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馬王並未注意到狂熱的趙梓矜,對他來說,擂台外戴面具的基本都一樣。
隨著馬王退場,開盤的莊家開始驗票給道玉。
鑒於馬王的賠率極低,就算押中了也賺不了多少道玉。
足足一個多時辰,趙梓矜他們才拿到贏來的道玉。
道玉到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趙梓矜直奔地底競技場的一個窗口,對此,王井等人依舊是見怪不怪。
那窗口是『助力』守擂者的窗口。
助力的意思是:給守擂者道玉,讓守擂者去買些修鍊用的資源,療傷用的資源等等等等。
如今守擂的正是『馬王』馬嘯,而趙梓矜給『馬王』助力了整整四年!
這四年來,趙梓矜一旦弄到道玉就來給『馬王』助力,她希望哪天馬王能注意到自己。
敲竹杠來的道玉全部給了進去,趙梓矜熟稔的遞出特殊身份銘牌:「名字是『火火』,給我累計到我的助力裡面。」
「好的火火小姐,累計好了,截至目前,您一共為『馬王』馬嘯助力了三千一百四十七萬六千五百八十六枚極品道玉。」
趙梓矜接過自己的身份銘牌,面具下的她神情興奮。
轉身小跑回去,她得意的炫耀著:「可算是達成三千萬助力大關了,我就不信馬王注意不到我!」
王井搖搖頭:「吆,火火,你這樣值得嗎,三千萬夠你點多少個鴨了。」
「值得啊,肯定值得,我才不要那些沒志氣的鴨,我就喜歡馬王這種狂野剛猛的真男人!」
「吆,火火,走啦,去玩啦,馬王今晚肯定不會再出來了,他這會估計已經跟那暴露妞滾到一起了。」
「哼,閉嘴,我能不知道?」趙梓矜雙臂環胸跟上四人...........
昏暗的靈光下,趙梓矜骰盅耍的飛起。
玩完骰盅喝完酒,跟隨音樂的節奏身體扭動搖頭晃腦。
肆意的癲狂,盡情地發洩。
不知多久趙梓矜鎖定了自己今晚的目標,那是一個身形健壯的高個男修。
修仙者也是人,長得高的修仙者也沒那麼多,大部分修仙者還都是正常身高。
湊過去扭動著身軀跟隨音樂舞動,戴著兔子面具的趙梓矜瘋狂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很快男人端著兩杯酒過來,不一會兒,倆人走出這片區域消失在昏暗的靈光中。
................
次日一早,城西南豐巷,畢遠租來的庭院中,穿著勁裝的畢遠小跑到了修鍊場。
他偷瞄了一眼隔壁趙梓矜的閣樓,隨後嘿嘿哈哈的鍛煉起了身體。
嘿嘿哈哈了半天不見趙梓矜的影,畢遠毫不氣餒,他跑到廚房裡做起了早飯。
吃完早飯,畢遠回到二樓陽台練字,並不時偷瞄一眼隔壁。
一個時辰過去,畢遠放下筆,他奇了怪了,難道趙梓矜平常都起那麼晚?
不應該啊。
又是一個時辰,實在閑得無聊的畢遠準備去街上轉轉。
剛出大門,他便看到了正在結印開門的趙梓矜。
今天的趙梓矜一身白袍,神情明顯是很疲倦。
畢遠心中激動,眼見趙梓矜就要推門進院,他急的一聲大喊:「梓矜姑娘。」
趙梓矜有些心不在焉的看來:「嗯?」
她現在隻想趕緊回去睡覺。
畢遠見趙梓矜望來更是激動地難以復加,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些啥。
趙梓矜打了個哈欠:「你有事嗎?你沒事我回去休息了。」
畢遠急中生智:「梓矜姑娘什麼時候出去的?我練了一上午的字沒見你出門啊。」
趙梓矜臉上沒有絲毫變化:「昨夜感悟化神累死了,早上出去吃了個早飯。」
「哦,原來如此,你也感悟化神啊,真巧,我也在感悟化神,我覺得化神這個境界...........」
趙梓矜身心俱疲,昨夜玩的太狠,這會兒都快站不住了,於是她打斷畢遠的話:「畢遠哥,化神的事等回頭有空再聊好嗎?我現在有些疲憊,我想回去休息。」
「哦,你休息,你休息,我都有空。」
「嗯,回頭見。」
看著趙梓矜關上了院門,畢遠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看了看巷子,本就不知道幹啥的他又轉身回去了。
回到閣樓,畢遠想著自己怎樣才能引起趙梓矜的注意。
越想越是腦子越亂,他找出紙筆打算寫下來。
時間流逝,接近傍晚的時候畢遠還在想著怎麼引起趙梓矜的注意。
就這時,他忽然注意到趙梓矜的院門口好像有動靜。
心念一動,他起身爬上了三樓的小閣樓,透過窗望去,隻見一個中年男人正不停拍打著趙梓矜的結界。
可不管那中年男人如何刺激結界,結界內的趙梓矜都沒絲毫反應。
沒露頭也沒個動靜。
中年男人皺起了眉,他忽然來到畢遠的門口拍打起了結界。
閣樓裡的陣盤瘋狂震動發出警示,畢遠冷哼一聲提起刀跑了下去。
一路衝到院門口,畢遠催動一股靈力打開了院門但沒放開結界。
握緊手中大刀,畢遠一指門外中年男人:「幹什麼的你,認識我嗎你就拍我門!」
中年男人眉頭擰緊,他臉色沉的嚇人,畢遠雙手握刀結巴道:「你,你可別給我亂來,這可是內城住宅區,你敢動手城衛軍立馬就來!」
中年男人緩緩開口,聲音冷厲:「你是誰,在我家作甚?!」
畢遠一愣,隨即腰杆子硬了起來,手中大刀往肩膀上一扛,直接從儲物戒裡祭出契約拿在手中:「你家?」
「好笑,這可是我租的房子,你說是你...........不對,這真是你家,你是趙梓矜的..........大哥?」
中年男人猛地握拳:「我是她爹!你是怎麼認識我女兒的!說!」
畢遠嚇了一跳:「原來是伯父啊,我租你房子肯定要給你閨女道玉,你這話問的,還怎麼認識你女兒的,搞笑。」
中年男人深吸口氣似乎是在壓制情緒:「我女兒不在家?她去哪了?」
畢遠皺起眉:「不在家?不可能,我中午還看見她了,她肯定在家。」
「她在家為何沒有一點反應?」
「睡著了吧,她說她感悟化神累了一夜。」
中年男人眯起眼:「你知道的還怪多,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ps:我預感下一章沒出來就是在審核,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