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百裡的距離,連半個時辰都沒用就跑到了。
鎮子外面,江澈和蘇青檀跳了下來。
「白狼,你繞著鎮子去那個方向等著,記住,千萬別出林子,你這樣會嚇到人。」
出於謹慎,江澈不打算招搖過市。
狼王蹲在地上伸出爪子撓了撓耳朵後面,隨後滿臉不屑的原地一趴。
江澈眼睛一眯,手中出現一個玉瓶,這是盛放歸元丹的玉瓶。
為了突破第七層,歸靈丹早就吃完了,而且蘇青檀也需要丹藥修鍊,否則也不可能提升的這麼快。
現在這歸靈丹,江澈隻剩下四十六枚。
晃晃手裡的玉瓶:「知道這是什麼嗎?歸元丹。」
狼王站了起來,伸出舌頭用頭蹭了蹭江澈的肩膀似乎是在討好。
江澈一哼收起玉瓶:「你得好好乾活才有的吃,你要不幹活........」
狼王二話不說,扭頭朝著遠處跑去。
蚊子再小也是肉,在這危機四伏的玉帶山脈,他還真沒的挑。
蘇青檀挽起江澈的胳膊一笑:「走吧夫君。」
「走。」
再次入鎮,吃了頓肉包子配湯,隨後直奔錢老財府上而去。
而這會兒,錢老財的府上.........很是安靜。
「呃,仙人老爺,那江澈現在確實還是在跟我幹活,他說要報答我的恩情。」
「但今天他是真不在,我前天才派他出去辦事,您要不急的話........小等兩天?小老兒一定好好招待您!」
客廳裡,楊廣智仍舊沒有喝錢老財的茶。
他昨日傍晚才回到江陵城,吃過晚飯,又陪父母聊了聊,隨後就是單獨和妹妹聊了聊具體情況。
聊完之後,他半夜出發,連夜來到了這青林鎮。
「兩天太長,我今天就要見到他。」楊廣智聲音淡漠,但聲音裡滿是毋庸置疑之意。
宗內春季大比的獎勵尤為豐厚,而此等大比一年隻有春秋兩次,如今師尊都讓他用遊空梭趕路.........他豈能不急著處理完事回宗門?
如果不急,他又豈會連夜趕來?
錢老財一臉為難,絞盡腦汁的想要找個萬全的法子,而就這會,一個下人跑了進來:「報,老爺,江,江澈回來了。」
這下人也算精明,他看到楊廣智後立馬將『大人』二字給改成了澈。
「哦?」不等錢老財開口,楊廣智目光一閃看來:「錢老爺,你剛剛說還得要兩天........」
錢老爺背後一旁的陳護院緊忙開口:「可能是江兄弟辦事比較快,回來早了。」
他剛一出口,錢老財一拍桌子呵斥道:「有你說話的份嗎?」
「沒看到仙人老爺是問老夫的嗎?」
「趕緊給仙人老爺道歉!」
陳護院連連點頭,直接抱拳單膝一跪語氣誠懇:「仙人老爺您大人有大量別和小人一般見識,小人,小人該打!」
說著陳護院砰砰的捶起了自己的胸口,那下手也是夠狠,以至於嘴角都流出了血。
主僕這一番巧妙的處理,楊廣智也是沒再追問錢老財:「罷了,既然回來了,那就讓他過來見我。」
錢老財連連應是,隨後扭頭看向陳護院:「老陳,還不快去!」
「是,老爺,小人這就去。」說著陳護院起身,忙不疊的跑了出去。
不多時,陳護院見到了在門口偏房坐著的江澈與蘇青檀。
「江大人,您可算來了呦,我家老爺都快被逼死了,那楊廣智又來了!」
「什麼?」江澈直接站起:「楊廣智來了?」
「來了!」
江澈目光閃爍,隨後摸了摸胸口,這棉襖裡面,可是清瀾寶衣。
如果陳浩博說的是真的,築基初期破不了防,那楊廣智築基中期.........也未必能一劍斬殺自己!
就在江澈動身之前,陳護院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塊絹帕:「鬥膽喊聲嫂夫人,您還是蒙著面吧,這是小人婆娘的絹帕,您要嫌棄,那您最好還是別出去為妙。」
現在的蘇青檀可比之前那會兒更好看了,陳護院經歷得多,他深知美也是一種罪。
「不用了,躲不過的。」蘇青檀很清楚這事兒,對方既然來了,如果自己不跟江澈一起過去.........
那楊廣智八成也會逼江澈把她喊來。
現在這情況,自己與他妹妹可以說就是情敵,既然是情敵,那自己絕對躲不過。
「不行。」江澈忽然開口:「你不能去,你........」
蘇青檀知道江澈的意思,隻見她一笑挽住江澈的胳膊傳音道:「沒事,他們沒有我的畫像,用的是我父母的畫像,而且我也變了很多,其次蘇青檀是個不能修鍊的凡人,我是能修鍊的。」
「再者隻要我們夫妻在一起,縱然沒能修鍊到秘典的最後一層,但這也有七成的提升。」
「有奴家在,夫君隻會更強。」
「如果夫君此番會死,那奴家也絕不獨活。」
江澈看著蘇青檀,她的眼神異常堅定。
幾息後,江澈點了點頭:「走,會會他,有清瀾寶衣還有我的虎神臂,我就不信我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這次過來,江澈主要是想送錢老財三根十年份的靈參補補。
他之前答應過錢老財給他補補,可上次過來他把這事兒給忘了。
其次他也有點事想問問錢老財,所以這次純是撞到槍口上了。
很快,三人來到了客廳,客廳裡,楊廣智坐在首位,而錢老陳這個主人隻敢坐在一旁的偏位。
「哈哈,江........」錢老財露出笑容就要開口,可楊廣智直接打斷了錢老財的話:「武松,又見面了,你這幾天做什麼去了。」
江澈一抱拳:「回大人,小人這幾日按照錢老爺的吩咐辦事兒去了。」
楊廣智微微一笑瞥了眼蘇青檀,目光一閃,他有些驚訝蘇青檀的美貌。
不過他道心堅定,對美女的抵抗力還是不弱的。
目光重新回到江澈身上:「我現在是喊你江澈呢,還是武松。」
「大人既然都知道了,那全憑大人意思。」
楊廣智淡淡笑著端起茶杯,掀開蓋子撇了撇茶沫隨後眉頭輕皺復又放了回去。
「你不是武者,你也是修仙者。」
此話一出,江澈心中大震,自己的《青山斂氣訣》可一直都在運轉著,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大人,您看錯了吧,小人隻是個普通凡人而已。」
楊廣智看著江澈:「凡人,罕有目蘊神光者,凡人,氣息渾濁,凡人,沒有清靈之氣。」
「而武者氣血旺盛,故而目蘊神光,你身旁那陳護院就是例子。」
「其次武者仍舊沒有清靈之氣,縱然我看不出你的修為,但你絕對是修仙者,說吧,練氣幾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