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裡,剛用完儲物袋的北皇一臉嚴肅言辭鑿鑿的說著自己沒有儲物袋。
面對如此厚顏無恥的北皇..........江澈無話可說。
對方可是祖境武修,來軟的不行硬的自己更不是對手。
送走了北皇,江澈看著桌上的六卷靈能捲軸...........
若沒有雷晶袍甲這些倒算是寶貝,有了雷晶袍甲..........這些靈能捲軸幾乎就是廢物,除了冰晶頭盔。
吳廖三人並未下來,他假裝沒聽到下面的動靜繼續煉製起雷晶袍與雷晶甲。
春修遠一家三口出來,春景碩直接開口:「江伯父,那北皇就是個小人,偽君子,得虧他實力強,他要不是實力強早被人挫骨揚灰了!」
宋瀾依拉了拉自己兒子,她嫌丟臉。
江澈臉上帶笑的看去:「景碩,北皇傳送過來時可能看到你的臉?亦或是你的身影?」
春景碩仔細回想了一下:「應該隻能看到我的背影,臉是肯定沒看見,怎麼了?」
江澈點點頭:「既然被看到了,那你就留在火晶宮吧。」
「什麼事啊江伯父?我也來幫忙!」
「不用,你已經被看到了,咱們現在冒不了半點險。」
「江..........」春修遠伸手將兒子拉了過去:「你閉嘴吧,大人說話你說個不停了,你還扛不起這個家呢。」
「那不一定,拳怕少壯,爹您沒我有遠見沒我狠啊。」
宋瀾依皺眉拉過兒子:「少說兩句吧,看你爹跟你江伯父聊。」
春景碩挑挑眉閉上了嘴,他心裡一直都很清楚,隻是為了活躍氣氛表現的較為魯莽。
「青林老哥,您說的那計劃是...........」
江澈嘆了口氣招呼著三人坐下。
喝了口水,江澈緩緩道:「今日若他拿出了儲物捲軸,我這計劃就能簡單幾分,但我沒想到他身為星皇能這麼不要臉,也罷,我直接說計劃。」
「行,老哥您說。」春修遠三人聚精會神。
「第一,我要你和嫂子喬裝打扮一番去往冰晶宮卧底下來,他冰晶宮必然有全部的靈能捲軸,我們的首要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儲物捲軸!」
「儲物袋在這黑暗遺迹太珍貴了,可以說是斷檔的珍貴,隻要有了儲物袋很多事情都會簡單不少。」
「不過我說的卧底不是讓你們卧底到北堂傲身邊,你們隻要能混入他冰晶宮不被他們懷疑就行。」
「冰晶宮的傳送石盤是可以去靈能聖殿的,你們要是沒辦法都可以直接去靈能平原狩獵靈能使者。」
「這個靈能使者我跟你們講解一下,你們不要給它靈晶,你們見到就直接殺,沒有吸收靈晶的靈能使者就是一般水平,就比咱們火晶護衛稍微強一點點,但吸收了靈晶的靈能使者極其難纏,你們得自行甄別。」
春修遠點了點頭:「記下了,然後呢?」
江澈繼續開口:「隻要有儲物捲軸,任意屬性都行,除了儲物捲軸外就是火晶袍與火晶甲還有火晶頭盔,如果能弄到混元之類的捲軸更好,咱們目前的短期目標就是混元仙宮。」
「好,明白了,還有其他的要的嗎?」
「有,但現在我給你們說了也沒用,隻有先把這個做好咱們才有機會去做下一步,不然全都是紙上談兵。」
「另外北堂傲沒見過你們,你們隻要小心一點絕對可以搞到,我等你們好消息。」
「好,那我們夫妻喬裝一番就今日過去!」
「嗯,越快越好,但要謹慎行事!」
春修遠聞言一笑:「別的不行,論謹慎我誰都不服,老哥就看著吧。」
江澈心中鬆了口氣,臉上也是露出燦爛笑容:「等此行結束,我定擺酒設宴款待你們!」
「哈哈,好,等你的好酒!」
客套之後,春修遠一家走出了火晶殿。
回到住處,春修遠臉上的輕鬆散盡,他心中極為忐忑。
宋瀾依看出了夫君的不安,她沒有說話,隻是倒了杯水給春修遠。
春修遠接過水杯一飲而盡,他握著水杯低聲開口:「這輩子,為夫都沒冒這麼大險過。」
「去一位星皇眼皮子底下偷東西..........我得娘來.........我想都不敢想哦.........」
宋瀾依挽起春修遠的胳膊聲音溫柔:「人生能有幾回搏?咱們這次不光是為了孩子,更是為了咱們自己,為了家族。」
「這一次若是能成,咱們老春家起碼少走數萬年的路。」
春修遠握著水杯的手緩緩收緊:「不錯,這是個機會,而且如今已經沒了回頭路,既然如此..........拼一把!」
這邊,送走了春修遠的江澈重重咳嗽了一會。
這一頓咳嗽..........嗓子裡都是血腥味。
感受著喉間的血腥,江澈眼神陰冷:「川狗..........你怎麼就那麼難殺呢?我的怎樣才能把你弄死呢...........」
喝了口水衝散血腥,江澈調整神態走上了樓。
來到樓上,見吳廖,琴心,老郭都在煉製雷晶袍與雷晶甲...........
不好打擾,江澈轉身欲要回血靈池療傷。
沒等江澈走出三步,吳廖的聲音響起:「怎麼了青林?你沒事不會來找我。」
江澈轉身,看到吳廖正在收功:「廖兄,這不是說話的地,移步?」
吳廖起身:「走。」
一樓大殿,江澈笑著開口:「廖兄,你這身手真不是蓋的,那川狗差點沒被你一槍劈死。」
吳廖哈哈一笑:「我要說我當時能殺他你信不信?」
「信啊,我為什麼不信?」
吳廖詫異:「這麼淡定?你不問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廖兄,他是星皇,你就是一散修,你要殺了他你以後還能好過嗎?就算我這猜的不對,那你也有你的理由。」
「哈哈,可以,那你這找我所為何事?」
江澈微微笑笑開始試探:「廖兄,我發現你打他時都是側身,你不會是怕被他認出來吧?難不成你也是星皇?」
吳廖睜大眼睛一指自己:「我?星皇?你敢信我都不敢信。」
「那你怎麼一直側著個身?」
「我跟你切磋也是側身你沒發現嗎?」
「有嗎?你這麼喜歡側身?」
「差不多吧,我年輕時看了些書,人家書上的高手大能都是背對著人或者側身對人。」
江澈眉頭微揚:「這也有說法?」
「嗯,因為背著身像高手,側著身會很帥,你難道不覺得我側著身又有氣場又很帥嗎?」
江澈忍俊不禁,他知道吳廖可能是在跟自己瞎吹,但自己也不好揭穿。
當下,江澈隻能笑道:「原來如此,學到了,下次我也這樣。」
笑談一番後,吳廖正經起來:「你找我不是說這些吧?有事你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