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澈語塞了一下又道:「但為夫的道法不能用啊,你說我要全力爆發琉璃凈空焰,就那力量萬一把你重傷咋搞?」
「還有我太初道法,這都是殺招,萬一夫人沒接住不就完了?」
「你沒試怎麼知道我接不住?」蘇青檀惱的很:「煩死了,我那些特殊殺招要不是怕給你留下負面影響早用了,你想贏我沒那麼容易。」
「平手夫人,咱們這是平手。」
「哼,我現在不想理你,你耍賴。」
江澈正欲解釋忽然眉頭一挑:「哦,那為夫就繼續耍賴。」
「呀,你幹什麼,放開我,唔~~」
數個時辰過去,睡醒了的小晚螢摸了摸身前的結界:「爹爹?娘親?」
沒有正常小娃娃找不到父母的驚慌大哭,小晚螢摸著結界撲閃撲閃的大眼睛裡閃爍著靈慧:「爹爹和娘親是想讓我學習封印?」
「如果從《天衍真經》的符文中推演.........我應該可以破開,但這結界的力量太強,我就算可以推演出對應符文也消除不了這些力量。」
「這是爹爹的力量,爹爹應該是大意了,我現在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解開這道結界。」
有些無聊的躺著,過了一會後小晚螢目泛奇光:「爹爹這樣做一定有爹爹的用意,難道我真的可以破開這封印?」
想到就做,這一點也繼承到了小晚螢身上.........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爹和她娘根本就沒想那麼多,她爹和她娘現在隻想快樂.........
又是數個時辰過去,江澈躺在洞府界的床上看著夫人穿衣服。
「看什麼看,哼,夫君你就是個大壞蛋!」
江澈露出笑容:「那又如何呢,為夫不壞,夫人不愛。」
「趕緊起來吧,晚螢估計早該醒了,哪有你這樣壞的。」
「應該沒事吧?」江澈爬了起來:「晚螢有修為,這才不到十個時辰。」
蘇青檀擡頭看來:「十個時辰?你知不知道晚螢最多才睡幾個時辰?」
「沒事的夫人,就說咱們修鍊去了,晚螢很懂事。」
忽然間,沒來由,就很莫名其妙的,蘇青檀梳頭的手慢了下來,她眼中閃過憂色:「夫君,我剛剛突然想到亦行了,你說亦行現在..........」
江澈精神一震聲音響亮:「亦行絕對沒事,他可是咱們的孩子,他有隨機應變的能力,咱們一定能找到他!」
「唉,希望啊,希望能夠快點找到,我真是擔心死了。」
............
「爹爹,你的這種陣法我已經推演出來了,但你一定是搞錯了,你加入的力量太多了,這麼多力量對我來說根本觸碰不了,下次不許出這種題目了。」
「是是,閨女說的是,這次是爹爹大意了,不過閨女真棒,這都能把符文結構推演出來。」
「哼。」小閨女驕傲的一昂頭:「這有什麼難的?《天衍真經》上以此為基礎的封印之法還有很多,爹爹學完了嗎?」
江澈一挑眉:「爹不需要那麼多,爹懶得學陣法,你娘是鑽研陣法的大戶。」
小晚螢有些疑惑:「那為啥爹爹不學?學了難道不更好嗎?」
「錯了閨女,貪多嚼不爛,咱要盯著一個方向努力去做,不是所有方向都要兼顧。」
「不會啊,我感覺很簡單。」
「那是你現在很年輕,等你再大點,感悟的多點你就不這樣想了。」
小晚螢似懂非懂的略一思索:「也是,書上說想要出世需先入世,入世歷紅塵情劫,隻有看破紅塵方可心無旁騖的成就大道,爹爹,情劫是什麼?我什麼時候去入紅塵?」
江澈擡頭與蘇青檀對視,夫妻倆簡直一頭黑線。
蘇青檀抱過小晚螢:「閨女,紅塵情劫對你來說還太早,你現在還小,別想那麼多,你明白年歲對吧。」
「年歲那麼簡單誰會不明白?」
「聽娘的,等你一千年後你再考慮經歷紅塵情劫,明白了吧。」
「為什麼要一千年?」
「那你聽不聽娘的?」
「聽。」
「聽就行了,一千年後再考慮,好不好?」
「好,我要吃奶奶。」
這話聽著,彆扭中帶著理所應當。
小晚螢從出生到現在..........連一個月都沒有。
但一個月的孩子,身高還沒江澈胳膊長就對修行懂的那麼多.........
好在給她看的都是修行方面的典籍,要不然........這聰明孩子還不知道得懂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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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他麻麻的了,那狗腿子就鐵了心不出來了是吧,就他那種人都能有種,真他麻麻的!」
徐晨峰的府邸內,他滿腔怒憤。
又是等了那麼多天.........江澈竟一點出門的意思都沒有,這讓他等的著急冒火。
天關戰場號稱鳥都不來拉屎之地,在這裡........尋歡作樂比登天還難。
短時間好待,但時間一長........對徐晨峰來說那是真特麼的難熬,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在『思過崖』受刑。
「來人,起駕,本王再去一次,我不信他還不露面!」
一刻鐘後,剛從閣樓出來的江澈看到狂奔而來的張狂:「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二爺,那徐狗子又來了,這一個月時間他都來八回。」
「不見,說我在閉關,不管說什麼就是不見,反正咱這有桑家的護衛,他破不了門。」
「好嘞二爺。」張狂點頭就要去院門口。
「等等,他後面來,你直接說我在閉關,不用來通報。」
「懂了,二爺您就放心吧!還有沒有別的吩咐?」
「沒有,去吧。」
「是!」
不多時,星空府邸外的徐晨峰一臉怒色:「怎麼可能還在閉關?他才剛生孩子不久怎麼可能閉關?把他給我喊出來!」
「狗腿子!江澈!江澈!給我滾出來!」
張狂見狀直接關門看向桑家的護衛:「二爺有令,不見,懂?」
桑家護衛點頭:「明白。」
有桑莫凡的命令,他們也是盡責。
「徐星王徐大人,我們奉族長之命在此駐守,您還是請回吧,莫要我們桑家難做。」
「呵呵。」徐晨峰皮笑肉不笑:「狗腿子你就躲吧,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