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風哥,這邊。」隱匿陣法外,白小荷對著天上招了招手。
「小荷姐客氣了,現在您是我長輩,您喊我詞風就行。」笑著開口,英俊不凡的王詞風落了下來。
白小荷微微抿嘴:「你當初也照顧我不少,你喊我姐我還真是不習慣。」
「沒事的,咱們修仙界就是強者為尊,年齡根本沒用。」王詞風看的很開。
白小荷點點頭:「那好,詞風,有件事我們覺得應該要告訴你,你待會看到後.......希望你能冷靜。」
「什麼事還能讓我不冷靜?」王詞風笑了笑:「我一向冷靜。」
「那你跟我來吧。」白小荷說著,轉身向著隱匿陣法內走去。
王詞風好奇的跟了進來,這剛一進來,他就聽到一陣熟悉的靡靡之音。
隻一瞬,王詞風的臉色就變了。
一步衝到鄭在秀旁邊,鄭在秀直接退了兩步讓開身位。
透過隱匿陣法,透過圓洞,王詞風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裡面的兩人。
幾息後,王詞風腳下踉蹌退後一步,鄭在秀眼疾手快急忙扶住:「詞風老弟,隻要你開口,我立馬拿了他們!」
「不!」王詞風臉色蒼白的擡手:「不,她不是彩兒,她不是。」
「詞風老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現在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
「不!」王詞風手掌顫抖的掏出傳訊玉牌:「她不是,她隻是有些像而已,真正的彩兒一定不在這裡!」
咬牙,王詞風催動傳訊玉牌靈魂傳訊:「彩兒,快中午了,起床了嗎?」
訊息傳出,王詞風擡頭看向圓洞中的女子。
隻見女子一停,擡手從床下衣服堆中吸來一塊傳訊玉牌。
安陵彩理了理髮黏的髮絲對著面前男修比了個手勢。
隨後安陵彩露出笑容聲音發甜的開口傳訊:「起了呀,人家早就起來了,今天人家去找小姐妹玩了,怎麼啦風哥哥?」
一個以靈魂之力傳訊,一個以聲音傳訊.........
陣法圓洞外,王詞風握緊了傳訊玉牌:「真的假的,我朋友說看見過你。」
陣法圓洞內,安陵彩臉上明顯是一驚,她沒有立即傳訊,她看著面前男修道:「陣法確定沒問題?」
男修不屑一笑:「我可是戰脈的,我陣法的堅固程度一般人根本破不開,你問這幹什麼?」
「我男人說他朋友見過我,怎麼辦?」
「你隨便扯個謊不就行了?你不就擅長扯謊嗎?」
「閉嘴,你慢點,我還得傳訊呢。」安陵彩皺著眉,隨後又切換笑容甜甜的開口:「正常啊,我和我小姐妹出去玩,你朋友看到我很正常。」
陣法外,王詞風已經放下了傳訊玉牌。
「老弟,天涯何處無芳草,不必在這一棵樹上弔死,你開口,我給你拿下他們!」
「不用。」王詞風深吸口氣轉過身:「我們走吧,讓他們繼續。」
「繼續?」鄭在秀一愣,扭頭看向白小荷,白小荷也是一臉懵。
兩人邁步跟上王詞風,王詞風什麼都沒說,頭也不回的向著丹一百零七峰飛去。
「收陣,收陣,別被他們發現了。」
不多時,處理掉痕迹的鄭在秀與白小荷追了上來。
「詞風老弟,你這還能放過她?」
雲海之上,王詞風長發飄揚,他臉色平靜如水:「放過她,不可能。」
「我自有我的打算。」
「什麼打算?」鄭在秀不解。
王詞風看著前方目光深邃:「秀哥,丹源宗的門規你看過沒有?」
「呃,這個暫時還沒有。」
王詞風點點頭:「你現在也算是咱們丹源宗的人,回頭要記下門規,咱們宗門很嚴格的。」
「不是,老弟,你到底怎麼打算的?」
王詞風聲音平靜:「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另外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鄭在秀神色一僵,這話不太好出口,白小荷見狀低聲道:「我們覺得安陵彩不像是好人,所以.......查了查。」
鄭在秀點頭:「對,我之前也問了錢老爺,錢老爺也跟我們一樣的看法,之所以一開始沒告訴你........那是沒證據。」
「老弟,咱可認識不少年了,你被這樣的壞女人佔便宜,哥肯定要拖你出苦海!」
「嗯,多謝!」王詞風抿抿嘴:「你們先走吧,我一個人靜靜。」
「老弟,你可不能想不開,你有事跟我們說,我們幫你解決。」
「沒事。」王詞風微微一笑:「我爺爺說過處事不驚乃成大器,此事算是對我的磨練,你們看,我現在很冷靜。」
一番言談,王詞風終於說走了鄭在秀與白小荷。
待得兩人飛遠不見了蹤跡........王詞風直接衝到宗內一處瀑布下!
瀑布宛如洪流般不停砸在王詞風身上,王詞風雙手握拳,腦門上青筋鼓起。
幾息後,王詞風弓著身發出嘶聲怒吼!
瀑布岸邊,不少在此地修鍊的修士驚異看來........
「這位師兄好強!這可是『飛瀑陣』,水流堪比元嬰巔峰出手!」
「我的天,他竟然堅持了十五息,這都快躋身前十了!」
「不好,他吐血了,快,他昏迷了!」
...........
傍晚,臉上殘餘一絲蒼白的王詞風回到了丹一百零七峰。
而安陵彩.........下午時分便是心滿意足的歸來。
山峰裡,王詞風眯著眼看著自己的庭院閣樓.........許久他轉身消失不見。
某處山峰,王詞風雙手抱拳:「陳師兄,真的拜託了!」
他嘴裡的陳師兄........肥胖如球,正是胖化神陳俊樹。
「妥了。」陳俊樹揮動肥胖的胳膊:「你靈石都給了,這事兒包我身上,三天內,她此前的一切信息我都會給你。」
「多謝陳師兄!」
「謝啥,你出靈石我出力,咱們這是買賣。」
夜深,王詞風終於回到自己所居庭院。
看著樓上卧室的方向,王詞風現在隻覺得噁心!
丹源宗有宗規,同門弟子間不得互相殘殺,一旦發現,立即處死!
作為倒背宗規的王詞風........自然不會犯如此錯誤。
自己與安陵彩.........並非夫妻道侶,可即便是夫妻道侶.......此事也不能讓對方必死。
但他想殺人........不是宗規所能束縛的。
推門進書房,不多時,聽到聲的安陵彩笑著端著果盤走了進來.........
「風哥哥,怎麼又忙到這麼晚啊。」
王詞風微微一笑不動聲色:「沒辦法,不一直這樣嗎。」
安陵彩輕哼一聲撩了一下髮絲:「我看你就是外面有人了,之前還回來的挺早的,現在越來越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