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
春瓊雪起身看向兩女:「其實在我心裡,我爹的形象一直都很偉大。」
「從小到大,我爹無論面對誰都是不卑不亢侃侃而談。」
雪靜雯皺眉:「今天叔叔也是不卑不亢侃侃而談啊。」
「不一樣。」春瓊雪搖著頭:「他是我爹,我能感覺到他的變化。」
「我爹在江伯父面前...........他其實是很拘謹很謹慎的。」
「他這樣子讓我,讓我有點心疼。」
「我找個如意郎君嫁出去,這本該是件開開心心的事。」
「其實我真不在意亦行哥的身份,他就算沒這身份我還是會跟他在一起。」
「因為這個我之前都跟家裡鬧掰了,我都想著他們實在不同意我就跟亦行哥私奔,等以後有了孩子我不信他們不同意。」
「現在這個樣子...........給我的感覺好像是我春氏一族攀附他們江氏一族一樣。」
「但我春氏一族也不是趨炎附勢的傢夥啊。」
「我若是趨炎附勢,以我的仙體和容貌,我找個大人物的孩子成婚很難嗎?」
「我覺得不難吧?」
「等一下。」盛傲晴忽然打斷了春瓊雪的話。
春瓊雪抿了抿嘴:「你說。」
盛傲晴一臉的認真:「你回想一下,江伯父與伯母有為難你父母嗎?亦或者他們仗勢壓人了嗎?」
春瓊雪想了想後搖搖頭。
盛傲晴微微一笑:「那你覺得江伯父有沒有給足你父母面子?」
春瓊雪想了片刻歪頭看來:「好像有,我感覺不是很清晰。」
「有的有的。」雪靜雯一臉笑容:「江伯父他們很給面子了,而且你聽你哥說的,你哥他們都沒出去打過架。」
「要我說還是你想的太多太敏感了,你看我,我一點別的想法沒有,我還想著等我回去在全族人面前炫耀呢。」
春瓊雪詫異:「你不覺得尷尬嗎?」
雪靜雯也是詫異:「為什麼要覺得尷尬?我喜歡他,他喜歡我,我們兩情相悅在一起不很正常?」
「難道因為他身份比我高我就要覺得自慚形穢?」
「這沒道理的嘛,那按你這麼說,咱們之前有身份,亦行哥沒身份他是不是就該自慚形穢不跟咱們在一起?」
「唉,你純是想的太多了,你與其想這麼多不如想想怎麼提升自身修為,咱們以後可是星王夫人,咱們不能空有身份沒有實力啊,咱打底也得證道天帝!」
春瓊雪微微點頭:「言之有理,或許我真是想的太多了。」
雪靜雯一臉笑意:「你情緒這麼敏感,以後怎麼主持家事?我感覺我處事還算得體,晴姐要不你們喊我聲大姐讓我聽聽?」
此話一出,春瓊雪那柳葉眉瞬間就揚了起來:「靜雯,爭大小可不是一兩天了,你休想拿我這說事。」
盛傲晴嗯了一聲:「不錯,道極天以實力為尊,成婚之前咱們鬥一場,誰贏誰才是大。」
春瓊雪嘴角翹起:「我同意,我身具仙體,你倆加一起也不是我的對手。」
盛傲晴輕哼:「你想多了,仙體並非為敵,我凡體不是不能戰你!」
「但我能給亦行留個仙體血脈,你們行嗎?」
「有仙體血脈又如何?想超越父輩必須要自斬血脈,你什麼血脈都沒用。」
雪靜雯一臉的苦相:「你們太過分了,你們明知道我戰力最弱,你們都欺負我。」
兩女扭頭看來異口同聲:「你知道你戰力最弱還不努力修鍊?」
................
女人這邊是情感上的問題,江亦行他們那邊...........
「唉,可憐的驚鴻兄,你們不會就這樣噶了吧?」
「二哥你別說,還真有可能,這黑暗遺迹太特麼邪門了,好在現在抱上了大腿。」
江臨川閉著眼,枕頭旁趴著同樣閉眼睡覺的毒皇:「休息吧,時候不早了,明早早起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大哥三弟,你們說咱們要不要去找宋驚鴻他們呢?」江亦行睡不著:「驚鴻這人挺不錯的,他要真折在這感覺有點遺憾。」
江臨川淡淡開口:「你想的太多了,保護他人的前提是有自保之力,咱們有自保之力嗎?」
「那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沒說不救,我隻是說咱們沒那個實力。」
江亦行閉上了嘴,他心中思緒繁多不知怎麼開口。
漸漸地,江臨川與何天驕都是沉沉睡去,唯獨江亦行睜著眼始終睡不著。
輕手輕腳的起床推開窗,窗外燈火通明。
目光落入院內,巡夜的修士好似不知疲倦。
微微擡眼越過高高的院牆看向外院,外院就熱鬧許多了,有人篝火烤肉談笑,還有男女結伴步入房中熄滅燭光。
看著這些,江亦行心中越發沉悶,他不知到底要做到何等程度才能有這般庇護他人的力量。
輕輕合上窗扇,江亦行回到了床上,他還是睡不著。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心煩意亂的江亦行下床去小解。
鑒於後院茅房距離火晶殿很遠,每個人的房間裡都是有石頭『夜壺』的。
許是心中煩悶,江亦行猶豫片刻選擇去後院,這路上還能吹吹風散散心。
深夜下的火晶殿內極為安靜,這畢竟是沒允許旁人進不來的地方。
江亦行下樓,走出大殿,殿外兩側守衛持長矛而立,這些守衛見江亦行出來立馬行禮:「少爺好。」
江亦行被驚了一下,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待遇了。
但他適應的很快,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沒等他邁步,其中一位護衛一臉討好的笑:「少爺是去修鍊場嗎?您父親才剛過去不久。」
江亦行一愣:「修鍊場?哦,對,我是要去修鍊場,帶路。」
「好嘞少爺,咱這邊來。」
不多時,江亦行跟著守衛來到了修鍊場,他還是第一次過來。
此刻的修鍊場內,壓制慾望的江澈正打熬著肉身!
隻見其雙手托著一尊巨大的火晶護衛有規律的不斷深蹲,那赤著的上身肌肉如怒龍般虯結。
正常情況下江澈肌肉不顯,所以哪怕江亦行也沒見過父親身上的肌肉。
此刻乍一見...........江亦行震驚的不輕。
「爹,這麼晚了您不睡覺您在這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