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恐怖的九獄魔帝,蘇青檀毫不猶豫的砸出毀滅光球!
九獄魔帝凝神,他似乎察覺到了這一擊非同小可。
沒有貿然硬接,他左手擡起掌心出現一個古樸精緻的黑色小壺。
此壺名為『九幽煉魂壺』,內蘊星空漩渦,可吸納吞噬一切,甚至可煉化修士為『長生丹』。
「有點本事,入我煉魂壺化作我的血肉...........可惜我已經死了,真是天妒英才。」
九獄魔帝嘆聲中,蘇青檀打出的『陰陽逆亂』道法直接被破,那毀滅光球直接被吞了。
不僅如此,恐怖的吸力襲來,蘇青檀腳下的蘭花仙宮都不由自主的靠近九獄魔帝。
蘇青檀目光閃爍心念急轉,捏了個劍訣,流光星雲劍分裂無數劍雨!
劍雨入龍——沒入壺口之中。
蘇青檀扭身重重跺腳,蘭花仙宮靈光大放艱難後退!
隻見蘇青檀咬破舌尖吐出一口心頭精血,精血結印,五行通仙體-仙體道法-太初混沌界!
此本源道法乃蘇青檀感悟五行通仙體最終之法,命名為太初混沌界.........並非是太初之法,她是有意往太初之法上靠,但想要引動一絲太初之力融合..........太難太難。
太初混沌界,以五臟對應五行煉化為混沌一點。
肺宮化金山,肝宮生流星靈蘭,腎宮湧冥河,心宮燃琉璃天火,脾宮凝息壤大地,五宮共鳴,新世界成!
她為創世,自為天道,一掌打出,這一掌帶著一個完整的世界之力!
沒有轟鳴,沒有異象,所有的力量盡皆凝於新世界中!
九獄魔帝目露驚詫:「後生晚輩還真能給人驚喜,你雖不錯但還不夠格,記住,再強的道法也不如.........太初之法!九獄輪迴!」
此聲一出,九獄魔帝眉心生出一道血紋!
其身旁,一條輪迴之路打開,其中無數妖獸嘶吼著沖向蘇青檀打出的那一掌!
與此同時,九獄魔帝眉心的血紋還在增加!
一道血紋代表一條輪迴,九獄九紋全開..........將人間如獄!
蘇青檀嘴角溢血,她根源之力已然要見底:「不就是太初之法嗎?花海念!」
她的花海可以溫柔也可以殘暴,溫柔是對江澈的愛,殘暴是對敵人的怒。
彷彿可以切開一切的血色花瓣席捲九條輪迴通道,九獄魔帝嘴角溢血後退數步:「不錯,古道一劫境竟有念,還到了『生死層次』,可以。」
說話間,九獄魔帝雙手握刀擋住蘇青檀打出來的那一掌。
硬抗完整世界之力的九獄魔帝竟然還在笑,還在說:「但你莫要忘了我可是大衍星界中橫推一個時代之人,你若隻有這點..........那還不夠!」
轟鳴的雷聲中,蘇青檀的那一掌自爆,恐怖的世界之力將九獄魔帝撕裂沖飛出去。
待煙消雲散,九獄魔帝僅剩半具身體躺在滿是裂痕的大地上。
蘇青檀毫不放鬆,催動最後之力腳踏大衍周天步而來結五行鎮魔印打出!
再度祭出心頭精血,五行通仙體-仙體道法-混沌湮滅!
此法前身為五行湮滅,後持續感悟蛻變為了陰陽湮滅,後又感悟混沌才晉陞為混沌湮滅。
五行鎮魔印壓制,混沌湮滅光直直轟擊在九獄魔帝的半具身體之上!
痛苦的低吼聲中,九獄魔帝艱難擡起右手,他的掌心伸出一條黑色小手,此手無肉是爪!
小爪子一握,毫無徵兆的九幽陰雷轟擊在蘇青檀身上!
此雷陰邪無比,中招者肉身僵化如石。
見蘇青檀中招,九獄魔帝半張骷髏臉似乎笑了笑,他的周身一道道枷鎖浮現,這些枷鎖硬抗未盡的混沌湮滅光。
道法-無盡枷鎖,他每殺一人,枷鎖便會多出一道。
此刻的他,身上枷鎖..........無盡。
此枷鎖收則防禦,放則碾碎眾生!
枷鎖之中,九獄魔帝化作一道血光瞬息遁離混沌湮滅光。
半空中,九獄魔帝深吸口氣,他結印,太初道法,生之念!
此念,他年幼時便是得到。
他那時.........是極度的不甘不想死!
也是,他若不是奇迹,他又怎能橫推一個時代?
生之念倒卷全身,他的身體在飛速癒合。
右手擡起,血獄魔刀飛來,他的臉上又是露出邪魅的笑:「你輸了,所以你就該死,我很少給人痛快,你算是一個。」
話音落下,九獄魔帝手起刀落,任憑江澈如何大吼...........聲音傳不出半點。
但就當血獄魔刀即將站在蘇青檀頭皮之時............蘇青檀嘴唇微動:「我認輸。」
一剎那,此地時空彷彿凝固,風還在繼續,混沌湮滅光未盡的力量還在轟擊大地。
九獄魔帝的刀刃就懸在蘇青檀的頭皮之上,銳利的刀氣..........斬破了蘇青檀的頭皮,鮮血...........淋漓。
「出我意料,你竟能這麼快破開我的九幽陰雷。」九獄魔帝緩緩收刀,他似是不甘但又不能違反通天古路的規則。
隨著蘇青檀認輸,九獄魔帝收刀緩緩消失,此地一切極速恢復,他又是出現在大山之巔,道場中心的蒲團前方。
禁錮蘇青檀的九幽陰雷散去,同時禁錮江澈的結界也是散去。
「夫人!」江澈心慌的踏空而來,剛剛那一瞬他是真怕蘇青檀就此殞命。
自己在這個世界唯一挂念的隻有夫人,哪怕是兒子閨女兄弟朋友都得往後排排。
如果夫人隕落..........自己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修鍊下去。
一把抱住夫人,心疼無比的查看夫人頭上的傷。
蘇青檀最懂江澈,她趕忙軟軟的開口:「我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再說鬥法哪有不受傷的,我這已經很輕了。」
江澈看著那在道法下緩慢癒合的傷,他猛地扭頭看向道場中心,就這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他的眼已經被血絲充斥。
「呵呵,你這後輩還挺疼你女人,為情所困終是廢物,你當學我無情無義笑傲世間。」
「夫人你退開些。」江澈鬆開了蘇青檀,他的手中三尖兩刃槍顯化而出,其握槍的右手背上..........血管鼓起猶如樹根!
九獄魔帝那一刀..........劈的江澈心膽俱顫。
如果不是夫人及時衝破鉗制開口,後果不堪設想!
「呵,說了兩句你還急了,來吧,讓本帝看看你有幾分本領。」
【ps:檀姐可是很強滴,檀姐隻是吃了沒啥機緣法寶的虧,要不是把機緣重寶都讓給了自己男人,哼。
另外老葉這兩天極其煩躁,原因是前兩天,也就是26年5月24我去河裡逮魚。
眾所周知,老葉喜歡養魚養龜,我看魚龜群裡,同城的一個小兄弟嗷嗷撈魚,倆小時撈幾十上百條小魚,老葉那個心癢難耐啊。
於是老葉買了個小地籠,老葉也要去抓。
那天下雨,恰好看到我堂姐發朋友圈,說是我外甥在釣魚,說魚多的很,我操,老葉那個心癢難耐。
不行,嗷嗷碼字,三點出發,驅車8.9公裡來到釣魚的河邊。
聽同城小兄弟說用雞骨頭可以,我用了雞骨頭還加了切斷的泥鰍。
老葉那個興奮啊,一切搞好扔進水裡,等了倆小時到六點,收網的時候我操卡水草上了,根本拉不動。
幸虧老葉向來謹慎,拴地籠的繩子系的結實,硬是慢慢給拽上來了。
結果怎麼著,我操一條都沒有,一條都沒有啊我操,那一條河,周圍釣魚佬二十米一個,偶爾還有魚跳水。
我冒著雨硬等倆小時,一條都沒有我操!
老葉不甘心啊,老葉回去之後,夜裡八點驅車再下地籠。
這地籠下了一夜時間,一夜啊,第二天早上老葉5:49就醒了,醒了老葉就沖了!
那麼冷,還下著小雨,我過去一撈,我操真服了,一條都沒有!一條都沒有!一條都沒有!
老葉太難過了,挫敗感上頭,惰意上頭不想碼字,嗚嗚嗚嗚草!
哎,難道我就是葉塵,我也要覺醒太初道法『垂釣諸天』後才能逮到魚?
我不信邪,現在是5月26的晚上19:14,這一章我剛寫好,等我吃好飯,我看看能不能再去一趟,我直接再等兩小時,我真服辣!
有沒有禮物,有沒有催更,有沒有打賞,有沒有愛,有沒有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