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井:「不,命運仙殿的犀牛與希望仙殿的七彩鹿是在守護命運鑰匙與希望之角、絕望骨質,我們荒古聖殿是封印邪魔玄天的地方。」
崔皇皺眉:「那你們說的虛假靈慧與虛空羅盤是怎麼得到的?」
王井也皺起眉頭:「荒古聖殿內有個破碎的大陣,我們將其修復好後直接就出來了。」
崔皇沉吟片刻:「你說的犀牛與七彩鹿能夠離開他們所在的大殿嗎?」
王井搖頭:「他們無法離開。」
崔皇笑了:「本皇明白了,徹底明白了。」
「荒古聖殿是鎮壓邪魔玄天的地方,命運仙殿是鎮壓邪魔靈寵的地方,希望仙殿也是鎮壓邪魔靈寵的地方,甚至絕望仙殿也是如此!」
「你們誤入荒古聖殿,你們出於好奇修復好了大陣,大陣給了你們虛假靈慧以及虛空羅盤。」
「你們到手之後就更驚奇了,然後你們繼續尋找,就這樣找到了命運仙殿以及希望仙殿。」
「你們想要得到機緣,你們滅殺了邪魔靈寵,所以你們得到了所謂的寶貝。」
「江澈,你『崩潰的意識』是不是通過滅殺邪魔靈寵得到的?」
江澈心中微動,當時確實是滅了三頭怪物虛影:「不錯,是這樣。」
崔皇笑意更濃:「看吧,本皇將一切都捋清了,哪有那麼麻煩?」
「你們得到的這些東西我說白了都是陷阱,這是那些邪魔靈寵故意輸給你們,他們故意想讓你們拿走所謂的寶貝!」
「這些寶貝其實都有問題,隻是你們沒發現問題,徐晨峰那畜生可能發現了問題,但他發現之後催動所謂的寶貝反而被寶貝所控制!」
「再者就算沒人被控制,那等你們集齊了這些寶貝,不死族守護者是不是就被喚醒了?這還是中了邪魔的計劃!」
「所謂的邪魔玄天,其實就是不死族守護者,他就是不死族的怪物過來屠殺咱們大衍星界的!」
崔皇的這番推論...........堪稱無懈可擊。
王井的腦子一時沒跟上來,他皺眉道:「這麼說的話,那些邪魔靈寵為什麼不自己去喚醒邪魔玄天呢?」
崔皇難以理解的看去:「你傻嗎,我剛剛第一句說的什麼?那些仙殿是咱們大衍星界至強者鎮壓邪魔靈寵的地方,他們破不開大殿封印逃不出來才想到的這個辦法!」
王井腦子裡的圈繞了回來,他連連點頭:「哦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剛一時沒反應過來。」
數息後,一臉思索的江澈擡起了眼:「不對,這麼說的話..........王井你們去荒古聖殿之前陣法就是碎的,你們隻是將陣法修復了而已。」
王井點頭:「不錯,是這樣的,我們隻是修復了陣法。」
江澈看著眾人:「那這就更不對了,陣法都破了,裡面的邪魔難道沒跑出來?」
崔皇皺著眉:「江澈你也犯傻了?這是黑暗遺迹,遺迹啊,裡面的邪魔說不定早死了,這都是不知多少萬年前的事了。」
江澈搖頭:「不不不,此事極為嚴重,如果邪魔跑了沒被消滅危害絕對極大,大衍星界不可能沒有一點動靜。」
崔皇雙臂環胸有些冷笑:「你不同意我的看法,那你說是個什麼情況。」
江澈還是搖搖頭:「我沒親眼看到之前,我下不了結論,但我感覺你說的不對,真相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崔皇:「你完全是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就照我說的絕對沒錯,徐晨峰集齊那些東西就是為了喚醒不死族守護者!」
江澈嗯了一聲:「對啊,這個最終的結論是對的,就是為了喚醒不死族守護者,這還是我說的。」
「你隻是拿我說出來的答案去往裡面套你的臆想,此事絕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崔皇不悅:「我可是星皇,我比你閱歷深。」
江澈還是搖頭:「我尊敬你是星皇,但有些事星皇也不一定全都清楚。」
「那你說本皇不清楚什麼!」
江澈眯眼:「虛空羅盤為什麼叫虛空羅盤?他為什麼不能叫指路羅盤?」
崔皇有些怒了:「你是強詞奪理,它想叫什麼叫什麼,再說叫虛空怎麼了?名字隻是一個標誌一個代號。」
江澈點頭:「好,你說的對,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崔皇冷哼一聲:「找到絕望仙殿,找到壞血,咱們也獲得壞血之力以暴制暴!」
吳廖看來:「那這不回到一開始了嗎?這還是青林提出來的辦法。」
崔皇一愣皺了皺眉,細想回憶一下好像還真是,但礙於顏面:「是青林提出來的辦法,但他沒有我那麼多的證據支撐。」
江澈嘆了口氣:「我覺得當務之急不是這個了,我現在反倒覺得那些聖殿的記憶更為重要,你們不覺得哪裡不對勁嗎?」
「王井,你們去看記憶,你們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嗎?」
王井回憶了一下:「沒有,沒什麼奇怪的,就跟崔皇說的差不多。」
江澈搖頭:「不,我要親眼去看看那些記憶,我總覺得此事沒那麼簡單,廖兄你覺得呢?」
吳廖嘴角一翹,他有黑棋,他清楚虛空,他同樣覺得奇怪:「你我意念想通,我跟你一起去觀看那些記憶。」
這時李明月開口:「還有一點井哥沒說,我們修復陣法得到虛空羅盤後,虛空羅盤直接指引我們找到了命運仙殿以及希望仙殿。」
「這不就對了?」崔皇看著江澈:「這就是邪魔刻意布下的陷阱,不然為什麼會有指引?」
吳廖看來:「那按你這麼說,黑暗遺迹為什麼要封印我等修為?不封印我等修為,不死族守護者早被我們喚醒了?」
崔皇底氣十足的反駁:「此地是咱們大衍星界當初至強者布下的封印之地,這整片遺迹都是封印之力,知道為什麼嗎?」
「為的就是封印不死族邪魔!咱們不過是誤闖進來罷了!」
吳廖笑了笑:「你說的還真有道理。」
崔皇不屑:「我有理有據,可不是空穴來風。」
王井人都麻了,他狠狠撓了撓頭皮看向江澈又看向崔皇:「你們都有理有據,我現在整個人都亂了,所以呢?所以現在到底聽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