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師尊.........馮財的記憶中也算是比較深刻。
這些天閑來無事,江澈與蘇青檀可謂是把馮財的零散記憶給分析了個遍。
所以此刻聽到是師尊,江澈立馬來了十萬分精神:「師尊回來了?師尊什麼時候回來的?」
「半個月了,沒見到你問了一嘴才知道你被關了。」
「原來如此,還是師尊對我好啊,快放我出去。」
封印結界被打開,一路上江澈話語不停,他試圖套出更多消息來。
記憶都是零散缺失,對於這個師尊.........江澈知道的還真不多。
不多時,江澈便是被送到了孫龍川的住處。
深吸口氣,江澈露出笑容敲了敲院門:「師尊,是我,小馮。」
院門被拉開,那是兩位模樣極美的侍女。
江澈隻是瞥了一眼便是收回目光快步跑向閣樓。
進了閣樓,江澈一眼就看到坐在桌前吃著晚飯的老者背影。
直接拱手抱拳:「徒兒馮財,拜見師尊,恭喜師尊榮登星皇寶座,假以時日,師尊定能成為首屈一指的千星之主!」
「哼,虧你還能記得為師,免禮吧。」
江澈垂手一臉殷勤的走來,這就是馮財平日裡的為人風格。
見杯中酒水見底,江澈直接拿起酒壺給孫龍川滿上:「師尊喝酒,徒兒這聲道喜來遲了,知道您榮耀而歸後,徒兒那真是心急如焚的想來拜見恭賀,隻可惜.......徒兒被鎖在了思過崖中。」
孫龍川拿起濕毛巾擦了擦嘴:「你倒是有心,但別跟我嬉皮笑臉的,到底犯了什麼事被鎖在思過崖中!」
「害,師尊,徒兒的為人您又不是不清楚,徒兒能犯啥事兒?」
「我不清楚,你今兒把話給為師說清咯!」
江澈臉色不變又是嘿嘿笑道,他放下酒壺給孫龍川捏著肩:「師尊,徒兒好久沒給您捏肩了,一想到當時,徒兒就無盡感慨。」
「等您離開後徒兒算髮現了,天大地大那都沒有師尊您的胸懷大,徒兒就想跟在師尊左右。」
孫龍川面容微動眼中也是閃過感慨之色,他語氣不自禁的軟了許多:「唉,你這孩子最不讓為師省心,坐吧,說說到底犯了啥事兒,是煉化了一宗修士為人丹,還是屠了同盟的家族?」
江澈心中一抖,但臉上絲毫不變:「哪能啊師尊,我的戰鬥本事您還不了解嘛?我哪有那能耐啊。」
「嗯,你的戰鬥確實是一塌糊塗,這些年還沒長進嗎?」
「好像長進了那麼一點點,哎呀師尊我敬您一杯,您也清楚我對戰鬥沒興趣。」
「坐下,酒放下,先說犯了啥事看為師能不能給你擺平!」
江澈見狀低聲開口..........
片刻後,孫龍川一拍桌子瞪大了眼:「就這事兒?」
「對啊師尊,您先別生氣,您得理解徒兒我啊,我那麼多年潔身自好不就是為了嫣然嗎?再說我也沒對嫣然怎麼樣啊,是他徐晨峰一直找我麻煩,我一直都忍著呢。」
「不不不不不。」孫龍川連連擺手似乎是無語了:「就你這還能叫事兒?」
「就你這還能被晨峰給關押百年?」
江澈心中一喜:「可不說嘛師尊,他徐晨峰真是太過分了,他還要我跪下給他穿鞋。」
「不像話!」孫龍川又是拍桌:「這個晨峰,太不像話了!」
「他不給他老爹宗主面子,他也不給我這個師尊面子?」
「就是師尊,我也委屈啊,您不知道您離開那麼多年徒兒是怎麼熬過來的,徒兒心裡苦啊。」
忽然,孫龍川冷靜下來端起酒杯自個兒抿了一口:「我說財兒,都那麼多年了,你就沒闖出點名堂來?」
江澈目光微動:「我當了峰主。」
「這能叫名堂?為師弟子再差那也是峰主吧?你那麼多師兄師姐可都是大陸之主,更有幾個都當上了星王,手底下二十座大陸。」
江澈心念急轉猛地一拍自己大腿露出苦色:「師尊啊,您還是有所不知啊。」
「您都不知道我在這過的都是什麼水深火熱的日子。」
「晨峰哥,就那徐晨峰,他打壓我啊,他喊我臭蟲,喊我狗腿子,還喊我二傻子二愣子,說是我馬屁精等等等等。」
「我在這根本就發揮不了從您身上學的東西,我也想幹出些名堂,但那徐晨峰他看我不順眼他打我啊。」
「師尊,弟子吃這些苦弟子沒怨言,哪怕弟子一輩子被他壓著幹不出名堂來弟子也認了。」
「但弟子可以沒臉沒皮,師尊您不能啊,我一直都在兢兢業業的努力,生怕辱沒了是您弟子的身份。」
聽到這,孫龍川眼中不斷閃爍,他在思考。
他這人最看重的就是臉面,現在『馮財』是自己弟子還混的這麼差........著實是給自己丟臉。
「如此說來,沒闖出名堂也不是你的錯,是這晨峰限制了你啊,為師還是很看好你的。」
「可不嘛師尊,不過師尊放心,徒兒接下來一定加倍努力,徒兒盡全力爭取幹出些名堂不讓師尊您掉面兒!」
青山洞府界內,看到這裡的公雞直接扭頭呸了一聲:「無恥,太無恥了,這該死的江澈太奸詐了!」
蘇青檀聞言隻是笑笑,她很欣賞自己夫君的臨場發揮。
幾息後,孫龍川若有思索的點頭:「你不能在遙歌仙宗待下去了,在這裡你根本就幹不成事兒。」
江澈心中更喜試探性的開口:「師尊,徒兒不挑,不是有師兄都成星王了嗎?您給徒兒寫封推薦信,徒兒過去先從基礎做起,當個大陸之主也行。」
孫龍川挑眉看來:「你口氣倒不小,張嘴就是大陸之主,寄人籬下算什麼本事?你要真給我長臉你就自己幹出一番事業來!」
「師尊,徒兒這不沒地兒發揮嘛?反正徒兒全聽您的安排,您在徒兒心裡永遠都是這個!」
江澈比了個大拇指,孫龍川見狀搖頭一笑:「你小子,你小子啊。」
又是思索一會兒,暫時沒什麼頭緒:「吃菜,先吃菜,讓為師好好想想給你安排個什麼........」
「好,我給師尊倒酒,徒兒不急,徒兒就隻想跟師尊多待一會兒儘儘孝道。」
「你小子,唉,沒白疼你,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