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檀的空間之寶可不能從裡面看到外面,再者她的空間之寶裡面啥也沒有,隻是單純一個空間。
「檀姐,咱們逃掉了?」
聽到這話的蘇青檀失笑:「不,他們沒逃掉。」
鄭在秀一時沒轉過來彎,等反應過來後眼睛瞪得溜圓:「不是吧檀姐?你能打得過他們?」
蘇青檀:「費了無數心血與煉器材料才將本命之寶祭煉為道寶,若手持道寶還打不過他們...........豈不辱了道寶之名?」
這下鄭在秀與白小荷更驚了,就連黑了眼的雞哥都張大了嘴:「你煉製出道寶了?」
鄭在秀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不得了,想當年咱們境界一緻,你跟江大哥的本命之寶還都隻是普通法寶。」
「現如今我的本命之寶僅是仙寶,你都煉出道寶來了,道寶肯定強的變態吧?我聽說道極天的一些大宗大族鎮宗之寶才隻是道器道寶級別。」
不用蘇青檀回答,白小荷扭頭有些嘲諷的意味:「道寶的威力還用多說?」
「道寶要是不強早就滿大街了,就是因為道寶強,道寶難煉才那麼稀少。」
「屁!」鄭在秀反懟回去:「道寶稀少是你見識少,真要跟那些真正的大宗大族打起來,我相信他們那些太上長老,那些老怪物手裡肯定有道器甚至是道寶!」
「道寶再難煉隻要有資源有時間也能煉出來,你當這是什麼呢?」
「你敢說我是放屁?」白小荷怒了:「你真以為所有人都有煉製道器的造詣,你當煉器造詣隨隨便便就能有?」
「沒有海量的經驗,沒有頂級的煉器功法,你煉製個屁的道寶!」
「你還有臉講話啊鄭在秀,檀姐我跟你說,他這傢夥就是軟蛋懦夫,別人都打到我們臉面前了,他轉頭就說讓我上,我的天,他是男人嗎他讓我上?」
鄭在秀惱羞成怒:「你是古道大能,我隻是天帝道主,你們古道鬥法吹口氣我都得死,再說我讓你上是迷惑他們,我不是跟乾元一起偷襲了他們嗎?」
「那不一樣!」白小荷咬牙切齒:「你能不能打過無所謂,關鍵是態度,你知道什麼是態度嗎?」
「你那時候但凡說句讓我跑你來拖住我都會覺得你特別男人,而且我會不知道你的實力,我會不知道你能不能打得過他們?」
「我們女的有時候要的就是一個態度,你說你上我真會讓你去跟他們打?」
「就你這三腳貓的兩下,人家放個屁就把你滅了。」
「我真是被你氣死了,你是我見過最軟蛋的懦夫,怪不得你天天嚷著要找道侶還找不到,就你這樣的這輩子都別想找到道侶。」
「你詛咒誰呢!」
「閑的詛咒你,我是說事實,正常女的就沒人能看上你,你就是個軟蛋懦夫!」
「放屁!我不是懦夫!」
「你就是!」
「我不是!」
「有本事你證明你不是啊。」
「我...........」鄭在秀左右去看:「我特麼現在怎麼證明!反正我不是!」
「你就是!」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白小荷哼了一聲扭過頭:「還說不是,一個大男人和我一個小女子吵半天,呸,沒點男人樣。」
「好了。」蘇青檀開口:「你們傷的不輕吧,我帶你們回去讓澈哥給你們看看。」
白小荷撩了一下頭髮:「我其實還好,這種腐蝕之痛我完全可以接受,而且我認為這種腐蝕對江大哥來說隻是小菜一碟。」
鄭在秀:「呦呦呦,你可真自信。」
白小荷一哼:「那是,江大哥在天關戰場都能給別人解,怕是某人腎虛健忘吧。」
鄭在秀也是一哼:「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反正我不腎虛,我腎好的很。」
雞哥卻是伸出翅膀抱住了蘇青檀的小腿:「主人,女主人,我最親愛的女主人,救我,救救我,救救你的雞吧!」
「我要死了,哦,我不想死,我還沒讓該死的江澈吃上我的屎呢,哦,天哪,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雞哥仰天長叫一聲往後倒去,但他仰倒在地上都沒人扶他。
幾息後,乾元那巨大的虎臉出現在雞眼前面:「喂,狗叫好了沒,狗叫好了就起來。」
雞哥翻了個身站起扇扇翅膀抖擻精神:「沒勁,你們真是沒有一點幽默感,沒看到我剛剛都快死了嗎?」
乾元開聲:「想死還很難,這腐蝕之力腐蝕的並不是很快,而且主人一定可以解開,我不急,我覺的可以繼續在此地搜刮一番,此地應該還有很多機緣沒被發現。」
白小荷點頭附和:「不錯,如果沒有其它威脅我們其實不急,這位大能的儲物空間確實到處都是寶,我們就是還沒找到他的法寶放置區域,那地方肯定有大量的煉器材料亦或是成品寶物。」
鄭在秀哼哼兩聲沒說話,白小荷瞥了他一眼又道:「檀姐,咱們去搜刮搜刮?」
蘇青檀略一思索:「你們真不急?」
白小荷笑了笑:「江大哥出關了?」
「暫時還沒有,不過他若出關找到我的傀儡,我的傀儡會告訴他我的行蹤。」
白小荷:「這不就得了,繼續搜刮搜刮,反正江大哥也沒出關,等咱們搜刮完回去也是一樣,再說也就隻是一個法寶放置區域,找到了搜刮一番就可以離開了。」
蘇青檀這次不再多言:「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再找找,你們要是感覺不對就立馬說,你們的安危才是第一。」
鄭在秀右手一揚:「放心吧檀姐,我們絕對沒事,你看我這體格,小小傷痛對我這種真男人硬漢一點影響沒有。」
白小荷狠狠撇嘴:「你能閉嘴嗎?我現在煩你煩的不得了,還鄭在秀,我看你是真軟蛋!」
鄭在秀咬牙攥拳:「你別給我囂張,不然我...........」
「你什麼你?打不過我就給我閉嘴!有本事你就渡劫踏入古道一劫。」
鄭在秀忽然嘿嘿一聲:「誒,我偏不,我就不渡劫,氣死你。」
白小荷徹底無語:「你是真沒治,罷了,我以後不會再勸你,你就保持你天帝道主的身份吧。」
「啊,朋友,以後咱們可就漸行漸遠了,以後見了本姑娘記得喊前輩。」
鄭在秀向來厚顏無恥:「好嘞白前輩,我就不渡劫就不渡劫,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