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方即將碰撞之時,一道急促聲音炸響:「住手,你們想死嗎!」
「如此強橫的術法對拼,這地火可是會被你們引的提前爆發,到了那時誰都別想築基,能不能活著都是兩說!」
此話傳來,江澈握拳含而不發,陳傲四人也沒有催動符寶轟殺而來。
對峙幾息,陳傲冷笑沉聲:「今日放你一馬,我們不是怕了你,我們隻是不想被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
「吼!」虎嘯之音炸響,十三米的巨虎直接撲了過去!
陳傲四人瞳孔瞬間收縮,隨後催動符寶帶著自己極速後撤!
巨虎之影撲在岩漿上,那岩漿瞬間被炸出數十米高的火浪,不僅如此,此地更是震動起來,其下噴湧的地火之力更為兇猛暴虐。
而那些沒注意這邊的宗門弟子則是遭了殃,他們直接被巨虎之力碾壓而死!
「你!」陳傲咬牙陰著臉,但其心裡滿是後怕。
方才那一拳之力.........好像堪比築基中期!
自己的符寶,也不過隻能爆發出築基中期之力!
「瘋子!」身材火辣的燕月更是輕啟紅唇,但其臉上的不屑卻是消散一空。
「都住手!」陳傲大喝一聲:「我乃靈越宗內門弟子陳傲,都給我住手!」
此言一出,此地的爭鬥漸漸停歇。
而這會,各大宗門還剩一百多人,散修........不到十五之數,這還是包括江澈和蘇青檀在內。
一百多人看向陳傲,陳傲身前環繞著飛舞的符寶,他沉聲喝到:「人也差不多了,都停手築基吧!」
「誰再敢引戰,別怪我不客氣!」
「傲哥,可他們殺了小師妹!」
陳傲斜瞥而去:「住嘴,都退下築基!」
那青年咬牙後退一步:「是,傲哥!」
倖存的散修向著江澈和蘇青檀靠近,顯然方才那恐怖的一擊........讓他們找到了主心骨。
能打出那麼恐怖的一擊,那站在江澈後面會安全很多。
陳傲等人盯著江澈和蘇青檀,相較於驚懼江澈的恐怖一拳,他們更忌憚方才沒有出手的蘇青檀。
他們,不確定那身段窈窕的女修會不會有更強的底牌。
之所以這麼想,那是因為蘇青檀之前的戰鬥同樣惹眼。
對視中,江澈忽然冷聲開口:「先前,你說誰是老鼠屎,可敢再說一遍!」
陳傲臉皮一抽:「我說,你.......」
江澈擡起手臂,引擎般的嗡鳴聲再次響起。
燕月等人看向陳傲,陳傲咬咬牙心中怒火熊熊:「你,不是,我說的是那塊石頭。」
說著,陳傲一指點出,靈光噴湧將那塊山壁上的石頭擊落下來。
石頭沒有絲毫動靜,瞬息便被岩漿淹沒。
江澈冷哼,隨後放下右臂,目光一掃,之前嘲諷他的那個青年不知何時已經死了。
身後,孫澤宇低聲道:「松哥,現在我覺得你當我們暫時的老大比較好,大家都沒問題。」
「對對,沒問題,抱歉了澤宇兄,現在松哥更合適。」
「嗨,沒事,咱們不說了誰強聽誰的。」
江澈回頭看了眼那些散修,此刻那些人眼裡滿是熾熱的光。
「松哥!」孫澤宇推了推江澈:「到你了,他們那邊等你說罷戰修鍊呢。」
江澈回過頭來,目光掃過章太松,施皓軒,燕月,陳傲等人。
「好,罷戰,修鍊,咱們一人一半地盤。」
陳傲眯眼:「三七,最大底線,你們現在可還隻剩十五人!」
江澈冷笑,右臂又開始蓄力:「我說,一人一半,不然,誰都別想築基!」
陳傲眼皮子狂跳,他想出手,但地火之力已經提前一次,他不想再度提前。
「行!撤!」
陳傲說完,直接向著一邊而去。
孫澤宇等人見狀臉上露出欣喜之色。
「松哥,強,你真是太強了,我孫澤宇兩年前要是跟你一起築基我早成了!」
「松哥,沒別的,等築基成功請你喝酒,我自己釀造的靈酒!」鄭在秀也是大笑。
吳志鵬也沒死,他也是開口道:「松哥,我的分筋錯骨手可以按摩,等出去後我給你捏捏肩。」
江澈身旁,蘇青檀擡頭看著江澈,那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這可是,自己找,自己硬拿下的郎君啊!
要不是這會那麼多人在,她早就晃著江澈的胳膊撒嬌要親親了。
「好了。」江澈轉過身開口:「大家都散開,儘快衝擊築基,根據澤宇兄說的,現在都還是開頭大戰,等咱們兩方誰先出現築基.......那才是危險的時候。」
「對,都趕緊散開修鍊衝擊築基,築基丹都有了吧?」
「有,我搶了十枚,爽死了!」
「哈哈,我搶了十八枚,等以後出去就發財了!」
活下來的散修,那都是實力極為強勁之輩,殺的人多,那搶的資源也就越多。
火山之內,岩漿之上,宗門弟子與散修涇渭分明。
眾人盤膝打坐,隨後,一道道身影沒入岩漿之下。
地火築基,可不是在岩漿上築基,那是要沉入岩漿之內吸納地火鍛體用以淬鍊靈力,淬鍊肉身進而凝結出一個靈台。
這靈台,就是築下的根基之台!
此事蘇青檀跟江澈說過,故而兩人也是沉入岩漿之內。
有地脈寒晶的保護,岩漿內隻是灼痛。
但越往下,痛感越深。
而這,還沒有開始吐納地火之力呢。
僅僅下沉三米,江澈感覺就可以了,再往下那就更疼了。
可這時,眼前隻有岩漿的地方傳來陳傲的聲音。
他聲音極大蘊含靈力,故而能在岩漿之內擴散開來。
「燕月道友,我隻下沉了十八米就感覺到了極限,你到哪裡了?」
「傲兄,我才下沉了十五米,看來你比我厲害的多啊,不愧是峰主之子,天資就是過人。」
「哈哈,傲兄果然厲害,我章太松也不過才到十七米。」
「好巧啊太松兄,我施皓軒也是十七米。」
百米外的蘊含靈力的聊天聲擴散到江澈這邊。
鄭在秀直接開口嘲諷:「裝什麼啊,說話就說話,還故意把自己名字加進去,這擺明了是引戰,哼,看我的!」
鄭在秀開始下沉,可他隻沉到了十六米就感覺到了極限,但他嘴上:「呵呵,不就是十八米嗎,我鄭在秀都到十八米半了,嘖嘖嘖,松哥,你到哪了啊?」
江澈目光微動,蘇青檀的傳音過來:「夫君,沉的越深效果越好築基越快。」
江澈聞言一咬牙直接下沉,幾息後,江澈沉聲開口:「一般般吧,也不過二十米。」
不過,他是真的沉到了二十米,到了這種深度,那擠壓之力與地火之力簡直要把他烤化掉。
首當其衝,他的鬥笠直接自燃,不過身上衣服倒還沒事。
「呵呵,二十米?」陳傲聲音傳來:「開什麼玩笑你能二十米,你騙別人可以,別騙了自己。」
江澈冷笑大聲而去:「騙人?誰知道你是不是騙人呢,有本事你來看看。」
「來就來,我怕你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