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神農仙君

第1509章 鄭在秀瘋了

神農仙君 葉非葉 3202 2026-07-02 14:04

  面對如此強硬的鄭在秀,張三爺站在原地三息後猛地舉起盤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掌櫃的皺眉走來,張三爺已經抓住了鄭在秀的肩膀:「來來來,往這打,我就不滾咋滴,你殺了我?」

  「當我不敢殺你?」鄭在秀猛地擡手。

  「好了!」江澈聲音一震,與此同時花逢春的手扣住了鄭在秀的手腕。

  掌櫃的已經來到近前,他拉住還在叫囂的張三爺:「老張頭,別鬧了行嗎?去那邊喝你酒去,你鬧的我還要不要做生意了?你還想不想喝了?」

  老張頭氣的嘴唇發抖,但他沒給掌櫃的使脾氣,他抖著走回櫃檯前端起小酒杯慢慢抿了一口才逐漸沒那麼抖。

  掌櫃的轉身對著江澈等人賠著笑臉:「幾位爺面生,這位老前輩曾經救過在下的命,在下做人是知恩圖報,所以哪怕老張頭遭了詛咒修為被封,在下都要全力去保。」

  「但他確實影響了幾位爺吃飯,我賠罪,對不起,您這桌酒菜全免了,您要覺得不夠,咱可以再給您重新做一桌。」

  江澈臉上露出淡笑:「不必了,我們也不是蠻不講理之輩,酒菜錢我們照付。」

  「另外我這兄弟脾氣比較大,初來貴寶地我們也比較緊張,像那位突然過來,我兄弟有些應激,如果正常情況,我兄弟也不會這樣。」

  掌櫃的連連點頭:「能理解能理解,這樣,我送你們幾個招牌菜。」

  說完掌櫃的一擡手,頓時一杯酒飛到他手中,他雙手捧杯笑眯眯的:「怨家宜解不宜結,我敬你們一杯,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後再見都是朋友。」

  江澈笑笑略一沉吟才起身,見江澈起身,鄭在秀等人趕忙站起。

  一杯酒下肚,江澈放下杯子淡淡道:「不知能不能問,那個老張頭是怎麼被詛咒的?我聽他說什麼九龍禁地,難道他是在禁地內被詛咒的?」

  掌櫃的微微點頭:「正是,九龍禁地危險啊,但每天都有人進去想碰運氣。」

  「害,我也沒資格說這些,要不是九龍禁地還沒我現在的酒樓呢,我也算是來碰運氣的。」

  江澈:「原來如此,那他是怎麼被詛咒的?」

  掌櫃的看了眼那邊的老張頭:「他之前是八步道境大能,好像還是九淵城某位統領的手下。」

  「他上面人有命令............」

  「哼,我耳朵靈得很!有啥不能說的?爺在這還有啥秘密?」老張頭忽然喊了起來,他盯著鄭在秀。

  「爺當年就是九淵城的軍士,要我說那些大陸之主,星王星皇的都該死!」

  鄭在秀眉頭一豎:「人家大陸之主招你惹你了?你這老東西咋不死在禁地裡面!」

  老張頭:「爺就不死,氣死你氣死你!那些大陸之主星王星皇就是該死!」

  「今天這個抽風說我要九龍帝皇木,你們過去給我砍來!」

  「明天那個抽風說我要九龍帝皇木,你們去給我弄來!」

  「後天還能跳出來一個說我要九龍帝皇木,木木木,木他媽全都該死!」

  「九龍帝皇木是什麼?」

  「天地神物!」

  「還是位列第十二的頂級天地神物!」

  「像這種天地神物很好找嗎?很好得嗎?」

  「我的兄弟們不斷被派來,結果有幾個能回去的?」

  「哦,大陸之主有令,找不到九龍帝皇木就提頭來見,好傢夥,九龍帝皇木就這麼好找?」

  「我多少批兄弟朋友死在這?好嘛終於輪到我了,讓我們帶一隊人來找,我他媽找個屁啊找!」

  老張頭狠狠一拍桌子:「從九龍拉棺降落以來到現在都快十萬年了,十萬年啊,星尊都沒找到的東西我一個八步道境能找到?」

  「開玩笑呢?」

  「掌權者了不起啊?星王了不起啊?」

  「憑什麼一句話就讓我們去賣命?」

  「明知道找不到還讓我們來找,我們的命就不是命?我們就該死?」

  「你們說,你們說那些大陸之主星王星皇是不是該死?」

  「說啊!」

  一樓大堂安靜無比,除了老張頭的咆哮就隻剩吃菜喝酒的聲音,這裡大部分人都是當個樂子看。

  沒人理會老張頭,沒人搭話。

  老張頭是不怕死,反正他已經跟廢人沒啥區別了。

  自己這些人可得惜命,自己可不敢說大陸之主以及星王星皇的不是。

  就在這安靜的氣氛下,一聲轟隆響起驚的眾人一跳。

  隻見一個白衣染血的女修砸穿牆壁摔進大堂,這女修不偏不倚正好倒在江澈身旁兩步處。

  臉上染血的女修擡頭四望,她眉眼嬌弱,臉上滿是求救之色:「救命,救救我,我是風雲劍派的弟子,有魔道修士追殺我!」

  正在此時,牆洞外傳來陰冷之音:「仙陰宗辦事,閑雜人等莫要摻和,否則.........死!」

  話音剛落,酒樓內驟然出現三位負手而立渾身冒著黑霧的黑袍修士。

  「是仙陰宗,退遠點。」

  「那女人完了,被仙陰宗盯上沒得救了。」

  仙陰宗,九淵大陸第一魔宗。

  江澈才扭頭看去,隻聽一聲大喝:「呔!有我關木在此爾等休得放肆!」

  江澈隻覺眼前一閃,鄭在秀已經出現在了那女修身前,隻見鄭在秀彎腰伸手聲音溫柔:「道友你還好吧,我叫關木,有我在,別怕。」

  此刻,桌前站著的花逢春滿臉黑線,他要測的是江澈,不是鄭在秀!!!

  這個該死的鄭在秀!!!

  花逢春緊忙傳音:「趕緊走趕緊走,演的都什麼!」

  地上那嬌弱女修掙紮後退:「多謝前輩,勞煩前輩了。」

  血光一閃,那嬌弱女修已然遁逃遠去。

  「休逃!」

  「追!」

  三道黑光也是電射而出。

  江澈看著消失的黑光隻覺莫名所以,掌櫃的嘴唇顫抖:「我的牆,我的牆啊,我萬年的黃花梨木啊!!!」

  鄭在秀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追,但眼角餘光看到冷眼盯著自己的花逢春後...........猛地一個激靈。

  「花花,你聽我解釋花花,我這是下意識的,我見不得這種事你知道吧。」

  看著跑到面前的鄭在秀,花逢春眼一眯抓住鄭在秀的手往自己臍下一按。

  這一下看的江澈等人瞪大了眼,掌櫃的也不叫了。

  下一瞬鄭在秀如觸電般極速縮回手,他滿臉的不可思議與無法接受。

  幾息後鄭在秀忽然仰天啊啊啊啊的衝出酒樓,他的右手在狂甩,似乎是不想要了。

  江澈扭頭看向花逢春:「呃,你............」

  花逢春有股子得意勁的微微昂頭哼了一聲:「我什麼我?隻許女人美嗎?」

  「噗!」

  一眾喝酒看戲的食客全在捂嘴...........

  【ps:近期真是忙,昨天去吃席,下午突然得知有個小姑去世了,世事無常兄弟們。】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