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快給廖老道歉!」
都不用赭宗主開口,赭家老二赭耀華就怒喝起來。
遠處,江澈聲音淡淡:「我這雞還隻是個年幼的小雞仔,赭耀華,你們這些大人難道要跟一個小雞仔計較嗎?」
「另外,我這雞說的隻是古靈宗,並未牽扯廖老。」
廖老臉色發沉:「沒牽扯老夫?老夫剛說祛毒難上加難,你這雞就罵我等是一群廢物,這還不是牽拉老夫?」
江澈眉頭微皺:「廖老,我本以為你與他們不同,沒想到還是一丘之貉,怪不得你能被他們請來。」
「江澈!」赭宗主語氣中帶著威脅:「你不要給我蹬鼻子上臉,我喊你一聲宗主是給你面子,你到還喘上了!」
「裝不下去了?」江澈兒也是冷下臉來:「本座應赭嵐道友之邀免費來幫你們救樹,可你們是怎麼做的?」
「茶水沒有,冷嘲熱諷倒是不少,我還真沒見哪家待客不上茶水的。」
「過來看樹,竟連陪同都沒有,這就是你赭家,你古靈宗待客之道?」
「如此輕視本宗,若不是看在赭嵐的面子上本宗早已走了!」
「你什麼身份還敢跟我們大呼小叫,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我們古靈宗門!」
江澈看向赭安宇:「一個少族長,少宗主,連最起碼的禮貌都沒有,就你這種垃圾,若在外面不知死多少次了。」
「還對本宗提身份,我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
「位列第四的魔煞宮本宗都不懼,本宗還懼你古靈宗?」
「哈哈哈,真是可笑。」赭傲風眯著眼咬牙切齒:「攻打魔煞宮是你升仙宗的本事?」
「攻打魔煞宮那是青鸞宗的本事,你升仙宗不過是被魔煞宮打到倉皇而逃的落水狗!」
「一個落水狗還敢在我古靈大放厥詞,真是厚顏無恥,可笑至極!」
不等江澈開口,赭宗主聲音已經響起:「魔煞宮乃是魔道,我等皆是正道。」
「滄海教,無相宗願意幫你,那是因為他們都是正道魁首,他們是除魔衛道。」
「你真以為這是你的本事,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今日若敢說與我古靈為敵,你看誰會幫你?你看你還請得動他們嗎?無知!」
「哈哈,有趣,我乃滄海教萬林澤,我現在就能保證我滄海教能幫江宗主!」
陶玉瑤抿了抿嘴,她聲音不大但卻透著毋庸置疑:「我乃無相宗陶玉瑤,我現在可以保證我無相宗有一半人願幫江宗主。」
江澈心頭微震,他一直都是聽說陶玉瑤身份不低,可陶玉瑤到底什麼身份........他不知道。
不過能鼓動一半人,這身份再低恐怕也低不到哪去。
至於萬林澤..........他做不了滄海教的主,他這是吹牛給江澈撐場面。
「張嘴就來,你們兩個小輩能代表什麼?」赭宗主甩袖:「小嵐,看你都交了些什麼朋友!」
赭嵐咬了咬嘴唇,她想開口,但她肩上多了一隻手,那是她父親赭瑞陽的手。
體內靈力被封,嘴也說不出話。
赭嵐又急又氣,明明是自己家族搞出來的事,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為什麼就連對自己最好的父親都不說句公道話?
「爹!」赭安宇目露兇光:「這是咱們地盤,還跟他們廢什麼話,拿下他!」
「哦?」萬林澤大笑:「有本事啊,來,拿下我,我若反抗我就不叫萬林澤!」
赭宗主陰著臉,他雖想拿下江澈等人,但現在還真不能出手。
不出手頂破天也都是小事,一旦出手,那可對宗門聲譽有影響了。
到他們這個身份地位,他們更看重自己的『羽毛』。
一旁,廖仙農適時開口推波助瀾:「赭宗主,他們不說他們有辦法救嗎?你讓他們救,他們若救不活.........鎮壓他們誰還能多嘴?」
此話一出,赭宗主眼前一亮,這點子自己怎麼沒想到?
感激的看向廖仙農,隨後赭宗主陰著臉再度看向江澈:「廖老的話你也聽到了,你不是說你能救嗎,你行你上啊,救活暫且不說,要救不活.........別怪我古靈宗不客氣!」
「對!」韓藥師也是幫腔:「江澈,你不是狂妄的很嘛,你行你上啊,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韓藥師背後,眾多老者也是幫腔附和,一時間場面一邊倒。
「閉嘴!」江澈一聲低喝,此間罵聲漸歇。
「赭松德,什麼叫救活暫且不說?」
「本座若救活了該怎麼辦!」
赭宗主冷笑:「你之前不說了免費救治嗎,你來啊。」
「嘶。」萬林澤深吸口氣:「你們古靈宗就這麼不要臉?」
「羞辱我們一番,還想讓我們免費救治?這天下有這麼好的事?」
赭安宇雙臂環胸:「免費救治是你們說的,現在不想免費救治也是你們說的,出爾反爾算什麼男人,我看你們還是把那話切了當女人去吧。」
「你對女人有意見?」蘇青檀聲音冰冷:「沒有女人,你是從哪冒出來的?茅坑裡鑽出來的嗎?」
赭安宇握拳:「我娘是我娘,你們是你們,你們也配與我娘相提並論!」
「你娘難道就不是女人了?」
「還是說你爹娶了個男人把你給生了?」
說到這蘇青檀聲音更大:「真是奇聞軼事,古靈宗宗主娶的竟然是個男........」
「潑婦住口!」赭傲風怒喝。
「你想找死!」江澈氣息爆發盯住赭傲風。
「你敢動手?」赭宗主氣息升騰,那是六步道境!
「欺負我們沒人?」萬林澤掏出傳訊玉牌:「赭宗主,你是想讓我等傳訊嗎!」
赭耀華聲音傳出:「別想轉移話題,能救就來救,不能救就跪地賠罪,我們古靈宗大人大量,勉強可以原諒你們。」
「還想讓我們跪地賠罪?癡心妄想,真當我萬林澤是軟柿子?」
江澈攔住萬林澤看向赭宗主:「赭松德,我還是那句話,我若救活了該怎麼辦!」
「你救活,那是你應該的。」
「好個應該的。」江澈掏出傳訊玉牌:「想剛是吧,你看本宗懼不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