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傲晴,你可敢出來一見!」
江亦行的聲音響徹靈韻峰各處,就連一些閉關的弟子都被驚動。
越來越多的弟子冒頭,有弟子開口:「那不是江亦行嗎?他跑來作甚?」
「賣宗求榮回來炫耀唄,反正我不覺得雷谷仙宗有多好。」
十宗大比的那些事還未傳開,再加雷谷大陸之主有意封鎖消息..........這些尋常弟子並不知道什麼,有些人隻以為江亦行會選擇加入雷谷仙宗。
「突然回來找咱們傲晴師姐,難道他們有一腿?」
「有可能吧,不然他回來作甚,不過靜雯師姐不是一直在追求他嗎?怎麼感覺有點複雜?」
靈韻峰到處都在議論,何天驕忽然低聲開口:「二哥,我看要不咱們撤吧?我感覺盛傲晴是不可能出來了。」
江亦行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而就這時一點星光衝天隨後停在江亦行對面。
星光綻放化作一道虛影,是盛傲晴。
江亦行目中泛起驚喜,他擡頭看向對面。
素麵寒霜,冷漠無情。
隻是一個照面,江亦行的心便是涼了大半。
他不死心,他還想在爭取一次:「傲晴師姐,你不可能不明白我對你的心意,我敢說這世上再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你,我會比所有人都好,我會隻娶你一人,我.........」
山中洞府,盤膝在蒲團上的盛傲晴默然無語,她聽著江亦行的話,聽著江亦行的承諾。
她聽著聽著忽然就擡頭笑了,笑不過兩下,紅了眼眶淚如雨打。
她知道江亦行是真心的,她也喜歡江亦行。
明明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但卻永遠無法在一起,這中間的差距就像星空與大陸之間的距離。
身份,地位,師妹,虎視眈眈的老女人,種種原因交織讓自己根本不可能與他在一起,這種無可奈何沒有選擇的感覺........心如刀絞。
說是柔腸百轉,肝腸寸斷,盛傲晴無聲的痛哭,傷心絕望到了極緻。
什麼形象?沒有形象。
哭到一把鼻涕一把淚身體失控的倒在地上顫抖。
這一刻,她恨不得拋下一切去跟江亦行浪跡天涯。
但現實.........殘酷無比。
她清楚自己這一刻敢這樣做,那下一刻該死的老女人就會出面鎮殺自己與江亦行!
自己是不可能死,但江亦行不死也會被老女人削成人彘無盡折磨。
極緻的痛苦與絕望中,天空中盛傲晴的虛影神色更冷:「你說夠了沒有?」
江亦行已經徹底豁出去了:「我沒有說夠!我說不夠!我就是喜歡你,你到底對我是什麼感覺!我不信你對我一點點感覺都沒有!」
盛傲晴無聲的哭泣,虛影臉色卻是更冷:「那好,我再說一次,我對你沒有半分感覺,滿意了吧。」
江亦行失魂落魄的低下頭,他說不出話。
江臨川瞬間出手攙住江亦行,他扭頭淡漠的看著盛傲晴的虛影:「抱歉,打擾了,再見。」
盛傲晴的虛影什麼也沒說,大袖一甩化作一蓬光點消散於空中。
是啊.........再見,再見。
再次相見,再也不見.........
靈韻峰中,『滅絕老尼』戴雙雙冷漠的臉上泛起一絲滿意:「不錯,如此乾脆利落的拒絕,不枉我苦心開導。」
王朗微微一笑,伸手去摟戴雙雙的腰。
就在他手觸碰到戴雙雙腰部的瞬間...........戴雙雙扭身二指夾著一片『棱刺』定在距離王朗眉心半寸處。
王朗額頭冒汗:「雙雙,你..........」
戴雙雙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但她實在笑不出來:「不好意思,我絕情道的本能反應。」
「罷了。」王朗收手,他怕真被戳死。
戴雙雙伸手拉住王朗:「不,朗哥,雖說我沒有任何感覺,但我可以控制我的身體,隻要我看著你,我應該就不會出手。」
王朗聞言擡頭看來,戴雙雙的容貌隻能說是不錯,但闆著一張死人臉直勾勾的瞅著自己讓自己摸她.........
誰能下手?誰敢下手?誰還能有反應?
簡直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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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寒霜宗的星船上,失魂落魄的江亦行什麼也沒說,他將自己鎖在房間裡獃獃地盤坐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門外,江晚螢好奇的看向江臨川:「大哥,二哥這是怎麼了?不就是被拒絕了嗎,這有什麼的?」
江臨川笑著摸了摸小妹的頭:「你還小,等你長大你就明白了。」
何天驕看來:「小妹看著年紀也不小啊。」
「幻術,你看不出而已。」
「原來如此,我之前還奇怪來著。」何天驕說完一拍胸脯:「既然是小妹,那你的安危哥給你保了,來喊聲天驕哥聽聽。」
江晚螢翻了個白眼:「你但凡有一點能比我強我都勉為其難喊你一聲哥,但你太弱了,全方面的弱,就你這樣還不閉關修鍊也不知道天天瞎跑什麼。」
何天驕臉色一僵:「呃,妹子,你這就不對了,你也沒比我強啊,再說我也不弱啊,我可是天驕!」
江晚螢再次翻了個白眼,她沒眼看,懶得瞅。
江臨川笑笑:「天驕,我妹沒有惡意,年紀小說話沒有分寸。」
江晚螢又又又翻了個白眼:「不,大哥,我不是沒有惡意,我是純惡意,實力不足就老老實實的閉關啊,又不閉關又說自己沒實力,咋,實力還能從天而降白得過來?」
何天驕有些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哎呀,閉關去閉關去,多大點事嘛,閉關閉關。」
說罷何天驕轉身就走,也得是他心眼子大,他要心眼子小估計都記恨上了.........
江臨川見狀傳音給江晚螢:「小妹,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天驕資質一般,他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這修仙界能有個真朋友是極為難得的,你以後會明白。」
江晚螢還是奇怪:「為什麼要和弱者交朋友?我們不應該與強者為伍讓自己變得更強嗎?」
江臨川笑了笑:「還是那句話,你還小,你過些年自己就會明白,無論是人族還是獸族,但凡有靈有思想者最怕的就是孤獨。」
「孤獨嗎?」江晚螢疑惑,她不知道什麼是孤獨。
就在她思索時,江臨川再次開口:「你自己玩會,我找天驕聊聊。」
「好啊。」
江臨川前腳剛走,後腳江晚螢就看向了反鎖的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