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了,超乎我的意料。」
土坑裡,被長槍釘死在地上的楊廣智面色蒼白。
沒有求饒,也沒有歇斯底裡的怒吼,有的隻是驚嘆與平靜。
說完這句話,楊廣智扭過頭吐了一大口血。
重重的咳嗽幾聲,楊廣智臉上抽搐強忍著腹部的劇痛重新看向江澈:「動手吧,殺了我,你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江澈鬆開握著長槍的手看向遠方天空:「以我的行事和性子,我確實該殺了你。」
「畢竟我不殺你,別人知道後會說我是優柔寡斷的聖母。」
楊廣智將頭枕在泥土上悠悠的望著藍天白雲:「那就動手吧,你我都是心狠手辣之輩,那衛平秋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江澈擡手,三尖兩刃槍倒飛而來。
抖落長槍上的血跡,江澈收起長槍禦劍而起。
楊廣智眉頭一皺:「你贏了,何不殺我?」
江澈轉身:「這句話我也曾問過你。」
楊廣智一愣,隨後不再言語。
沉默幾息,江澈開口:「一命還一命,你我扯平,如今我贏,記住你當初的話。」
說罷,江澈轉身欲要離去。
土坑裡,楊廣智低聲道:「你不殺我,就不怕我稟告宗門殺向青林山?」
江澈側頭斜瞥而來:「你覺得你會嗎?」
楊廣智聞言有些恍惚,幾息後,楊廣智大笑一聲咳出鮮血:「我楊廣智很少服人,你又贏了我一次,這玄金爐送你。」
江澈擡手吸來那丹爐,神識微動目光一震:「金丹期的丹爐?」
楊廣智艱難起身吞下幾枚療傷丹:「區區一個丹爐罷了,此番丹武大會的三轉地火爐我勢在必得。」
江澈收下丹爐禦劍衝天:「祝你成功。」
聲音飄落,江澈已然遠至天邊成了一個黑點。
土坑裡,楊廣智布下陣旗開始療傷。
幾息後,楊廣智睜開眼睛露出幾分悵然:「小妹,你的眼光比我好。」
「不過.........他是不可能屬於你了。」
-----------------
「夫君,咱們現在要走嗎?」
「走?」江澈一笑:「為何要走?」
蘇青檀心中微動:「難道夫君是想?」
「知我者,夫人也~」
接下來的十天,江澈背負劍匣活躍於翠峰山脈外圍。
一路搜刮,爭搶,他搞到了足足幾十爐的丹材來。
這一天,江澈和蘇青檀布下隱匿陣法躲了起來。
此地仍是翠峰山脈外圍,距離中心處遠著呢。
「夫人,嘗試煉丹吧。」
「嗯嗯,一起煉丹!」
沒有廢話,夫妻倆分好丹材開始忙活。
煉丹衝擊排名?
錯。
這丹武大會的風頭,江澈可不想出。
但丹武大會免費提供的丹材,那不用白不用。
足足十四天的時間過去,江澈與蘇青檀一共煉製出了兩百四十三枚【築靈丹】!
築靈丹是築基期最好的修鍊丹藥,比那築基聚靈丹的效果還要好上一倍。
這兩百四十三枚築靈丹中,極品足有六十七枚。
剩下的都是一些上品,中品以及下品築靈丹。
根據丹武大會的規矩,這些丹藥是不能外帶的,同時也是無法收入自己的儲物戒中。
而這些丹藥,最終都屬於煉丹師公會。
可規矩說了不得外帶,但規矩沒說不能吃啊。
於是乎,後面的六天裡,江澈和蘇青檀窩在隱匿陣法中狂炫築靈丹。
為了提升煉化靈力的速度,江澈也是誤打誤撞發現了一種更為快捷的方式,那就是以靈台淬靈。
他的築基靈台周圍有著三股力量。
最外面是淡淡的雷霆,這是天雷築基之力。
中間一層是地火之力。
最裡面,那是本命法器三尖兩刃槍提供的琉璃天火之力。
吸納靈力,以天雷淬鍊一遍,這些靈力會『縮水』九成但會變得極為純粹。
淬鍊後的靈力通過中間的地火之力再煉一遍,這些靈力還會『縮水』,但同時也會更為純粹。
最後再經過琉璃天火的淬鍊,那最終得到的靈力就會達到他現階段的極緻。
當發現這個妙招後,江澈也是第一時間分享給了蘇青檀。
六天時間,兩人完全就是拚命的磕丹修鍊,那真是把價值極高的築靈丹當零食吃!
...........
六天後,丹武大會結束。
「儲物袋。」身著煉丹師公會制式長袍的中年男人淡淡開口。
江澈伸手入懷,取出煉丹師公會發下來的儲物袋遞過去。
中年男人接過儲物袋略一探查瞪大了眼:「一品二星丹師唐三藏?」
江澈點頭:「沒錯。」
中年男人:「三十天,就十七枚下品築靈丹?」
江澈:「嗯?有問題嗎?」
中年男人搖搖頭:「沒,沒問題,過去吧。」
江澈邁步就走,當其穿過靈力結界,中年男人皺眉收回目光:「身上沒藏,可這也太少了吧?」
「難道他就煉了兩爐自己吃了一爐?」
搖搖頭,中年男人看向下一位:「儲物袋。」
江澈這邊出了結界就想走,可煉丹師公會的人直接攔下:「道友,要等最終結果出來才能走。」
「那行,我等會兒。」說罷,江澈轉身就要找個小角落待著。
「等等。」煉丹師公會的人忽然攔住江澈。
江澈心中一沉,難道自己偷吃築靈丹的事被發現了?
可規定上也沒說不能吃啊。
「你叫唐三藏吧?」那倆人仔細打量了一番江澈。
江澈面色平靜:「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其中一人露出一絲笑意:「考不考慮做我們煉丹師公會的弟子?我們這邊的待遇比之靈越宗都不差。」
江澈心中鬆了口氣抱拳笑道:「兩位道友,我現在不就是咱們煉丹師公會的認證丹師嗎?」
這人笑笑:「是我們公會認證的沒錯,但這也僅僅隻是個認證,你現在還不算是我們公會的弟子,明白吧。」
「哦~」江澈揣著明白裝糊塗:「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認證成功就是了呢。」
這人笑容不變:「所以,你要不要做我們公會的弟子?」
江澈抱拳的手放下:「抱歉,我現在還沒這個打算,這樣,咱們回頭再說吧,我先去歇著?」
說完江澈就要走。
而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另一人玩味道:「三藏道友,我們可是誠心誠意的邀請你,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了。」
之前開口的那人接著話把:「有個情報我覺得該告訴你,當然,這個情報算我們煉丹師公會送你的。」
「什麼情報?」江澈眉頭微皺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你上個月進行丹師認證的時候是不是跟天靈宗的梁志斌一起的?」
江澈心中微震:「這個.........沒錯,我確實是跟他一起,你們可以查到。」
那人點頭:「根據那日的情況來看,梁志斌前腳離開公會,你後腳就出了公會。」
「半個月前,天靈宗內門長老呂良城來到我們公會,說他弟子消失了,有可能已經遇害。」
「三藏道友,根據我們公會的接待人員馮彩煙所說,你與那梁志斌似乎產生了一些摩擦。」
「有沒有這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