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知道三年後風雷大陸會發生什麼事嗎?」
蘇青檀眨眨眼:「三年後?」
「三年後能有什麼事?難道是風雷大陸天驕大比?」
「沒錯。」江澈目泛異色:「根據黃鵬濤的記憶,三年後流星靈蘭會被催生至一萬年份,而且三年後青鸞宗能夠建造好適宜流星靈蘭生長的環境。」
「全部都是三年後,這不是巧合,這是青鸞宗專門設計好的。」
「你想,風雷大陸天驕大比,聽那萬林澤說獎勵還尤為豐厚,時間還要持續兩年。」
「什麼大比能持續兩年?第一輪大比,就算是半個月能決出勝負,連續對決十次還能剩多少人?」
「半個月戰鬥,半個月恢復,這算下來十個月就能剩個百十人不到。」
「百十人的大比,還能再持續十四個月?這時間也未免太長了些。」
「現在我懷疑風雷大陸天驕大比是不是青鸞宗發起的,如果真是青鸞宗發起的,且他們給的獎勵最多.........那就真是他們設計好的。」
「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天驕大比上,屆時流星靈蘭長成一萬年,他們挖掘出來運回青鸞宗,這樣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知道他們青鸞宗背地裡得了個大造化!」
「天地神物都需要十萬年的成長,以青鸞宗的本事,他們得到一萬年份的流星靈蘭.........估計隻需要再來五六萬年就能催生至十萬年份。」
「天帝道主境的壽元是十萬年,青鸞宗沒有天帝道主估計也有六步道境,六步道境足有六萬多年的壽命,且流星靈蘭也是每萬年結種一次,嘶,他們這算盤打的好啊。」
流星靈蘭雖排在二十五,但其威力也是不容小覷,別的能力不說,光說一個召喚隕星的天賦之力就多變態了?
想象一下,緊張激烈的鬥法中,流星靈蘭直接召喚萬千流星隕石,那場面.........超大範圍轟殺!能為自己爭取多少喘息的機會?
蘇青檀也是有些興奮起來,這可是天地神物啊,每一件都是不可多得。
「夫君,照你這麼說的話,我們去青鸞宗探探?」
江澈搖頭:「不,暫時不去,況且流星靈蘭還不在青鸞宗,現在流星靈蘭還在南方的極寒之地,根據這黃鵬濤的記憶,那裡有個『銀川宗』,好像是風雷大陸排行第八的大宗。」
「銀川宗會不知道他們附近有株流星靈蘭?」蘇青檀隻覺得不可思議。
江澈也是費解:「根據記憶,貌似他們還真不知道,或者隻能說青鸞宗的看守太隱秘了,我估計青鸞宗的那些看守都得有個五步道境左右。」
蘇青檀皺眉:「不去青鸞宗,也去不了流星靈蘭所在之地,那咱們去哪?總不能三年後再去搶吧?」
「就算你我二人天賦再高,三年後也到不了五步道境,能到三步道境就不錯了。」
江澈點頭:「是這樣,但我想的是先進這玄幻玲瓏塔看看,咱們現在還沒祭煉好本命靈寶以及那些秘法術法呢。」
「現在不管跑去那邊都是為時過早,可在這玄黃玲瓏塔裡,一年可是十年,這節省的時間可太多了。」
「這樣一來,咱們還有時間遊遊逛逛,反正是不急。」
蘇青檀笑了笑:「夫君,這你就想錯了,遊山玩水的意思可不是純在山水之間。」
「像這種大機緣大造化,也可以是遊山玩水的一種玩法啊。」
「你想想,咱們混入青鸞宗,再想辦法混入採摘或是護送流星靈蘭的隊伍........是不是很有意思?」
「能拿咱們就拿,拿不到咱們就跑,反正天下之大,他們上哪追去?」
「再者,咱們出來玩就是為了放鬆心情,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放鬆手段嗎?」
「夫人說的是,但為夫也沒想錯啊,為夫也就這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你剛剛說的就不是這意思。」
江澈一臉懵:「我剛剛那不是這意思了?」
蘇青檀一臉篤定:「你剛剛就不是這意思。」
江澈無語搖頭:「行,我不跟你爭,下次咱們聊天,我旁邊得催動個留影石,到時候你再說不是這意思我就拿留影石出來給你看。」
蘇青檀哼了一聲:「拿就拿,你剛剛就不是這意思,下次聊天就拿留影石出來,你剛剛明明不是這樣說的你還狡辯。」
「嘶。」江澈深吸口氣:「小妮子,我看你是又想家法伺候了吧?」
「為夫剛剛什麼意思,你跟我說清楚,聊的好好地非得跟為夫吵架。」
「我才不是想吵架,你就是不承認你說錯了。」
「我才沒說錯,是你聽錯了,你天天就是容易聽錯。」
「好,是我的錯,都是你對行了吧。」蘇青檀似乎是來氣了,話說完直接雙臂環胸頭一轉。
江澈見狀有些頭皮發麻,但此情此景,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沉默幾息,江澈硬著頭皮走去:「哎呀,都是為夫的錯,是為夫錯了好不好?」
說著,江澈想要摟過蘇青檀。
蘇青檀哼了一聲震開江澈的手:「別碰我,生氣了!」
「哎呀,夫人彆氣嘛,要不你打兩下為夫出出氣?」
「來嘛,打兩下。」
「起開啊,你現在靈武雙修,我打你根本就不疼,我還反震的手疼!」
「那夫人怎樣才能好?」江澈真是無奈了。
「那我不知道,反正我就生氣了。」
江澈頭皮更麻,看著夫人倔強的側臉........一個虎撲。
「你幹嘛啊,你起開啊壞蛋。」
「誰讓你生為夫氣的,你說不生氣了才放。」
「生氣生氣就是生氣,放開!」
「不放!」
「你,你壞蛋,你大色狼!」
「哼,那又如何呢,誰讓你氣為夫的?」
「我哪氣你了,明明就是你氣我,你還顛倒是非!」
「我才沒氣你,我說的就是你說的那意思,你換個說法複述了一遍就說我跟你意思不一樣,這哪有這樣的?」
「那你就是覺得我煩了唄,怪不得書上總說男人都是三心二意的。」
江澈聽到這話是徹底的麻了:「哪本書上寫的,我把那作者刨出來殺了!」
「什麼三心二意,為夫心裡可就你一個。」
「哼,那誰又能知道你心裡有沒有別人。」
「哎呀,真沒有,夫人你是想多了。」
忽然蘇青檀語調一提:「手,你手幹嘛呢?快起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