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呢?」
聽那人問話,崔皇哈哈一笑:「沒事兒,這不剛.........」
那人又是打了個哈欠,他繼續撓襠往茅房走:「大半夜的不睡覺還溜達個啥,閑得蛋疼。」
江澈與吳廖同時回頭看向崔皇,崔皇也是一臉懵。
這情況..........不在計劃推測的範圍中啊。
這怎麼沒有看守?
對方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解開解開。」
窸窸窣窣的繩子被解開收入荒古儲物袋,江澈三人就這樣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走進了茅房。
石桶連成一排,先前那修士昂著頭翻著白眼酷酷瀨尿。
江澈與吳廖往其左邊一站解開了褲腰帶,崔皇則是一人站在右邊解開褲腰帶。
這人睡的似乎迷糊,他扭頭看了看傻呵呵的笑笑,最後他目光停在了左側的江澈身上。
「嚯,兄弟,本錢大啊。」
江澈瞥了他的一眼笑了笑:「兄弟技巧肯定好吧。」
那人來了精神,似乎沒那麼困了:「有再多技巧也不如一力降十會啊。」
「哈哈,承讓承讓,誒兄弟,我記得你,你叫那個,那個那個...........」
「呂景晨。」
「哎對對對,我就說我記得你,我楊戩啊,這吳廖,那邊那個叫崔正直,都我兄弟。」
「哦哦,楊兄啊,有點印象,你們大半夜不睡覺在後院逛啥?」
一直沒說話的崔皇不甘人後,他搶答:「沒女人啊,睡不著出來發洩發洩精力。」
呂景晨挑眉瞥了眼崔皇的:「嘁~」
崔皇眼睛一瞪,但呂景晨抖了抖繫上褲腰帶:「睡覺睡覺,特麼的困死了,啊~~~走了走了。」
打著哈欠的呂景晨直接往回走,江澈三人抖了抖也是繫上褲腰帶與其一起。
穿過廊道,進了前院,呂景晨道了聲別推開一個房間門走了進去。
江澈三人看了看,尋了個裡面沒亮光,門前沒新鮮腳印的輕輕推開了門。
門開個縫,江澈聞了聞:「沒有人味,進!」
崔皇與吳廖瞠目:「你什麼鼻子還能聞人味?」
江澈:「沒常識了吧?但凡裡面有人睡覺,門窗不開的情況下很快就會有味。」
三人進了門,拿出靈晶照亮,這裡面還真沒人。
「這麼簡單就混進來了?」
「太簡單了,跟做夢一樣,本皇越發感覺王井他們有嫌疑了。」
「興許是他們自持有壞血之力不擔心這些。」
「說不定,亦或者他們並不想為徐晨峰做事,他們是被逼無奈所以就磨洋工。」
「睡吧睡吧,輪番盯梢。」
半夜無話,三人輪流睡到天光大亮。
一大早,沒什麼人從房間裡出來,江澈三人算是很早的了。
日上樹梢,有人打著哈欠的出來,但他們看著都是無精打採的樣。
偶爾有人外出,不多時便是帶著一頭剛死的袋鼠回來。
袋鼠極大,一頭就足夠十幾人吃。
在江澈三人細緻的觀察下,這晶脈聖殿鬆散至極,沒人巡邏,沒人做事,誰有需要誰自己去搞。
但為首的『殿主』以及殿主的幾個狗腿子..........他們很上心。
他們要求下面這些人做事,但下面這些人根本不理他們。
大家都有壞血之力,誰怕誰?
而且你又不是徐晨峰,你又控制不了我們,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
至於你要稟告徐晨峰要將我處死..........
「草踏馬的徐晨峰,你特麼有種就把他喊來,本少乃名門之後,本少怕死?」
「而且你還要不要臉?我記得你家族不小吧,你這樣諂媚丟不丟家族顏面?」
「還有你,你好歹也是星王之後,你也去給當徐晨峰的狗?」
如此怒懟,殿主的狗腿子啞口無言。
這些人身體雖被控制,但他們思想是自由的,他們並未真正臣服於徐晨峰。
想來也是,這裡大部分修士都是七級星海星王馬乘雲的心腹麾下,馬乘雲的夫人被徐晨峰當著他們面弄死,馬乘雲又被折磨成那樣.........他們能服?
這局面,江澈三人又驚又喜。
當天晚上,三人摸到了馬乘雲的住處,馬乘雲竟然住在茅房邊上。
崔皇示意吳廖去敲門,江澈見狀:「廖兄算我半個師傅,我來。」
敲門,門開,迎面是一個毀了容的猙獰面孔,這面孔堆著討好的笑招呼著他們:「三位大人,這裡請這裡請。」
崔皇皺眉道:「你沒必要這樣,咱們不都厭惡那畜生?」
馬乘雲連連擺手:「不敢不敢,我對仙主隻有崇敬,不敢。」
「你真被徐晨峰馴服了?」
馬乘雲點頭笑著:「是是,我是仙主的狗,我還等著仙主給我賜福呢,您三位是仙主派來接我的嗎?」
江澈三人對視,這與他們想象中的馬乘雲完全不同。
目測了一下到傳送石盤的距離............
「沒錯,我們是帶你過去接受賜福的。」
馬乘雲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陰冷,他噗通一跪就是磕頭:「多謝仙主,多謝仙主恩賜。」
「好了,起來跟我們走吧。」
............片刻功夫過去,從傳送之光裡走出來的馬乘雲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象有些發愣。
這不是...........星核仙宮嗎?
難道這是那畜生的另一種玩法?
先假意放我給我希望,然後等我覺得自己逃脫再現身殺我?
念及至此,馬乘雲更是裝傻起來。
但...........王井當著他的面用出了星核之力。
隻一瞬,馬乘雲神色激動起來:「星核之力?王井你們還沒被控制?那畜生沒來滅了你們?」
王井點頭笑不出來:「你..........你竟被折磨到了這等地步,那畜生真該千刀萬剮!」
馬乘雲眼底閃過恨毒:「不說這個,這三位是你的人?」
「不,這是崔皇,星皇,這位是江澈,這是吳廖,他們都是從外圍進來的。」
「星皇!外圍.........」馬乘雲臉色大變:「最遲一個半月徐晨峰就能進入外圍了,難道出路不在外圍?」
崔皇嘆了口氣:「外圍沒有出路,唯一的出路在內圍。」
「內圍..........」馬乘雲嘴唇顫抖:「可我們也沒找到內圍出去的路啊。」
江澈開口:「乘雲兄,將你帶出來隻是為了證明咱們是一夥的。」
「現在晶脈聖殿後院沒人,咱們得趕緊回去不然會被發現。」
「另外我們找你是希望你能幫我們去到荒古聖殿,命運仙殿以及希望仙殿。」
「我們查到了一些線索,隱約也找到了徐晨峰的力量源泉,但真正的結論隻能等我們看過那三個聖殿的記憶後才能得出。」
馬乘雲抓住了崔皇的胳膊:「你們真查到了那畜生的力量源泉?」
崔皇點頭:「大差不差。」
馬乘雲略一思索狠狠點頭:「事不宜遲,外圍也要沒時間了,我帶你們去,隻要不當場碰到徐晨峰我保你們能看到那些記憶!」
「不。」江澈直接否決:「這樣對你來說太過兇險,我們有更好的辦法,但需要你的幫助。」
「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