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狠心的婊子!」
白宏哲傳著音祭出一柄靈劍。
沒有絲毫猶豫,白宏哲狠狠一劍插向江亦行心口!
「砰!轟!!!!」
一瞬間的雷火,整個客棧崩塌!
大量修士驚恐的從雷火中逃出,一道血光緊追兩道流光剎那到了天邊!
「啊.........我的頭.........」江臨川頭痛欲裂,催動體內靈力揮散著酒氣。
「喝喝喝,出事了吧,快追!」毒皇癩疙寶蹦了出來,他拖著江臨川追向江亦行。
雲海之下,兩道光芒極速在山林間掠過,十數息後,白宏哲咬牙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一把掐住譚妙音的脖子,白宏哲猛然轉身放慢速度對著江亦行大喊起來:「亦行兄,此事錯不在我,是她勾引我的,我當時喝醉了酒,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等我清醒過來已經是生米煮成熟飯,她還說你是男寵,要我殺了你,我真是被逼的!」
江亦行神色冰冷,他一言未發。
譚妙音又急又氣,她神魂之力激蕩在山林間傳出聲音:「夫君,是他逼我的,你明白我對你的心意,我怎麼可能會背叛你?自打我決定做你女人的那一天起,我就發誓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真是被逼的,你要相信我!」
「亦行哥你別聽她放屁,她就是個臭婊子賤貨,我睡的迷迷糊糊她就上來了,這真不是我的錯!」
江亦行握緊手中雷槍:「閉嘴!是與非,本少搜魂便知!」
雷光槍影閃爍,白宏哲掐著譚妙音左閃右突還是被擦中,隻一下,譚妙音的胳膊便是斷了!
她被白宏哲當成了肉盾!
慘叫聲劃破魚肚白的天空,現在是三道光芒你追我趕。
眼見躲不過了........白宏哲臉色一變好似換了個人,他得意的陰笑道:「江亦行,你別追了,我可是天奇宗的少宗主,你再追下去必死無疑。」
等了片刻,見江亦行不說話的白宏哲又道:「哥們我這是幫你看清此女的真面目,她真是個婊子,她不值得你如此。」
「我承認我一開始確實是強行,但她根本就沒掙紮過,她就口頭說了幾句放手的話。」
「你不信?你不信我把她修為封印丟給你,你搜她魂看看,她從頭到尾就沒瞧得上你。」
白宏哲說著,手上開始催動靈力準備將譚妙音封印。
但就這個當口........一直沒有反抗之力的譚妙音驟然出手一匕首刺穿了白宏哲的丹田!
本源之力爆發,白宏哲反被鎮壓!
「你?」白宏哲瞪著眼,七竅溢血:「怎麼可能?」
譚妙音冷笑:「別忘了你說我是蛇蠍,我豈會一點反制手段都沒有?」
說完,譚妙音看向還在追來的江亦行:「夫君,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發誓不再背叛,這次我真是被逼無奈。」
數息之後,江亦行速度減緩:「可以,你是我第一個女人,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譚妙音並不信,她開口:「你發誓,發誓原諒我給我一次機會。」
「怎麼發誓?咱們道極天又沒有天道。」
「那你給我你的魂源。」
「你覺得可能嗎?魂源給了你等於我的命就在你手上,你反手殺了我怎麼辦?」
「那我能相信你嗎?」
江亦行停了下來:「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譚妙音咬咬牙狠下心來緩緩停下:「我信你,你別讓我失望。」
白宏哲瞠目:「你瘋了?他怎麼可能會原諒你?快跑!」
譚妙音冷眼:「你閉嘴,要不是你我豈會落得如今境地!」
白宏哲看向江亦行:「亦行兄,她就是個臭婊子,你不能信她啊!」
江亦行冷著臉:「她是什麼人我說了算,我救了你,你就是這樣報恩的嗎!」
白宏哲沉默,他的神魂之海中一道符籙已經催動了大半。
此乃他的保命之物,一旦徹底催動足矣秒殺七步道境之下的存在!
但此物有個弊端,那就是催動的時間太久,有時候太危急的情況根本來不及。
隨著譚妙音緩緩接近江亦行,江臨川也是追上來了。
他盯著譚妙音神色有些冷冽。
譚妙音見狀裝出委屈巴巴的表情:「臨川哥,我是被逼的,我夫君已經原諒我了。」
背對江臨川的江亦行淡淡開口:「不錯,好歹是我第一個女人,我給她一次機會。」
「亦行,你!糊塗!」
「哥,我說過,我從不後悔我的選擇,隻要是我選擇的路,哪怕是錯的我也會一直走下去!」
「你!唉!我回頭怎麼跟咱們父母交待!」
「你不必說,我會說清楚,這是我的選擇。」
譚妙音目光閃爍,她藏著暗手緩緩靠近江亦行將白宏哲遞了過去。
江亦行手中雷槍散去,他對著譚妙音微微一笑:「來吧,我說過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完全可以信我。」
「真的嗎?」譚妙音半信半疑,但心中卻是莫名的有些感動。
「真的。」江亦行笑著,沒有絲毫徵兆的一拳打出!
奔雷般的虎嘯聲中那是江亦行的怒罵:「我曹泥嘛!」
近距離,數千米的猛虎虛影撲擊而出,隻一瞬白宏哲就炸成了血霧,而留著心眼子的譚妙音瞬間倒退萬丈繼續逃竄:「江亦行,我就知道你是騙我!」
白宏哲神魂冒出:「草,臭婊子你特麼拿我當肉盾!」
「跑?」江亦行筆直的拔地而起直接衝到雲海之上。
右拳蓄力,袖袍直接炸開!
白皙的皮膚下肌肉湧動,這是武修的力量!
而武修對『虎神拳』的加持.........遠非靈修可比!
一圈黑紅色的波紋激蕩,江亦行臉上都是浮現出肌肉弧度。
又是一圈黑紅色波紋激蕩,江亦行咬牙!
第三圈黑紅色波紋激蕩,江亦行怒喝一聲一拳打出!
隻見一道兩米粗細的黑紅色光柱剎那貫穿雲海跨越數十萬裡轟擊到譚妙音的後心!
一道道防禦盾牌抵擋,黑紅色光柱不斷崩碎盾牌推著譚妙音倒飛!
斜飛撞入大地,黑紅光柱還在爆發,大地被犁出溝壑,譚妙音防禦被破渾身是血的在土石中摩擦!
黑紅光柱仍舊發力,硬是頂著譚妙音犁出百裡!
這百裡之距.........磨的譚妙音隻剩半具身軀!
雲海上空,江亦行垂下冒煙的手臂。
沒有靈力,無妨。
滔天的血氣中,江亦行踏著血濤落到瀕死的譚妙音身前。
「夫,夫夫君,我知道錯了,饒了我,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