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劍斜著逆天而上,劍尖直指獨眼巨象!
獨眼巨象張開大嘴發出不屑嘲笑,隻一聲毀滅星空的低吼............
星空巨劍破碎,那群祖境大能如流星般墜落遂而在破碎的星空中爆成一片血海...........
眼前的一切駭的徐晨峰不斷後退,他無法接受自己看到的景象。
祖境............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隕落?
祖境難道不是道極天所能動用的最強戰力嗎?
如果祖境都這般不堪一擊,那這獨眼巨象豈不是傳說中的太初道極境?
徐晨峰更為駭然,他不斷搖頭,他緊閉著眼不願去相信。
隻聽三聲哀嚎,徐晨峰睜眼。
獨眼巨象、雷光鵜鶘、千幻蜈蚣全都消失了。
但眼前的世界.............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血海,血海中浮沉著數之不盡的屍體。
人、龍、鳳、麒麟、鯤鵬、金烏、太古泰坦、先天聖靈、星獸、靈族、樹人族、花神族等等等等屍體無盡!
屍山血海中無盡的冰寒煞氣彷彿都能凍住星空,這些煞氣中...........隱隱摻雜著獨眼巨象,雷光鵜鶘以及千幻蜈蚣不甘的怨念。
漸漸地,屍山腐爛,血海蔓延至尚且還算完好的大陸。
大陸的土壤被血海腐蝕,大陸崩潰,數百億修士盡其所能帶著大陸之上的凡人不斷尋找新的生存之地。
這期間有祖境大能出來調查,他們無法阻擋腐蝕血海的蔓延。
漸漸的,徐晨峰今生今世第一次目睹到了始源境大能!
始源大能出面,始源大能出手,始源大能礙於始源衰劫隕落於屍山血海。
無人能擋,無人可擋。
徐晨峰逐漸麻木,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漸漸地,星空被一道偉力盪開。
屍山血海被撼動,在徐晨峰眼中,血海分化三道最終匯聚於璀璨的『光盆』之中。
這光盆不知有多大,哪怕徐晨峰將神魂催動到極緻也看不到頭。
光盆吸納所有的屍山血海後開始縮小,最終光盆化作十丈大小。
隨著光盆黯淡失去光芒,光盆邊緣的陣法符籙開始顯化。
徐晨峰目光一閃:「難道這就是絕望仙殿的血靈池?」
想到此處,徐晨峰忽然腦袋發疼眼前一黑。
當其再次睜眼,他又看到了那三頭龐大無邊的怪物。
但這一次,『徐晨峰』沒有再旁觀,他飛了出來站在了三頭怪物的對立面。
面對三頭怪物的鎖定,徐晨峰隻有一個念頭:逃!
但『他』不僅沒逃反而還呵斥起了這些怪物。
隻聽千幻蜈蚣發出桀桀狂笑:「玄天,你修行不易,有幾條命庇佑這大衍星界?」
雷光鵜鶘也是發出聲音:「隻差兩道太初之法便可證道太初,你真要為這一界與我等拚命?」
徐晨峰聞言更是駭然。
玄天?
玄天是誰?
誰是玄天?
『自己』又是呵斥警告了幾句,但這三頭怪物不僅不退反而攻勢更為猛烈。
暴怒之下,『徐晨峰』擡手,他不見『自己』用了什麼手段,反正再能看到景色時............三頭怪物已然隕落。
看著蔓延起來的屍山血海,『自己』心中悲痛,但『自己』好像也受了重傷。
『徐晨峰』開始檢查起了自己的狀態,他『發現自己』僅剩一道神魂還在,肉身竟然崩潰了!
「我這麼強還這麼慘?」徐晨峰還是不可思議。
隨即,這是一段較為漫長的沉睡。
徐晨峰待在黑暗中,無可視物。
不知多久,『徐晨峰』睜開了眼,當看到大陸被血海腐蝕,無數修士凡人絕望無助..........
『徐晨峰』動了,隻見『自己』祭出一座山明水秀的青色山峰喚動大衍星界的根源之力。
星界之力被『自己』任意驅使,幾番結印,一個『光盆』被凝聚在手中。
『自己』喃喃低語:「不以本座本源為餌,這些域外天魔怎能上當。」
『自己』泛起決絕的情緒,以『自身』為餌落入光盆。
血海分化三道而來,『徐晨峰』聽到了那三道『血海』中的譏諷與狂笑。
這一刻,徐晨峰竟通了人性,泛起了憤怒之意。
但他的人性..........來得快也去得快。
待三道血海盡皆而來,『徐晨峰』拚死在光盆外布下『特殊結界』。
為了防止『光盆』被侵蝕,又是在盆內設下『大陣』!
『徐晨峰』開口,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說給徐晨峰聽:「若有朝一日有後人發現此地,切記不可將本座喚醒。」
「若本座被喚醒,『壞血』中的域外天魔定會突破封鎖逃出大陣。」
「其次本座日夜與域外天魔共生,本座定然會被虛空腐蝕。」
「屆時本座亦有可能成為虛空的走狗對付咱們自己人。」
「『壞血』具備極緻的侵蝕性,一切想要喚醒『壞血』的盡皆可殺!」
話音落下,『徐晨峰』無力的倒下,他的眼中除了飛撲而來的域外天魔還有著『光盆』的一處邊緣。
那處邊緣同樣烙印著符文,但在符文之內還刻著四個浮光小字:往日重現。】
徐晨峰眼前一黑,再睜眼時意識已經回到了自身的身體之內。
此刻的徐晨峰還蹲在血池旁,他的指尖並未真的觸碰到池中血。
方才的所有.........彷彿都隻是一場幻象。
「嘶!」徐晨峰艱難的站了起來,他蹲的時間太久,雙腿麻疼的受不了。
待麻疼感過了後,徐晨峰扭頭看向了池子邊緣的一處。
那地方與其他地方一樣,但走得近了可能看到四個浮光小字:往日重現!
「往日重現?」徐晨峰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是再看再體驗一次的意思嗎?」
「有趣,這個玄天是誰?本少怎麼沒聽說過?」
「這不會是假的吧?他要真的有名本少怎麼也能聽說過。」
「喚醒?怎麼喚醒?你也沒說怎麼把你喚醒啊。」
「你都不說怎麼把你喚醒還說的那麼嚴重。」
嘴裡逼逼賴賴,徐晨峰出門做了個石壺來了。
對有些人來說,你越不讓他這樣他就越要這樣,攔不住的。
往日重現的記憶裡明確說了這『壞血』很危險...........徐晨峰他還就想弄出點試試!
他不信聽都沒聽說過的東西能有那麼厲害!
【ps:桀桀桀,徐晨峰還是很屌的,壕無人性,敢想敢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