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有反應了,青檀表妹的靈魂印記有反應了!」
足足過去一刻鐘,大周皇朝中原地區,拒水城,谷峰門內。
「什麼!」還在閉關的沈躍庭騰的站了起來!
握緊傳訊玉牌,沈躍庭踏空而出傳出大笑,沒有絲毫拖延,他也是傳訊回去:「在哪?雲松,你現在在哪?附近有沒有危險?需不需要支援?」
傳訊過去後,沈躍庭衝進了後山小院中。
小院裡,蘇青檀的外公沈眾生還在借酒消愁。
「爹!」沈躍庭衝到沈眾生身前奪過了酒壺:「別喝了!有青檀的消息了!」
一瞬間,此方天地驟然一暗,藤椅上,原本雙目渾濁的沈眾生目泛神光看來:「你,說什麼?找到我外孫女了?!」
沈躍庭重重點頭,隨後將手中傳訊玉牌遞了過去。
沈眾生伸出手,乾瘦的手指即將觸到玉牌時又縮回去了一點,他擡頭看著自己兒子:「庭兒,你當真不是騙為父?」
「爹,孩兒豈會拿此事開玩笑?」
聞言,沈眾生拿走那傳訊玉牌感應了一下。
幾息後,沈眾生乾瘦的身體宛如充氣般開始膨脹,僅僅一息,一個魁梧的白髮壯漢出現在庭院中。
握緊傳訊玉牌,沈眾生身上透露出的氣息恐怖至極:「傳令下去,元嬰之上道場列陣,一旦雲松回訊,頃刻前往北域!」
「爹!」沈躍庭臉色嚴肅了下來:「如此大張旗鼓萬一被那斬天宗察覺........」
「另外,咱們宗內.........難保沒有斬天宗的姦細。」
沈眾生扭頭看向斬天宗所在的方向,他眼裡滿是殺意。
幾息過去,沈眾生緩緩坐下:「那就暫且保密,但為父必須要過去!」
「爹,您現在內傷未愈,冒然外出的話........」
沈眾生眯起眼睛沉聲道:「為父就算隻能發揮六成實力,那為父也不是一般煉虛能對付的,區區去趟北域,為父又不是殺向斬天宗,無妨!」
一刻鐘過去,沈雲松也是終於收到了父親的傳訊,當即沈雲松傳訊回去:「北域,江陵城,江陵境內,爹,這裡沒有危險,暫時還不需要支援。」
「另外魂印隻是閃爍了一刻鐘出頭,現在魂印又沒動靜了,不過孩兒確定了一個大概方向,孩兒正在去追蹤巡查。」
「您和爺爺先別急,等孩兒找到青檀表妹勢必第一時間傳訊回去!」
足足一刻鐘,沈躍庭才是收到回訊。
和父親聽完了沈雲松所說,沈躍庭也是開口道:「爹,我知道您很急,但您現在先別急。」
「雲松這孩子辦事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行事謹慎著呢。」
沈眾生一拍桌子:「他行事謹慎?你三個孩子裡性格最跳脫的就是他,早知如此,你就應該讓雲鶴過去,雲鶴這孩子成熟穩重,比雲松........」
「爹。」沈躍庭打斷了父親的話:「雲松雖是跳脫了些,但他粗中有細,您就放一萬個心吧,而且雲松也是金丹後期,他還帶了兩千多位金丹過去,沒事的。」
【ps:四年前雲天宗,弟子百萬人。沈家的瑤光宗,弟子數十萬。這倆是在大周皇朝中部。】
【北域九城之一的江陵城,第一大宗靈越宗,162章明確說過弟子十數萬。偏遠北域對比繁華中原,所以沈家派兩千金丹已經很寒磣了。不計總字。】
「我不是擔心雲松,我是擔心青檀!」沈眾生握緊拳頭咬牙道:「他爺爺將青峰與她託付給我,我卻連她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打退!」
「青峰死了,她也散了........」說到這,沈眾生眼睛上瀰漫出大量血絲:「報應!都是我殺了那麼多人的報應!」
「如果老夫當時是合體,他們斬天宗又豈會那麼順利!」
「爹,這不怪您。」沈躍庭很冷靜:「那斬天宗的邱香凝您又不是沒見過。」
「雲天宗的太上長老都會被其魅惑住,我們當年第一次見到她不也是亂了心神?」
「她的魅惑這普天之下無人能敵,就連咱們大周皇朝的皇帝都禁止她踏入皇城!」
「孩兒說句不好聽的,別說您當時是合體,哪怕當時我們再多兩位合體,我們都贏不了。」
「那邱香凝的魅惑之力太恐怖了,她簡直就是為了魅惑男人而生,這普天之下孩兒不信有人能擋得住她的魅惑。」
「呵呵。」沈眾生忽然冷笑:「庭兒,你當真以為為父徹底墮落了?」
「你錯了,為父這四年來,日日夜夜都在想著如何破那妖女的魅惑!」
「如果現在為父再碰上那妖女,為父絕對不會受其魅惑半點!」
沈躍庭微微皺眉:「父親,您想到破解之法了?」
沈眾生眯起眼:「破她之法不難,蒙住眼睛,亦或是自瞎雙眼不用神識看她不就行了?」
「可父親,她的聲音........」
沈眾生冷笑:「為父封鎖七竅,為父不信她還能魅惑為父半點!」
「四年前,那是我等馬失前蹄,此後再戰,為父必要親手斬她!」
沈躍庭還想說什麼,但沈眾生大手一揮:「不要說了,給雲松回訊,讓他儘快搜尋,另外,為父現在就去北域。」
「不行!」沈躍庭神色一肅:「父親,現在咱們谷峰門隻有您一位煉虛坐鎮,如果您走了,斬天宗絕對會找來!」
「他們到現在之所以還不動,那是因為他們不想損失一位煉虛,可您一走........父親,三思啊。」
沈眾生握緊拳頭:「斬天宗.........」
深吸口氣,沈眾生沉聲道:「徹查宗內上下,以『明鏡問心』之法,務必要將姦細抓出來!」
沈躍庭搖頭:「父親,您比我經驗深,難道您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您這樣隻會打草驚蛇。」
「父親,您別動了,您就在這好好養傷,如果能找到青檀,那她在外面比在我們這安全。」
沈眾生沉默.........
此事他何嘗不知,但.........他心裡難受。
另一邊,江澈和蘇青檀禦劍而行隻用了一刻鐘出頭便是來到了眉山鎮徐家。
而隨著蘇青檀收起法劍斂去氣息.........沈雲鬆手中玉牌便是失了動靜。
「江爺,我的江爺,我可算等到您了啊,您再不出現,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庭院裡,徐子明抓著江澈的胳膊激動地涕淚橫流好似個瘋子........
不,他本來就是個瘋子。
不遠處的花間走廊裡,徐四海的大兒子徐子誠手捧書籍看向這邊搖了搖頭:「大庭廣眾如此作派,實在有失禮數風雅。」
說完,徐子誠回過頭又對著書本搖頭晃腦的念了起來:「子曰.........」
江澈被癲狂的徐子明拽著進了他的藥房,半年不見,這裡的藥味更濃了。
桌子前,徐子明嘀咕了一會兒拿來了一枚綠油油的藥丸:「江爺,這是小弟根據您給的蛇膽煉製出的蛇膽倍力丸,您快嘗嘗!」
江澈看著那綠油油的藥丸眼皮子挑了挑:「小林子呢,怎麼不見小林子?」
「哦,小林子給我買葯去了,一會兒就來。」
江澈接過那綠油油的藥丸聞了聞,有些淡淡的清香,還有股淡淡的腥味:「你找人試過沒有?」
徐子明臉色一正:「肯定試過了,確實是有副作用.........」
說到這的時候,徐子明看了眼江澈身旁的蘇青檀緊忙又道:「不過這副作用接近於無,而且無傷大雅,這不還有解毒丹呢嘛,江爺,您快嘗嘗!」
江澈目露狐疑之色,這徐子明說副作用的時候為何要看一眼自己的夫人,難道這副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