火晶宮後院,傳送石盤亮起。
一旁的不遠處,春景碩躺在躺椅上睡覺,族中族老坐在桌前守著傳送石盤。
當看到傳送石盤亮起,族老第一反應就是青林道主回來了,因為沒人會在晚上用傳送石盤。
當傳送之光散去,一身血的江澈被蘇青檀扶著,蘇青檀等人也都是鮮血淋漓。
不僅如此,傷勢最重的是虎王,他兩丈的身軀傷勢駭人,不少地方的皮肉都是倒卷見骨,這要再打一會兒.........
回來的瞬間,江澈直接切斷與冰晶宮的傳送通道!
「青林大人,您這是?」春氏族老震驚無比,他緊忙上前攙扶。
「無事,被狗咬了。」江澈面無表情,心沉到了谷底,他扭頭看向吳廖:「廖兄,今日多虧有你,我等欠你一條命,這份情我江澈記住了!」
大恩不言謝,江澈現在思緒極多,他要療傷梳理一下思緒。
「別說那麼多了,你們怎麼療傷?」
「有血靈池,我們不會有大礙,隻是一段時間內出不了門。」
「血靈池,那還好。」
眾人被扶進血靈池,鮮紅的池水染了血顯得更紅。
江澈閉目催動黑暗之戒:「廖兄,麻煩你把徐江喊來,我要吩咐一些事。」
「嗯,好。」吳廖三人站在池邊,他沒動,隻是看向了老郭。
老郭心中腹誹,轉身離開後撇了撇嘴:『什麼人啊,還指揮我家王爺做事?』
『我家王爺是你能指揮的?』
心中逼逼賴賴,但主子不說啥他更不能說啥。
「徐江,徐江!」
【ps:桀桀桀,吳廖肯定不會殺孫龍川,猜猜後面怎麼打,另外更多的東西也要出來了,嘰嘰嘰嘰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