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癲狂的北堂傲,孫龍川手起刀落,頓時北皇的其它三肢全被斬了下來!
蹲下拽著北皇的頭髮,孫龍川陰笑著:「你大族的本事呢?」
「你不是人脈遍布周天嗎?」
「還你是天驕?老夫當年不也是天驕?」
「還敢罵我老屁蟲,呵呵,離開黑暗遺迹前,你就當個人彘活下去吧,我要讓你看著你女人被無數人唾棄!」
北皇怒目大罵,他眼角都睜的裂開了!
孫龍川冷笑連連,他拽著北皇的頭髮硬生生將其舉起。
鮮血淋漓中,孫龍川腰腹淌血但聲音恢弘:「所有人停手,北堂傲的人聽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啊!!!」亂屍堆裡有人怒吼:「孫龍川,你該死啊!!!」
「堂傲大哥!!」
「誓與大哥共生死!」
就那麼一小群人怒吼著殊死拼殺,他們距離孫龍川不過三十丈!
但這三十丈的距離.........要用血肉來填!
一位位兄弟在眼前不斷被亂刀砍死,北堂傲嘶聲怒吼:「走啊!不要管我!你們快走!」
「在我面前演兄弟情?」孫龍川吐了口血痰:「你以為很感人嗎?」
「給我殺,把這些不服本皇的砍成臊子!」
「孫老狗!!!」北堂傲面容可怖眼神駭人:「老夫在此立誓,老夫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你不會那麼容易死。」孫龍川聲音中帶著得意:「看到那口鼎沒?我會把你丟到鼎中讓你慢慢腐爛。」
「你以為這就行了嗎?」
「不不不,我這麼多手下,我要他們每日的屎尿穢物全往鼎裡拉。」
「另外我剛才可不是說笑,我真會把你女人抓來供我這些手下消遣!」
「哦對了,你剛剛是不是在我面前炫耀兄弟情?你是不是覺得我沒兄弟?」
「好,那這樣,我給你來一波浪漫的愛情,你看著她被人折磨,她看著你被人用穢物浸泡,這樣是不是很浪漫?」
北堂傲面容扭曲,他七竅流血死死盯著孫龍川一句話不說。
這種可怖駭人的神態..........孫龍川完全不以為意:「怎麼?你覺得老夫會被你嚇到?」
「你不知道老夫是幹什麼的嗎?」
「老夫可是最強的幾個卧底之一,你知道抓到卧底會被怎樣折磨嗎?」
「你能想到最殘酷的折磨對我而言不過是黃口小兒般的東西,我的折磨..........會讓你後悔當人!」
不遠處,隨著最後一聲『大哥』消散於血腥中..........北堂傲帶來的真手下近乎全死了!
但凡事總有例外,有兩個兄弟選擇了暫時投降,他們打算暗殺孫龍川!
可孫龍川是誰?
半刻鐘不到,北堂傲帶來的人全部死絕,包括那兩個暫時投降的!
什麼投降不殺?
讓你投降是為了更好的殺你!
這種鬼話都信那死的真不虧。
...............
靈能聖殿內,孫龍川泡在血靈池裡療著傷,池外的大鼎中.........被戴上鎖鏈項圈栓死在大鼎裡的北堂傲泡著尿。
「啊~~」靠在池壁上的孫龍川看著手中的黑暗之戒:「多漂亮的黑暗之戒啊,北皇你看得到嗎?」
這枚黑暗之戒散發著冰晶光芒,美輪美奐。
普通的痛苦對北皇毫無作用,此刻的北皇雙眼翻白,處於昏死邊緣。
孫龍川忽然笑了:「那薛浪不錯,等考量考量我可以把這黑暗之戒給他,真可惜一個人隻能有一枚黑暗之戒,不然老夫豈會困居於此?」
話音落下等了幾息沒有回聲,孫龍川皺眉扭頭:「怎麼不說話了?四肢都沒了還想著逃跑?」
此地沒有其他人,孫龍川直接起身走了過去。
待離得近些,孫龍川捂著口鼻一臉的嫌惡:「還想昏死過去抵禦折磨?你妄想!」
繼續折磨一番,北皇氣息越來越弱,這失血過多是想死啊。
孫龍川冷笑,直接弄來血靈池裡的水往大鼎裡灌!
血靈池的療傷效果極強,可這是黑暗之戒的特殊權能之一!
不多時,北皇生機恢復了不少,整個人也是清醒了過來。
見北皇瞳孔有了神采,孫龍川忍著騷臭之味不吝嘲諷:「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北皇嗎?怎麼泡著尿都還能恢復生機呢?」
「你這身體難道是獨一無二的屎尿聖體?可以吸收屎尿療傷?」
北皇緊緊抿嘴,他的牙齒已經被孫龍川敲掉完了,怕的就是他咬舌自盡!
孫龍川一邊嘲諷一邊爬上高凳,站在高凳上,孫龍川對準了大鼎裡的北堂傲。
洋洋灑灑的熱浪澆在北堂傲頭上,北堂傲雙目溢血拚命掙紮,但這隻換來脖子上狗鏈子的丁零噹啷。
「哈哈哈,哈哈哈哈...........」孫龍川狂笑停歇:「爽啊,真沒想到有朝一日我能尿到不可一世的北皇頭上,你是幾級星海的星皇來著?」
「哈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被我踩在腳下,尿在頭上!」
「老夫剛剛說到哪了來著?」
「哦~~你的黑暗之戒真不錯,回頭我就去把你女人弄來!」
「你女人應該是天帝道主吧,她不可能是祖境,也不可能踏入古道劫境找死。」
「區區天帝道主也不知道她能堅持多少天。」
孫龍川靈機一動:「我想到個辦法,我跟她說隻要她堅持三十天,服侍完一千個男修我就放你走,你猜她會不會為了你堅持三十天?」
「呵呵,我覺著不會,你長得也就那樣,如果不是你有身份,我敢保證你女人看都不看你一眼。」
其實.........北堂傲長得不醜,起碼比孫龍川好看多了。
大鼎裡的北皇不斷掙紮,孫龍川又是坐回了血靈池中:「你這種莽夫除了四肢發達點外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對手,我不過略施小計,你看你就這樣了,你都不如孽畜江澈的千分之一。」
「說到孽畜江澈.........其實老夫還真挺欣賞他的,他有我當年的影子,他比我當年還要謹慎。」
「如果不是敵人的話,我真想收他為義子傳我衣缽。」
說到這孫龍川扭頭看去:「知道我為什麼說你都不如孽畜的千分之一嗎?」
【ps:桀桀桀,寫的真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