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鄭在秀一臉的震驚,陳巡天有些詫異:「在秀兄,你不會跟我說你還沒有夫人吧?」
鄭在秀心神重創,他深吸口氣斂去驚色:「老弟你糊塗啊,當什麼不好你非要去當人夫?咱們可是風流浪子,講究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陳巡天哈哈一笑:「沒那必要,碰見好的總得收在身邊吧,不然到頭豈不啥也沒有?」
鄭在秀心神更受創了,他也想找個夫人啊,但沒人願意嫁給他啊。
就算一夜歡愉讓人家極為滿意,等提及談婚論嫁...........人家女修直接投來看傻子的眼神。
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你還想跟我成婚?
去死吧你!
鄭在秀再度深吸口氣:「我不想成婚,我嫌女人麻煩,我就喜歡一個人瀟灑。」
他剛說完,一群風姿卓絕各有千秋的美女從山谷外飛落到陳巡天身旁。
一時間,鶯鶯燕燕的小聲爭相喊著『夫君夫君』似在爭寵。
陳巡天左右擁抱,鄭在秀瞪大了眼又揉了揉眼,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群美女不說極品那也全都是小極品,且修為最低的都是天帝道主,其中更多的自己都瞧不出境界。
自己看不出境界,那肯定遠超自己了,那起碼得是古道三劫境上下!
古道三劫境上下.............嘶!
這個陳巡天怎麼那麼大的艷福?
他怎麼能吃那麼好?!!
而且看著一群接近二十個似乎還很和諧!
這這這...........他陪的過來嗎?
該死的陳巡天!
可惡!
該死!
左擁右抱著的陳巡天沒空再管鄭在秀,他被簇擁著來到旁邊溪邊。
躺椅被夫人們安排上,躺著躺椅,左果盤右美酒,還有夫人捏肩捶腿舒服的不得了。
「夫人們,為夫讓你們過來不是享樂的,今晚我大哥要搞個晚宴,你們選幾個代表做幾個好菜給他們嘗嘗。」
鶯鶯燕燕聲響起,很快三位美女走去開始處理食材準備燒菜。
不遠處,一稍微有點發福的中年男人瞅著陳巡天是滿眼的羨慕。
但很快他被身旁的夫人發現。
見夫人看來,男人一臉的驚惶連忙辯解:「夫,夫人,我,我可沒看。」
這中年男人名叫王海,是葉塵在下界的結拜四弟,此人是個經商的奇才,主要作用也是給葉塵打理商業。
他修行天賦不高,但耐不住葉塵給的資源與機緣多,故而他也證了個天帝道主噹噹。
他夫人.........名張曦月,生著一張娃娃臉,但其身材卻是魁梧健碩一身的大肌肉,還是個武修。
王海的提升..........跟她的『督促』脫不了幹係。
但凡王海想偷懶,張曦月隻需要一個眼神,如果眼神不行,那就握拳亮出巨大的肱二頭肌.........
此刻,張馨月看著連聲辯解的王海:「沒事的夫君,你就看吧,反正你也撈不到,要是被人家發現你出去偷吃呢,我就把那小三抓來當著你的面錘爆。」
「不敢不敢,怎麼會呢夫人,我心裡隻有你一人。」
「哼,別跟那陳巡天玩,近墨者黑。」
「嗯嗯,是是是,洗菜洗菜。」
每個人都有事做,陳巡天現在也有事做,他得忙著享受夫人們的喜愛。
這一下,就剩鄭在秀站在這無所事事。
一時間鄭在秀隻感覺自己與此地格格不入。
湊到江大哥身邊,自己現在心情不好又不想去開玩笑。
左右瞅瞅,晃悠晃悠來到搗鼓燒烤的木頭(許木)身旁。
「嘿木頭兄弟。」鄭在秀認識這個老實巴交的許木。
許木扭頭看來,當看到是鄭在秀後立馬起身行禮:「見過鄭前輩。」
「哎呀不用多禮,你怎麼每次都那麼認真呢?」
許木一臉正氣:「您是江前輩的朋友,您就是我的前輩,晚輩見前輩必須要拜,這是規矩。」
「你也太守規矩了,咱不都認識了嗎?下次不必了。」
許木搖頭:「不行,規矩就是規矩。」
「唉,你,你真是太軸了,人生在世要學會圓滑變通。」
許木還是搖頭:「我是主上的僕人,我隻需要服侍好主上,對主上,我不需要圓滑變通,錯就是錯,對就是對,規矩就是規矩。」
鄭在秀無語了:「行吧行吧,不打擾你了,繼續做你的吧。」
正說著,長得清純靚麗,純的一批的小青端著處理好的肉走來了,她看到鄭在秀:「咦,這不是在秀前輩嗎,您歇著就行了,串肉我們來就可以。」
見到美女,鄭在秀心情好了不少:「小青是吧,我記得你,我串肉也可以啊,我又不是什麼客,大家都自己人。」
小青笑著:「那可以啊,多個人多把手,能快點烤肉,對了在秀前輩,您沒帶夫人來嘛?」
提到夫人,鄭在秀強顏歡笑起來:「呃,我還沒有道侶呢,正緣不好找。」
小青深以為然的點頭:「正緣確實是難找,我當初追木頭可是追了好久,花了好多方法才讓他娶我。」
鄭在秀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你追的他?」
「對啊,他就是塊木頭,非得明說才行。」
剛坐下準備串肉的鄭在秀坐不住了,他起身:「算了我不串了,我去旁邊看看。」
小青不解但尊重,因為來者是客,還是前輩。
從許木這離開,鄭在秀瞥了眼跟一條狗吵架的公雞。
無趣。
收回目光四處看看,忽然眼前一亮,那是一個落單的白袍內襯紅衫極品美女!
「難不成她是一個人?」
鄭在秀激動了起來:「難得,太難得了,我就知道蒼天不會辜負我!」
心中吶喊:「美人,我來啦!」
假裝不經意的走到這美女身前,鄭在秀假裝詫異的看來:「嗯,姑娘你是?我們之前有沒有見過?」
這眉心有著一點紅的美女起身行禮:「龍秋媚,見過鄭在秀前輩。」
「龍秋媚,你這名字有意境。」
「多謝前輩誇讚,前輩是來幫忙的?」
「不是,隻是路過見你有些面熟,不過我眼下也無事,跟你一起也可以。」
龍秋媚微微一笑,這一笑百媚千嬌,鄭在秀看的魂都快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