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錢老財火急火燎的找上江澈。
「江老弟,魔煞宮那邊發通告了。」
「不慌,坐下細說,他們怎麼講?」
「他們說咱們一個不入流的小宗是想名望想瘋了敢碰瓷他們魔煞宮,還說強者為尊弱肉強食乃天地規律,更說咱們十五日內不賠禮道歉,他就要派幾位六步道境過來滅了咱們宗。」
聽完這些,江澈喝了口茶麵露沉吟。
自己升仙宗現在連五步道境都沒有,他們魔煞派幾個六步道境確實是能將自己剷平。
但.........自己拉了那麼多援手的事他們魔煞宮沒收到風聲?
片刻,江澈開口:「不必理會,十五日內.........咱們十五日內早就打過去了。」
錢老財還是有些擔憂:「老弟,還有一件事你有沒有考慮,咱們是傾巢而動,還是隻是高戰力過去?」
江澈扭頭看來:「你的意思是怕魔煞宮反偷襲?」
錢老財點頭:「對,如果傾巢而動,以魔煞宮的勢力,他們完全可以派人過來蕩平咱們千壑山脈,咱們目前種的靈植,豢養的靈獸.......經不起這種折騰。」
「若不傾巢而動,那留下的人很可能會被抹殺,甚至是被俘虜當成要挾的籌碼。」
江澈一臉思索:「確實,不得不防啊,我們或許可以留些四步與五步道境的修士鎮守在這。」
「不行,這還是行不通,留下的這些人想守估計也守不住。」
靈光一閃,江澈忽然笑了.........
當天下午,風吟山附近八座山峰共同亮起護宗大陣隔絕外界窺探。
隨後江澈命『郭悠悠』持『觀心鏡』當空而立照耀十方。
三艘星船顯化,山峰間的靈田,豢養的靈獸全被安置到了星船之上。
現在升仙宗的底蘊也就明面上的這點東西,三艘星船足夠裝的了。
無聲無息間,三艘星船破開空間進入空間裂縫,隨後便是不知去向。
一座座幻陣被布置而下,這八座山峰一如既往。
兩天後的上午,滄海教與無相宗攜手抵達千壑山脈,他們一共隻有四艘星船。
但他們這四艘星船........百門符文大炮盡顯崢嶸奢華。
另一邊城內五大家族的五艘星船.........同樣也是百門大炮。
在他們中心,那是升仙宗的六艘星船,兩相對比之下,一門符文大炮都沒有的星船顯得有些寒磣..........
十三艘星船環繞風吟山,山巔上空,江澈說著什麼。
許久,王詞風等人拿出特殊靈力系帶分發到十三艘星船上。
五大家族四萬人,兩大頂級宗門兩萬人有餘,升仙宗六萬人有餘皆是右臂纏上靈力系帶。
這系帶沒有特殊之力,它唯一用途便是在亂戰中認出誰是自己人。
正午時分,十三艘星船浩浩蕩蕩的向著魔煞宮進發。
此間消息不脛而走,一天時間不到,大半風雷大陸修士皆是知曉此事。
一些自詡正道的宗門有些蠢蠢欲動,他們此刻有想分一杯羹的打算。
但更多的.........如看戲般選擇旁觀。
江澈等人還沒到魔煞宮.........魔煞宮數萬裡外已經聚攏了不少想看熱鬧的修仙者。
而收到消息的魔煞宮..........直接開啟了護宗大陣。
那是一道頂天立地的恐怖魔像虛影,這虛影的腹部,完全庇護了魔煞宮數百座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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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進的一艘星船閣樓內,江澈,蘇青檀,錢老財以及五大家族,兩大宗門的話事人齊聚於此。
也許是五大家族的原因,又或是別的什麼原因,兩大宗門的話事人對江澈也算客氣。
一行人商討著作戰計劃,而閣樓外..........鄭在秀,鄭夢顏,徐子明,白小荷,王詞風,郭悠悠,萬林澤,陶玉瑤幾人混在一起。
「什麼?你說她是你女兒?」萬林澤看著鄭夢顏一臉的驚色。
鄭在秀得意:「她不是我女兒難道是你女兒?」
萬林澤搖搖頭:「佩服,她母親應該是傾城絕姿吧。」
「嗯?」鄭在秀不笑了:「兄弟,你有點過分了?」
「開個玩笑,道友也很有氣質。」
「好啊!」鄭在秀屬實是不樂意了:「我修道至今還沒人說過我醜,你叫萬林澤是吧,敢不敢與我切磋一場。」
萬林澤靠著星船護欄:「還有八九天就到魔煞宮了,我怕你療傷沒那麼快。」
「你太狂了。」鄭在秀倒飛而落,一手背負身後,一手對著萬林澤勾了勾:「請賜教。」
「你真要跟我切磋?」
「不切磋也行,你說你沒我帥。」
「不可能。」萬林澤挺身走出:「樣貌這一塊,我沒服過任何人。」
鄭在秀呵呵一笑:「好巧啊,我也是,不對,也就江大哥比我略帥一點。」
萬林澤雙臂環胸:「用靈力破壞太大,有本事近身搏擊如何?」
鄭在秀哼了一聲:「我無敵,你隨意。」
「好,你比你江大哥狂多了,看招。」
兩人轟然碰撞,眨眼已經交手數招。
看著兩人的比鬥,王詞風碰了碰徐子明的胳膊低聲道:「子明,你和在秀前段時間跟江大哥泡澡去了?」
徐子明不疑有他:「去了,就後山洗個澡聊聊天。」
王詞風哦了一聲:「我說呢,沒事了。」
徐子明眉頭微皺有些疑惑,過了幾息後再次扭頭看向王詞風:「你當時比較忙沒喊你,下次喊你。」
王詞風笑笑:「沒事,我也沒說什麼,大家都朋友。」
嘴上這麼說,心底還是隱隱有些不快。
論幹活,除了錢老爺外誰比自己勤快?
論能力,除了統籌運營不如錢老爺........誰還能超過自己?
論實力,自己事務纏身那麼忙都還突破到了二步道境大成........這也很強了。
看著與萬林澤切磋的鄭在秀,王詞風心中低語:「我到底比他們差在哪?」
「這麼多年了,還沒拿我當兄弟看嗎?」
袖袍下,王詞風微微握拳,他實在是有些不平衡。
從開始到現在,江澈吩咐的每一件事,他都最積極拼盡全力的去辦,生怕有一點做不好耽誤了江澈的大事。
可現在看來.........自己的努力好像就是一個笑話。
鄭在秀幾乎就是啥也不做,天天帶著女兒玩來玩去。
徐子明,那是一閉關就是幾個月,一煉丹也是幾個月不見人。
結果江澈一回來........反倒是找他們喝酒,喊他們去洗澡聊天........
抿著嘴,心中越發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