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因為盛傲晴的師尊對峰主動心了,她的峰主自然是盛傲晴的峰主,桀桀桀,有猜到的沒?】
此時此刻,能救江亦行的好像隻有武祖淩風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手突然攥住了刺入江亦行胸前半寸的仙劍!
江亦行震驚扭頭:「聖子師兄?」
邵晨微微一笑:「辛苦了師弟,接下來交給師兄。」
「邵晨!是秋葉宗的聖子邵晨!」
「我的天,聖子聖女之戰已經結束了嗎?我都還沒來得及看呢!」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秋葉宗這邊,秋葉宗主大笑,其後弟子開始吶喊:「邵晨!邵晨!邵晨!」
邵晨衣衫破損,但這並不影響他的風度,他單手背後另一手伸出:「李楠舸,我知道你的路數,你不是我的對手,直接用你最強的一招吧,你若再敗,你們鶴峰隻能去復活賽了。」
李楠舸咬著牙:「邵道兄,不到最後一刻我們鶴峰才不會放棄,劍聖誅邪!」
大吼之中,李楠舸七竅溢血,短時間再次催動自己最強道法,如此負荷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
控制千丈法相揮劍,邵晨隻是反手祭出方天鐧抽砸過去。
沒有意外,伴隨劇烈的轟鳴千丈法相崩潰,而李楠舸更是吐血跌飛出擂台。
邵晨散去手中鐧踏空出現在擂台之上:「鶴峰的道友們,你們聖子聖女外加六步已敗,還要負隅頑抗嗎?」
費紫鳶也是開口:「與其負隅頑抗,不如留點力氣打復活賽。」
鶴峰宗主臉色有點青,但他還得強顏歡笑,十宗大比第一場自己就輸了,這開門不利後面就算打贏了對宗門名望也不好!
反觀秋葉宗,秋葉宗主嘴都合不攏。
明明隻是贏了第一場,但好像秋葉宗主已經拿了第一一般開始宣傳起了宗門..........
「亦行哥你沒事吧?」雪靜雯禦劍而來,她有些擔憂的扶著江亦行的胳膊。
「師姐,男女授受不親。」江亦行淡漠的說著,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雪靜雯不以為意,但也沒再伸手,隻是拿出丹藥要給江亦行,但江亦行還是拒絕。
盛傲晴見狀說不出話,她心底越發掙紮,越發壓抑。
而四周的看台上,什麼聲音都有。
天寒宗這邊,江澈搖著頭:「這倒黴孩子怎麼那麼軸呢?人家雪靜雯多漂亮,一個對你好的不選,非要選一個對你不好的,唉,氣死爹了。」
蘇青檀側目看來:「這不隨夫君的性子嗎。」
江澈一愣:「隨我?我怎麼不覺得?」
蘇青檀笑了笑:「當初夫君在我和楊子蓉之間選擇了我,儘管後面楊子蓉百般示好,夫君不也沒有動心?」
「我覺著這是咱們家的優良傳統,擇一人終老,至死不渝。」
江澈聽完回味了一下:「也是有點道理,但看兒子這樣來氣啊,我覺得靜雯不錯,他怎麼就那麼喜歡那個盛傲晴呢?」
「他爹我都是被倒追,我江家兒孫以後難道要淪落到熱臉貼冷屁股?」
江晚螢聽的似懂非懂,她對別的好理解,但對男女之情.........很難理解。
蘇青檀也隻是笑笑不以為意。
隨著秋葉六子退出擂台,新一輪的抽籤開始,由於秋葉宗與鶴峰宗剛剛打過,所以此番秋葉宗與鶴峰宗是直接輪空不用參與抽籤.........
夜幕降臨,問鼎宗又是酒菜宴席,這都是好酒好菜彰顯大宗財力。
給閨女夾著菜,江澈忽然靈光一閃。
不多時,江澈端著酒杯帶著蘇青檀與江晚螢出現在了秋葉宗的地盤上。
「道友好道友好。」
「嗯,客氣客氣,來我給你滿上。」
一路吃喝,江澈帶著妻女來到了江亦行這一桌。
江亦行這桌人也不少,江臨川以及何天驕等人都在。
看著跟別人喝酒談笑的江亦行,江澈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誒,道友。」
江亦行等人扭頭看來,江臨川眼底一震立即掩藏沒有露出異色。
「前輩您是?」江亦行很是客氣,因為他看不透眼前中年男人的修為。
江澈的這次喬裝是一中年有須形象,蘇青檀也是喬裝成中年婦人,江晚螢,二十來歲的女修形象。
「哦,本座楊戩,這.........」下意識的,江澈拿出了多年未用的虛名。
但當想要介紹妻子與閨女時.........眼角微微一抽,他忘了自己閨女此番化名『陳雪莉』的事了........
「這是我內人陳娟,這是我閨女陳雪莉,我們是天寒宗的。」
「陳雪莉?」郝立軒露出笑容:「我知道你,你是新天寒六子之一,之前的三步道境被你頂替,看來你實力更強。」
江晚螢點了點頭:「嗯,我實力還行,主要是想跟亦行哥哥切磋切磋,今天看亦行哥哥大顯神威,我覺得好厲害。」
江澈和蘇青檀對視,心中讚許錢老哥厲害,若換做以前.........自己閨女絕不會說這種客套的話,那就直接上來說你怎麼這麼弱了..........
江亦行臉皮賊厚,他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覺:「我其實也就一般,我還沒達到我自己定下的目標。」
江晚螢嗯了一聲:「我也覺得哥哥還不夠厲害,等回頭我跟哥哥對上,我們或許可以比拼一番拳腳。」
江亦行劍眉一揚,何天驕笑著開口:「小妹妹,你是靈修啊,你要跟武修比拳腳?」
江晚螢認真的點點頭:「對啊,怎麼了?難道靈修就不能修鍊拳腳了嗎?」
何天驕搖搖頭:「不不不,你可以修鍊拳腳,但你沒跟武修對過戰吧,武修的拳腳可不是我們靈修的拳腳,我怕我二哥一拳把你打哭了。」
江晚螢笑了:「這不會,我好像還沒哭過。」
說完江晚螢看向了江亦行:「哥哥,等回頭咱們碰上,我希望你可以全力以赴。」
江亦行神色古怪,一個眉毛在上一個眉毛在下:「你這傢夥不會也是武修假扮的吧?我已經上過一次當了。」
江晚螢有些疑惑:「為什麼要假扮?我覺得武修的前途沒有靈修遠大,我是不可能棄靈修武的。」
「哦?」江亦行正經起來:「武修沒靈修前途遠大?不見得吧,我武修極緻肉身不死不滅,滴血可重生,氣血無盡,你靈修怎麼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