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時間?」徐晨峰怒極反笑:「你們倒是會拖延時間!」
「晨峰師兄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怎麼能叫拖延時間呢?這是特殊情況沒辦法。」
「呵呵,你覺得本少會信?」
「信不信隨你。」
「你們儘管拖,但誰能笑到最後.......哼!」說罷,徐晨峰再度離開大殿,其聲遠遠傳回:「黃星王,本少佔你一峰暫時居住,不日本少便會離去!」
黃陽輝笑笑沒說話,江澈放下茶水站起身來:「輝哥這沒什麼事我也回去了,有情況隨時聯繫。」
黃陽輝起身挽留:「那麼急幹啥?留下晚上吃個便飯,我讓你姐好好炒幾個菜,上次都沒喝好。」
「不用了,我這也來不少天了,龍山大陸那邊得盯著。」
「那行,那就不留你了。」
告別黃陽輝,江澈帶著眾人傳送回龍山大陸。
不過半個時辰,龍山大陸城主府的傳送陣前.........
「江大人,沒什麼事本帝就先回去了。」開口的是凰九溟。
「沒事,你們忙你們的,有事我會通知你們。」
凰九溟嗯了一聲,隨後化作一蓬凋零的焰火消失無蹤。
刑森沒說話,整個人化作一團黑霧散去。
江澈扭頭看向夜燼:「你有事?」
「你管我有沒有事?我就非得跟他們一樣瞬間消失?」夜燼的話依舊很多。
「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感覺很奇怪。」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他們一個不是正常人,一個跟你是純粹的利益關係,隻有我算是比較挺你的。」
「嗤!」長劍貫穿胸膛的聲音。
江澈與蘇青檀幾乎同時瞠目,夜燼眨眨眼低頭看著貫穿胸膛的半截火焰光劍.........
夜燼背後,紅色的焰火匯聚成凰九溟的身形,她握著劍柄踮起腳尖湊到夜燼耳旁低聲道:「你再說我不是正常人我就削你腦袋,不信你就試試。」
話音落下,凰九溟嚓的抽出火劍消失在原地。
夜燼摸了摸自己傷口流出的血.........擡頭一笑:「幾萬歲的人了,調皮。」
江澈臉皮一抖:「老夜,你這心臟都被刺穿了.........沒事?」
夜燼擺擺手傷口癒合:「她隻是刺著玩,又不是真殺我,她要真用根源之力我才會有事。」
根源之力,這是古道劫境方能掌握的力量,是由本源之力進階而來。
走在城主府的廊道上,傷口痊癒的夜燼在與江澈聊天:「今天那個什麼徐晨峰是你師兄?」
江澈嗯了一聲:「不錯,我真名馮財,是五級星海,一等界域,第一分區遙歌大陸的人。」
夜燼不疑有他:「既然都是同門,那你們這是手足相殘了,為何?」
「這跟我沒關係,完全是他找事,之前我在遙歌仙宗的時候喜歡他妹妹,就因此他看不慣我一直找我的事。」
「後面我說不追求他妹妹了,還離開五級星海到了這,結果他還是要搞我跟個鬼一樣。」
「嗯。」夜燼扭頭笑道:「這麼說來,你玩他妹妹玩的太狠了?」
江澈一驚:「怎麼會?他妹妹根本就沒同意過我的追求,還玩的太狠,你怎麼想的?」
「啊?」夜燼大驚:「搞了半天你連玩都沒玩過?」
江澈無語,夜燼搖頭:「你這也不行啊,就你這樣還會被追殺.........窩囊,真窩囊。」
江澈依舊無語:「他背後有祖境老祖,他師尊也是我師尊,那也是祖境大能,更別說他家族認識的人了,反觀我,你看我有什麼?」
夜燼笑笑:「你有我啊。」
「哈哈,你是會說笑的,你古道八劫境,你能跟祖境大能硬剛?還不止一位。」
「不就是祖境大能嗎?這有何懼?」
「那你給我支支招。」
「簡單。」夜燼不假思索:「後面這段時間你啥也別管,你先把咱們這九級星海的星尊啊,星皇啊,星王啊之類的搞清楚。」
「我搞清楚他們作甚?」
「你先聽我說完。」夜燼停下腳步邊說邊以神魂凝聚文字。
「接下來你帶領咱們龍山大陸以及你麾下其餘四座大陸祭拜桃花界犧牲的前輩先烈,這一步你搞得越大越好,最好是能人盡皆知。」
「再然後你搞一個『銘記桃花仙祖教誨』的大動靜,大力宣揚桃花仙祖的教誨,與此同時,你再自掏腰包給一些低階修士發發福利,當然要打著桃花仙祖的名號送。」
「做完這些你起碼能凝聚一批人心,但這還不足以讓你保命,你得再做點別的實事。」
「而這個實事便是率軍去往天關,親自對抗天關外的不死族,當然你還是要打著桃花仙祖的名號。」
「到時候我們三個出出力幫你殺些不死族,你再把自己搞得缺胳膊少腿,如此多來幾次,鎮守天關的桃花界修士誰會不知你威名?」
「隻要你幫了鎮守天關的修士,得到了他們的支持,那他們背後家族可就都是你的勢力了。」
「到時候你又有人心又有勢力,說不定還會因此被桃花仙祖注意到,如果桃花仙祖提點了你幾句........哼,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徐晨峰了,就他背後的老祖還敢動你嗎?」
「到那時,隻要你不作死那就沒人敢殺你,因為你那時的人設是桃花仙祖最忠心的追隨者,誰敢殺你誰就是與桃花仙祖作對,誰就是想背叛桃花仙祖!」
一大篇文字彙聚到一張紙上遞給江澈,江澈看著夜燼一臉的震驚:「行啊老夜,你這不去當官簡直是屈才了!」
夜燼笑著擺擺手:「多看書多研究,我對當官沒興趣。」
說罷,夜燼大步離去。
江澈看著手中白紙再度感嘆:「好狠的招數,就算有人懷疑他也不能說我,老夜,多謝了!」
遠去的夜燼擺擺手,隨後消失在廊道中。
蘇青檀傳音:「夫君,此計可行,比咱們之前想的辦法要好上數倍,而且還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由頭。」
「不錯,怪不得他剛剛不走,原來是早就想好了,為夫估計他可能已經知道為夫的真實身份了。」
蘇青檀微微皺眉:「從何可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