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看著那太古雷龍骸骨有些意動,上面這四個都是二步道境,他們能戰三步道境自己也能戰,他們都敢上自己憑啥不能上?
目光掃過附近修士,四宗的道袍很明顯,基本每宗都有三五人在這。
這些人最強的也就三步道境,至於那倆四步道境還是風雷城的人,如果他們不插手.........自己得了好處逃也能逃掉吧?
有影魔血遁,有青山........希望很大。
最低也值一件仙寶.......自己和夫人加一起也就一件天地神斧是仙寶,這價值太大了,很誘人。
風險與機遇並存,這機遇也值得冒險。
「陳兄,那兩位風雷城的人不會插手吧?」
「不會。」陳姓修士笑著:「風雷城那多厲害了,他們豈會幹涉這個,他們主要就是看守太古雷龍骸骨,怎麼,你還真想試試?」
「這玩意可不簡單,那逆鱗雷暴的幻境戰鬥對應的是你真實修為,你要隱藏了修為,它也會按你真實修為來。」
「嗯,明白,多謝陳兄。」江澈說著心中溝通蘇青檀:「夫人,那女修給的情報是真的,另外你覺得這險值不值得冒?」
足足過去數息,蘇青檀才開口:「以夫君的實力,希望很大,但登頂後如何脫困就比較難了。」
「為夫還有十方洞天,短距離傳送很快。」
「隻要有退路,不是不能試。」
這邊,陳姓修士開口了:「想不想試?你要試我口頭上支持你!」
江澈哈哈一笑:「不用不用,這還是太危險了,我回頭考慮考慮。」
「無妨,這都正常,畢竟這風險太大了,我就不敢去。」陳姓修士倒也挺有意思。
又是聊了幾句,江澈抱拳離去。
全力飛行一天,江澈尋了一隱蔽處布下十方洞天傳送陣。
隨後,又是耗費一天時間折返回來。
僅僅兩天時間,青鸞宗的彭玉峰,無相宗的陶玉瑤,滄海教的萬林澤,魔煞宮的常玄亭已經爬完了六成。
「呦,這不是趙兄嗎,怎麼,離開兩天心有不甘?」
江澈笑笑:「確實有點,試試,萬一成了呢!」
「哈哈,趙兄,萬一不成可就隕落了。」
江澈點點頭沒再多說,直接飛落到太古雷龍骸骨之下。
如此之舉,引得此間所有人的注意。
「那人是誰?看其裝束不像大宗修士啊。」
「二步道境圓滿而已,不自量力。」
「有意思了,若這人超過了上面這四位........那是給了四大宗一巴掌啊。」
「超過?他能爬到一半就算他厲害,爬到一半需要有堪比三步道境初入的修為,尋常人豈能越階戰鬥?」
議論中,嘲諷中,江澈伸手放在了太古雷龍骸骨上。
剛一觸碰,一股令人骨頭酥癢的電流貫穿體內。
心中微動,江澈體內靈力全部轉化為了雷靈力。
頓時,那種酥癢感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舒服。
看著面前的太古雷龍骸骨,又擡頭看看沒入雲海不見背影的四人.........
「修為還在,為什麼不直接飛上去呢?」
心中想著,江澈想要踏空而起。
原本心念一動人就升空了,可現在那是紋絲不動。
「不能飛.......看來隻能爬。」
手腳並用,好似攀岩,但這骸骨的裂縫很多,爬起來並不吃力。
很快,第一節龍骨即將越過,就在江澈的手摸到第一節龍骨的骨縫時,一片藍紫色的雷霆直接爆發!
這雷霆隻有去登『龍台』的人才能看到,待得雷霆散去,江澈眼前是一片藍紫色的空間。
空間不大,方圓估計也就萬裡。
就在江澈準備探查此空間時,一條數千米長的藍紫色雷龍顯化而出。
這雷龍身上散發著一步道境初入的氣息,龍面威嚴霸氣。
江澈手指摩挲,見雷龍咆哮著衝來..........擡手一巴掌,雷龍被拍碎消散........
散去的雷龍化作一枚光點沒入江澈體內,江澈修為略微增進微不可查的一絲絲絲絲絲........
「還有這好處?」江澈心頭頓時熾熱,早知如此,也該讓自己夫人一起來爬。
可轉念一想,若不能登頂就是死........還是穩妥一些為妙。
大不了自己登頂成功後先跑路,然後換夫人回來再上一次,有自己的前車之鑒,夫人登龍台估計也簡單點。
心中想著,眼前景象已經恢復如初。
不再有顧慮,江澈登龍台登的飛快。
第二節,一巴掌,過!
第三節,一巴掌,過!
...........
第十八節,一頓亂拳,過!
太古雷龍骸骨外,圍觀之人依舊是漫不經心的樣。
「爬的還挺快,有點本事,但爬到四成可就等於自身修為了。」
「看看再說,這傢夥衝勁很大,不懂隱忍之道,真拿自己當天驕去了。」
他們的議論江澈聽不見,也沒心思去聽,他隻知道爬的越高,自己獲得的好處越大。
很快,江澈面對跟自己修為一樣的太古雷龍虛影。
這一次略微有點難,但不是特別難,畢竟太古雷龍可沒有自己的大道之體,也沒有天道之力,更沒有希望念與白棋。
短短三天過去,江澈來到了六成的節點,在他頭上,那四位四宗天驕才到八成。
此時那四位頂級天驕還沒注意到江澈,他們有自己的戰鬥,而且一直向上爬沒心思去看下面。
江澈卡在六成足足過去了半個時辰,就這半個時辰,圍觀的那些修士更是篤定了他們之前猜測。
「這傢夥不用看了,六成都能卡這麼久,六成到七成足有九個節點,我估計他連六成八都過不去。」
「道友,你高看了,他能過六成五都算我輸。」
「哦?賭一萬下品道玉?」
「什麼?賭道玉?」陳姓修士飛來:「我也來,我賭兩萬,賭我趙兄能過六成五!」
「趙兄?你認識那傢夥?」
陳姓修士哈哈一笑:「怎麼不認識,他還問我這是不是登龍台呢。」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陳姓修士說完這話後,周圍人心中更有定數。
「我賭兩萬下品,他過不了六成五!」
「我也來,他要能過六成五,我把我這三萬道玉給吃了!」
「道友,吃道玉不是稀罕事,你也別吃道玉,我這雙鞋穿了三年沒換,我賭五萬下品,我若贏,我不要道玉,你把我鞋吃了如何?」
「道友你是挑事?」那人臉色一怒。
周圍人也都是覺得有趣,更有人幫腔:「怎麼會是挑事呢,吃道玉真不稀奇,吃鞋還沒見有人試過,賭不賭?我也上三萬!你贏你拿走,你輸你就吃個鞋就行。」
因為一個鞋,此間小部分好事的人賭起了江澈能過六成五。
雖然他們不信江澈能過,但萬一過了.......那就有人要吃鞋嘍。
再說了,兩三萬下品道玉而已,能來這的誰缺這點啊。
眼見來人越來越多,之前應下吃鞋的那位臉色愈發難看,但此刻也是有點騎虎難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