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此話一出,喝著茶水的江澈直接噴了出來。
而在他身前是給他捶腿的丫鬟,這一噴........
「抱歉抱歉,我.........」
不等江澈說完,錢老財開口道:「你下去洗洗換換衣服去賬房領三錢銀子,你過去給我兄弟捏腿。」
被江澈噴了一頭水的那丫鬟聞言喜笑顏開,隻見他起身行了個禮:「多謝老爺,多謝江大人。」
一錢銀子可是一百文,三錢那就是三百文。
客廳裡,其餘那些丫鬟見狀都是有些羨慕,她們恨不得被江大人噴一頭水的是自己。
被噴一口水,回去洗澡換衣服還不用幹活,稍微拖拖時間那都到中午了,這不僅不要幹活還能白得三錢銀子........想想都開心死了。
江澈正打算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茶水,而這會一個丫鬟已經端著熱水盆和熱毛巾走來了。
見狀,江澈順手洗了洗手,然後擦了擦臉。
另一丫鬟取來打開的面脂,江澈看了眼伸手取了點搓在掌心也是第一次抹了抹臉。
其實自己都不用抹,但人家都打開遞過來了.........抹抹也無妨。
不過抹上好像還挺舒服的,這面脂不錯,也不知杜鵑那妮子的面脂用完了沒,回頭買.......
「老哥,這面脂不錯,哪買的,給我裝幾盒帶回去。」
錢老財看了眼身旁的丫鬟隨後看向江澈:「放心,搞定了,江兄弟,老哥可沒跟你開玩笑,你來我這真就當自己家就成,你看上我六房,我真送你,絕無二話。」
江澈連連擺手:「這不用,我這人不好這口。」
錢老財笑道:「你是沒見我六房長啥樣,她是天生的狐媚子,漂亮的緊吶。」
「另外也不是老夫大度,主要是老夫也玩不動了,老夫這身體,唉,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你是咱自家兄弟,老哥不拿你當外人,就我這六房,她天天想著勾引我手下,但我那些手下哪個敢動?哪個也不敢動。」
「這兩年把那狐媚子憋的,她天天都懶得來瞧我。」
江澈略一思索:「原來如此,老哥你早說啊,你早說兄弟我不給你瞧好了嗎?」
「什麼瞧好?」錢老財一愣:「難道江兄弟你還會醫術?」
「不能說會,但治你這事兒足夠,你且等我一段時間,回頭我給你整點東西吃,有我的東西做補,再加上你修鍊點內勁,我保你吃個幾天恢復到三十來歲的水準!」
「可當真?」錢老財騰的站了起來滿面紅光。
下一秒錢老財意識到了自己失態,可哪個男人能擋得住這誘惑?
「咳咳,方才有點失態了,江兄弟別見笑啊。」
江澈端著茶:「什麼失態?我剛剛在喝茶。」
錢老財聞言大笑,江澈也是笑了笑。
過了會,錢老財緩了下來:「咱們正事兒也聊過了,那咱們聊點閑事?」
江澈點了點桌子讓那丫鬟倒第三杯茶:「什麼閑事?又是押貨?這馬上過年了,我可不想再跑一趟遠門了。」
錢老財搖頭:「不是押貨,這段時間人手足夠,是那黑狼寨的事兒。」
「老哥您說,我聽著。」
「是這樣,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我他們都在這青林鎮附近,咱們擡頭不見低頭也能看見,雖說老夫也瞧不上他們,但不管怎麼說他們也都有點實力。」
「今天你若不氣,那老哥我就舍臉做個局,咱們把這事兒給解了如何?」
江澈沉吟片刻:「倒也可以,主要是看在老哥你的面子上,他們黑狼寨,我還真不怕。」
錢老財笑著稱是,派人去請黑狼寨那三位,錢老財這才驚訝道:「江兄弟你的傷?」
江澈擡起胳膊:「不礙事,好得差不多了,多虧了錢老哥的靈丹妙藥。」
「不是老哥的葯好,是江兄弟你本身就強。」
又是聊了會,江澈讓那幾個丫鬟退下站起了身:「老哥,這到中午還早,我冒昧一下再借你這地兒洗個澡?」
錢老財笑著起身:「都是自家兄弟,以後想洗澡幹啥的直接去,咱這不外,去吧,每天早上都是新燒的水,今天老夫還沒用過。」
江澈點頭走著:「對了老哥,這次可別再給我整那幾個美女了,兄弟我不好那口。」
錢老財笑著點頭:「去吧,放心,不搞了。」
等江澈離開客廳,錢老財靠在椅子上略作思索:「不好這口,難道是好那口?」
湯池房裡,江澈舒服的坐在池子裡泡澡,該說不說,錢老財這啥都是舒舒服服,果然有錢就是好。
正洗著,側房的門又吱嘎一聲:「江大人好。」
江澈一驚這次頭都沒回:「出去出去,不是說不讓你們老爺搞人來了嗎?」
一個女人媚笑著開口:「老爺說您可能不喜歡嫩的,我們都是熟的,要不江大人轉身瞧瞧。」
「就是。」這是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隻要江大人轉頭瞧瞧啊,我保證江大人轉不回去。」
「咯咯咯。」
四五個女人的笑聲越來越近。
光憑聲音和著從容的語氣,這幾個絕對是熟的!
可江澈是真不好這口啊:「我數三個數,再不出去我可就殺人了。」
「一,二。」
「別,別,我們走,我們走。」
腳步聲漸遠,隨後房門吱嘎被關上。
江澈心中鬆了口氣:「這錢老哥也真是,說了不要還又搞,真是服了。」
不多時的客廳裡,這幾個貌美女人委屈巴巴的看著錢老財:「老爺,江大人把我們趕出來了,他都沒看我們一眼。」
「就是,這江大人也忒不解風情了。」
「虧我還換了身新內衣,真是可惜。」
錢老財笑呵呵的掏出銀子:「好了好了,不氣了,回春月樓吧,老夫派轎子送你們。」
眾女接過銀子笑的一個比一個媚,聲音一個比一個甜:「多謝錢老爺,錢老爺您真好。」
沒錯,這些女的都是錢老財從春月樓裡喊來的頭牌。
她們身段之好,隻可惜江澈看都不看。
洗好澡,神清氣爽,穿上衣服回到客廳,一問才知黑狼寨那些人得傍晚才能到。
聊了會,和錢老財去後花園逛了逛餵了喂錦鯉,這小日子過的確實是舒服無比。
中午美餐一頓,那小味道確實是不錯,於是乎,各種調味料也是打包一份回頭帶走。
總而言之江澈想要啥,錢老財就給啥,完全不說一個不字,那好的都沒話說。
江澈也明白錢老財的意思,所以他也是不客氣。
下午午睡了一個多時辰,隨後起來去後花園喝了點花茶吃了點小點心。
賞花,賞水,賞魚,賞鳥,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無論幹啥隻需要開個口,那立馬有人去給你辦。
想躺著,那就躺著,肩膀酸了隻需要一個眼色立馬就有丫鬟來給你按,那服務,嘖。
舒舒服服到傍晚,黑狼寨那三位當家終於是帶人來了,不過帶的人不多。
寬敞的另一個客廳裡,大圓桌上酒菜滿滿當當。
三五杯酒下肚,七八味菜過口,錢老財終於是進入了正題兒。
「周老大,冤家宜解不宜結,早些日子我這位兄弟無意與您三弟發生了衝突,今兒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這事兒了了如何?」
吃著菜的陳元霸聞言直接放下了筷子一臉不爽的看向江澈。
江澈神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
周老大也沒開口,足足過了一會,陳元霸才開了口:「錢老爺,不是兄弟們不給您面子,您是我們財主,我們知道。」
「但您這位兄弟.........他可是殺了我們黑狼寨近十來位好手!」
「這個梁子,就算我們點頭卸掉,那我們手下弟兄怎麼看?」
「我們難道就不要面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