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別吵了,青林道友是來做客的,你們這樣吵鬧像什麼樣子?」
小青極為無奈,但她也是沒辦法。
大黃對著小白狗叫兩聲展示權威,隨後撒腿跑出了庭院帶著倆雞消失不見。
小白見狀馬眼一動也是跑出,同樣消失不見.......
小青見狀有些尷尬的將垂落的一縷髮絲撩到耳後:「青林道友見笑了,他們在家一直都是這樣。」
江澈笑著起身:「見怪不怪了,我有隻靈寵公雞比他們還過分,我那隻公雞一直想往我身上拉屎,隻可惜他沒成功過。」
小青眨眼一笑,眼睛宛如月牙般好看:「還能這樣啊,看來大部分靈寵都一個調性,來,快進來坐喝杯茶。」
「好。」
進了閣樓,上到二樓,江澈與蘇青檀盤腿坐到千羽靜對面。
千羽靜沒說話,神態依舊是清冷無比。
兩杯新茶推到兩人面前,千羽靜緩緩擡眼看來:「老閣主都跟你們說了吧?」
江澈點頭:「說了,情況很清楚,我不會刺激到葉兄。」
千羽靜微微頷首:「喝茶吧,喝完茶我帶你們過去,你們之前也沒見過。」
「也不能說是沒見過。」蘇青檀端起茶杯:「天帝之戰就見過一次。」
千羽靜嗯了一聲沒有多言,她本身就不喜多言。
江澈與蘇青檀抿著茶水互相傳音:「夫君,我這都見她第四次了,她這壓迫感是真強。」
「那是,九幽千羽兇名昭著,她可是女殺神,估計死在她手上的人比咱們兩人加起來還多個百倍。」
「真有可能,趕緊喝完茶去見葉兄吧,她這壓迫感讓我有點不適。」
關於千羽靜殺了多少人這一點.......江澈還真猜錯了。
她殺的人.........比江澈他們一行人加起來的萬倍還要多,不然九幽千羽的名號怎麼那麼可怖?
其次.........千羽靜早就踏入了古道劫境,以她現在的實力........一念誅殺江澈與蘇青檀簡直輕而易舉.........
直至一杯茶喝完,千羽靜都沒再說過話。
見兩人喝完茶,千羽靜起身向著樓下走去,那身材........蘇青檀看了都有些羨慕........
三人離開庭院走了半刻鐘,山腳的溪水旁,一襲水墨長衫的葉塵盤坐在大石上釣著魚。
在其身旁,大黃狗一臉享受的趴著被主人摸著狗頭,而小白........極為不滿的在溪水中撒潑打水.........
「夫君,有客來了。」直到見到葉塵,千羽靜的聲音才算是柔和些許,哪怕之前面對小青他們,千羽靜的聲音都是如其容貌一般清冷。
大石上,葉塵應了一聲回頭看來:「哦,有客到訪,坐。」
葉塵的容貌算不上英俊,隻能說是中等偏上,相較於江澈的容貌........那還真是差上不少。
江澈與蘇青檀客氣的抱拳:「青林江澈(蘇青檀),見過塵天帝。」
「不必多禮,坐吧,要不要一起釣釣魚?」
「可以。」江澈應聲心中微微詫異,在他一直以來自以為的感覺裡........他認為葉塵應該是那種雷厲風行的妖孽猛人。
這種人.......要麼霸氣側漏,要麼傲氣逼人,可這葉塵........未免太樸實無華了些。
這跟當初天帝之戰中的雄烈霸道的塵天帝簡直判若兩人。
注意到江澈細微神態的葉塵微微一笑:「怎麼?我們之前見過?我貌似是沒見過你吧?」
江澈笑著走來:「我見過您,您沒見過我,天帝之戰中我是過去馳援的。」
「原來如此,那那次馳援多謝了。」
「應該的,我畢竟也是萬星聯盟的人嘛。」
「不用這麼客氣。」葉塵遞來一根魚竿:「你不用在意我的身份,你就當我是個普通人就行。」
江澈接過魚竿同坐大石,揮手間餌料出現。
見狀,葉塵忽然一笑:「隨身帶著餌料可不多見,難道道友也是釣道中人?」
江澈不置可否:「差不多吧,偶爾心煩無聊也會甩兩桿。」
「那道友的釣道技術應該是很強了吧?」
「還好吧,第一次拿根木棍纏著線就上魚了,可結果那魚大把我木棍都給撅了。」
葉塵挑眉:「這麼強?我當年第一次釣魚也是一下就上魚,看來咱們釣道不分上下啊。」
「怎麼?」江澈也是來了興緻:「想比比?」
「自然。」葉塵回頭:「我不欺負你,你先打窩,等你覺得什麼時候行了咱們就什麼時候比。」
「打窩?」江澈笑了:「釣魚還需要打窩?這不是甩下去就能上魚嗎?」
葉塵再度挑眉看來:「道友這麼自信?」
「不是自信,是日常。」
「行,我不欺負你,咱們換個地方釣,我也不打窩。」
「沒問題,你說去哪。」
「這一片我熟,你選,免得說我勝之不武。」
「好,那就那邊吧,我看那片水不錯。」
「走。」
倆天帝道主此刻就跟普通釣魚佬一般拎起裝備就走,一路有說有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年未見的朋友呢。
溪水邊,蘇青檀沒有吭聲,主要是千羽靜無形中散發的氣場太壓迫人了。
但.........千羽靜打破了沉默:「咱們也過去吧,他們一釣魚估計沒兩個時辰起不來。」
「嗯嗯,行。」
行至遠處,千羽靜揮手出現桌椅。
「其實我夫君沒他自己說的那麼厲害,他的釣魚技術一塌糊塗。」
聽到這話,蘇青檀一愣,她沒想到千羽靜會主動開口。
「釣魚.........釣魚不應該很簡單嗎?葉兄釣不上來魚?」
千羽靜似乎陷入了回憶:「他從學釣魚開始很長一段時間都沒釣上來哪怕一條魚,這種情況貌似持續了幾年。」
「啊?這麼慘嗎?我夫君一開始釣魚直接就釣上來了,我看這還挺簡單。」
「可能對有些人來說確實是簡單,但對我夫君來說釣魚就像是被詛咒一般根本釣不到。」
「不會吧,一直釣不到怎麼還會繼續釣魚?」
「執念。」千羽靜嘴角閃過一絲笑意:「獨屬於釣魚佬的執念,他們釣不到就拚命想要釣到。」
「那後來呢?釣久了總該是能釣到了吧?」
「嗯,後來確實是釣到了,不過首次釣到魚........是天元星的天道鯨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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