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陽輝目光不斷閃爍,幾息後他猛灌口酒狠聲道:「報他奶奶個腿報,老子在這鎮守那麼多年屁點俸祿不發,這特麼都要把老子給逼死了!」
「不報!絕不能報,就按老弟您說的辦!」
「等咱們拿下龍山大陸以及周邊,咱們也就有資源去招兵買馬。」
「若兄弟我能僥倖踏入祖境,咱們就徹底雄起了,這還要受他第八分區的鳥氣?」
江澈一拍大腿:「就是這樣說啊,您沒背景,我跟那徐晨峰比也算是沒背景,咱們得趁著機會幹起來!」
「等老哥您有了資源踏入了祖境,您跟嫂子就是我的靠山,到時候有您和我師尊給我撐著,他徐晨峰還敢對我說三道四?」
黃陽輝大笑:「真到那時候他指定不敢,好歹兩位祖境,他拿什麼說三道四?」
「不過江兄弟,您這情報當真屬實?不會有詐吧?老哥我這可經不起這麼大一次折騰。」
「詐?」江澈直接往椅子上一靠:「我不為您著想也得為我自己著想吧?咱都是自己人我會去詐您?」
黃陽輝連忙拿起酒壺給江澈添滿:「沒懷疑您的意思,我就是在這待得怕了,窮啊,折騰不起。」
江澈手指點了點桌子:「就是因為折騰不起才要放手一搏馬到功成,今兒我話就撂這裡了,如果兩個月之內龍山大陸上的穹靈修士不撤走,你把我頭擰下來當夜壺!」
「不不不不,老弟您這言重了,來,咱們敬一步成功聯手騰飛!」
江澈笑了,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必須成功!」
酒菜繼續吃喝聊著一些細節,等吃喝的差不多時江澈忽然問道:「老哥,跟我一起被抓來的張狂劉莽呢?不會還關押拷打著呢吧?」
「那肯定,在確定他們是咱們自己人之前必須狠狠拷打!」
「不用那麼嚴重,這倆對咱們桃花界忠心耿耿,我在穹靈界的時候對他們的事迹有所耳聞,他們不可能變節我敢擔保!」
黃陽輝微微挑眉:「老弟您都開口了,我這當哥的不放也不行了,不過他倆要是出了問題這責任可是您擔著。」
「不可能會出問題,您不放心他倆還不放心我嗎?我可不會做出引火燒身之事。」
「行,那咱們過去?」
「嗯,走。」
不多時,兩人出現在了牢房之中,而張狂與劉莽.........差點折磨的不成人形........
黃陽輝一身的酒氣雙手一背:「你倆給本星王聽好了,我確定不了你倆的身份,但我兄弟江澈願意給你們擔保。」
「他是穹靈界的峰主!他不是咱們桃花界的人!」
「我知道。」黃陽輝語氣不變:「但你們知道他真正身份嗎?」
「他可是咱們五級星海星皇的弟子,他去穹靈界是當卧底的,這次是咱們這邊的失誤把他給抓了回來,現在真相大白,我兄弟也不計前嫌。」
「他,他真是咱們桃花界的人?」
「這一點毋庸置疑,鑒於我江兄弟在穹靈界見過你倆,他覺得你們確實是咱們桃花界的人,所以........放你們出來可不要給我江兄弟添麻煩!」
「來人,放了!」
張狂跟劉莽被放了出來,兩人對視一眼後齊齊對著江澈一跪:「張狂(劉莽)拜見江大人,多謝江大人擔保救命之恩,我們必不會為江大人添麻煩。」
江澈嗯了一聲隨手甩去兩瓶療傷丹:「拿著療傷吧,你們跟我走,我在這正好缺幾個手下。」
黃陽輝哈哈一笑:「還不快謝謝我老弟?你們兩個能跟著我老弟算是祖墳冒青煙飛黃騰達了!」
兩人回過神來大喜,當時砰砰的磕頭。
江澈臉上帶笑,眼底卻是閃過一絲不屑。
相較於穹靈界修士的硬氣,這桃花界修士........呵。
黃陽輝的辦事效率極高,隻是一頓飯外加這一會兒的功夫,那荒廢的山峰被人收拾的煥然一新。
「江大人,這就是咱們住的地方嗎?」
江澈微微點頭:「你倆在半山腰自己找個庭院住,此地閣樓庭院不少,沒我的吩咐你們不得上來打擾。」
「小的明白!」
安排好兩人,江澈獨自進了山巔庭院,這庭院也是不小,打掃之後更是煥然一新。
剛落地,一道聲音便是響起:「管家吳凡,拜見江大人。」
緊接著,一眾鶯鶯燕燕的美好嗓音整齊劃一:「拜見江大人,江大人晚好。」
江澈目光微閃:「你叫吳凡?這的管家?」
「小人名諱能被二爺記住小人真是榮幸之至,二爺說的是,小人就是這的管家。」
「行吧,一切照舊,本座要休息了。」
既然是黃陽輝派來的........那就不好摒退不要。
不過若待得久了.........以後慢慢替換便是。
另一邊,與江澈分別的黃陽輝第一時間便是回了閣樓找到自己夫人梁飛燕。
根據江澈得到的情報資料........黃陽輝心計城府一般,其能做的這麼大........主要還是靠其夫人。
這個梁飛燕.........智謀無雙城府極深,情報上標註著極難對付。
待黃陽輝將所有事一五一十的全盤複述一遍後.........梁飛燕神色如舊,她依舊看著古籍聲音淡淡:「既然如此,想做那就去做。」
黃陽輝皺眉道:「夫人,您就不發表一下別的意見?」
梁飛燕擡頭,臉上有著一塊非常明顯的黑色斑印,她容貌平平,這斑印更是襯得她有些醜。
「你想聽什麼意見?」
「夫人,為夫就是拿不準才問的你啊。」
梁飛燕笑笑:「可以做,有星皇弟子牽頭怎麼不可以做?」
黃陽輝依舊皺眉:「那夫人您覺得這個江澈,不,馮財可靠嗎?」
「暫時還不清楚,但可以派人去遙歌仙宗打聽。」梁飛燕聲音淡淡:「如果他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就沒理由騙我們。」
「怎麼說?」
「你是豬腦子嗎?」梁飛燕頗為無語:「他現在是覺得一個靠山不夠,他想多拉幾個靠山出來。」
「他與徐晨峰都是一個師尊,徐晨峰是宗主之子,他不是,如果他與徐晨峰打起來,你說他師尊會幫誰?」
「這個........不好說,他說他師尊很疼愛他。」
「不,這一點你就被他給蒙了,他師尊絕對更偏愛徐晨峰!」
「為什麼?」
【ps:明天這個時候,老葉就在去往威海的火車上了,13個小時的路程!
另外從這裡開始,江澈就要正式起飛了,這後面的一路,桀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