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著手中玉盒,江亦行嘿嘿一笑看向了蘇青檀:「娘,這沒什麼機關之類的吧?不會我一打開又給我一下吧?」
「放心吧,沒有。」
「哈哈,那我可打開了。」江亦行稍一用力便是掀開小蓋子,這裡面是十枚散發幽光的『光珠』。
「爹,這是什麼東西?寶珠?」
「不是,是神魂之力,純凈的古道劫境神魂之力。」
「啥?」江亦行,江臨川以及毒皇再度震驚:「純凈的古道劫境神魂之力?」
「對,你們可以慢慢煉化,我估計一枚中的一半都夠你們修鍊到八步道境。」
「爹,您真不是什麼大人物的私生子?」
「別廢話,你是想吃邪帝炒肉?」
江亦行頭一縮收起玉盒:「那不想,不說了不就是了。」
一旁,江晚螢好奇的看來:「爹,什麼是邪帝炒肉啊?」
不等江澈開口,江亦行拉過妹妹耳語起來:「看到爹的鞋子了沒,邪帝炒肉就是拿鞋底抽屁股。」
江晚螢秒懂,她滿眼好奇:「二哥你還吃過邪帝炒肉呢?」
「笑話?哥又老實又不會闖禍,爹打我幹啥。」
毒皇呱了一聲:「你最好是真的沒吃過。」
「賴賴犢你是想死嗎?」
毒皇翻了個白眼:「啊........我死了。」
「哈哈,他真可愛,我好喜歡這醜東西!」
毒皇睜開了眼,他對幼崽模樣的江晚螢也是毫無抵抗力.........
這邊,江澈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好了,說了說了,鬧也鬧了,給也給了,你們兩兄弟趕緊回去吧,免的在這久了引人生疑。」
江臨川嗯了一聲將裝有道玉資源的儲物戒遞來,他們兩兄弟是真打算在修鍊資源方面自力更生了。
「等會嘛,好不容易才和碰到爹娘,總不能一杯酒不敬吧?」
「哈哈哈,好,你和你哥一起倒一杯。」
喝下倆好大兒敬來的酒,江澈和蘇青檀心中都是有些感慨。
仙路漫長,長到一次閉關再睜眼........已是滄海變桑田,老友化枯骨。
仙路太短,短到一次閉關再睜眼.........兒成人,女待嫁,時間似剎那。
看著倆兒子走出結界的背影..........風姿正盛,意氣風發!
夫人挽住了自己的胳膊,頭也靠在了自己肩頭,側過臉相視一笑,感懷中揮袖上酒菜,喊來夜燼對酒慶今朝。
青山洞府界,山谷中心的石柱,石柱頂端,那是封印起來的絲絲蜘蛛女皇神魂。
幽暗的神魂中,一顆眼球似乎閃了閃。
天關戰場,虛空裂縫。
龐大不知邊際的蜘蛛女皇目光微動,江澈看到了什麼,她就看到了什麼,江澈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窺探之中。
「無數年過去,這些界外天魔仍舊是陰險狡詐,不過也好,他們自我消耗倒也能省我不少力氣。」
「這個江澈和蘇青檀..........」蜘蛛女皇眼底閃過一絲陰冷:「聰明謹慎是好,但太過聰明謹慎也是一種破綻,你們怎樣才會毫不懷疑的上套呢?」
「嘻嘻嘻..........」吞星魔藤詭異的笑了起來:「呦~~~現在覺得棘手了?」
「你不是很自信嗎?怎麼,碰到兩個聰明的域外天魔就束手無策了?」
蜘蛛女皇冷眼瞥去,頓時吞星魔藤所處之地空間錯位坍塌。
氣急敗壞的吞星魔藤從空間裂縫中逃遁而出,它敢怒不敢再言。
蜘蛛女皇聲音冰冷:「我在江澈身上看到了吞星魔藤,那道吞星魔藤已經啟靈,你覺得你倆誰能先入仙級?」
「那必然是我!我隻差兩步而已!」
蜘蛛女皇冷笑:「最好如此,你倆同根同源,它若先你一步踏入仙級,你可就完蛋了。」
「我不可能完蛋,我一定會比它更快踏入仙級!」吞星魔藤說完,心中又暗自低語:「待我踏入仙級,我第一件事就是將你奴役!你個該死的母蜘蛛!」
..........有道是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江亦行這邊意氣風發,秋葉宗那邊的某些人可就不開心咯。
雪靜雯對江亦行是一見鍾情,那真是愛到了骨子裡。
此時被秋葉宗主裹挾著傳送回宗..........她一路是一聲不吭,她現在腦子裡隻有三件事!
一:亦行哥去了寒霜宗,那我也要退宗拜入寒霜宗!
至於秋葉宗願不願意讓自己退宗..........她不擔心也不考慮,有家族兜底,她不信秋葉宗會為難自己。
二:亦行哥到底有沒有同意柳大使的條件加入雷谷仙宗?
不過能被仙宗大使看上也是大好事,自己要為亦行哥開心,但自己能不能拜入雷谷仙宗.........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萬一我要拜入不了雷谷仙宗..........亦行哥會不會被別的女人搶去?」
三:亦行哥說給某人的承諾.........
亦行哥沒給自己承諾過,而當時看師姐的眼神..........那承諾好像是給自己師姐的.........
他們到底是怎樣?
到底有沒有在暗地裡私定終身?
若他們私定終身了自己怎麼辦?
自己,自己難道要當二房?
自己可是雪氏一族的族女,自己要是給一個沒背景的修士當二房自己家族還不廢了自己?
越想越急,越急就越難受,越難受就越想哭........
盛傲晴..........她一路上同樣是一聲不吭。
她的心中..........無比的複雜。
江亦行為了自己竟然想要放棄仙宗大使的招攬,這可是為了自己自毀大好前程啊。
就這種情.........自己,自己今後怎麼面對他啊?
而另一方面.........江亦行退出秋葉宗她又有些欣喜與慶幸。
她感覺自己要壓制不了對江亦行的感情了。
這一年多來,她無時無刻不在壓制對江亦行的感覺。
可這種感覺越是壓制就越難耐,這幾乎讓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江亦行。
每次發誓不再見,師妹就拉著自己去找江亦行,她感覺自己過的很煎熬,很痛苦。
明明喜歡.........卻隻能裝作不喜歡不在意的樣子,這種生活太煎熬了。
如今江亦行退宗,自己再也不用見到他。
心中一松之餘.........又是失落與不舍,期待與渴望。
各種各樣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她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
她們師姐妹不開心很正常,但第三個不開心的竟然是田甜!
她一個精通偽裝的臭婊子為何會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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