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都是講究權勢。」雷谷城,江澈與蘇青檀從傳送陣內走出。
「對資質一般的人來說,與其修鍊不如修『權』。」
「有了權勢,就會有無數天驕搶破頭的為你賣命。」
「夫君說的不錯,但修鍊到一定境界也能獲得權勢,我認為二者是共生的。」
江澈笑笑:「那夫人覺得是修鍊難,還是獲得權勢難。」
蘇青檀不假思索:「這要看情況,分起點和當前處境。」
「譬如我家族頂尖,我無論是修鍊還是爭權幾乎沒有差別。」
「如果我沒有家族,就是普通一修士,那我無論是修鍊還是爭權都是極難。」
江澈搖頭:「我不這樣認為,在咱們修仙界,權勢的獲取比修鍊更簡單一點。」
蘇青檀皺眉:「有什麼依據?」
「假如我現在無權無勢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我也沒什麼背景,甚至可以說家裡就隻有我一人。」
「這種情況下,我不要臉了,我去鎮上巴結地主老財的兒女,不管他們怎樣對我,甚至是侮辱我,我都笑臉相迎,想方設法的給他們排憂解難。」
「隻要我能留在他們身邊,日子一久,我定然能接觸到更多的公子少爺。」
「這種情況下我有很多條路可以選,我可以設計陷害讓我成為某人心腹得到更多待遇。」
「我也可以在學習到想要的東西後選擇離開換個地方生活。」
「換個地方,我就有了新的身份,我雖然不是什麼公子少爺,但日積月累的相處,我可以偽裝的惟妙惟肖。」
「隻要我能騙過幾人,那我就能得到資源。」
「依靠察言觀色以及不要臉,我能不斷地往上爬。」
「當我得到一點權力的時候,我就可以建造屬於我的人脈網,如此幾年,我會不擇手段的不斷上升,哪怕我沒什麼修為。」
說到這江澈笑著看了看天:「假如我是一個無權無勢無背景的普通凡人,我想修鍊簡直難如登天,去拜師,誰會收我?去拜宗,誰會要我?」
「運氣好我還能成為宗內外門弟子,運氣不好我都可能死在求仙的路上。」
「我僥倖成為宗門弟子,但我修鍊天賦不夠,每月俸祿又低的可憐,我打不過同期弟子,手裡少得可憐的資源都會被搶。」
「修仙問道不過百年,百年無法築基隻有身死道消一條路,而凡人想問道築基.......夫人明白有多難。」
蘇青檀抿了抿嘴:「確實有幾分道理,但人都會有幾場機緣,這都說不準。」
「是說不準,為夫也隻是表達此次用傳送陣的體會。」
「用個傳送陣還能有體會?」
「有啊,像咱們龍山大陸距離風語大陸那麼遠,用特殊傳送陣僅僅是半個時辰,這都用上杜氏族長的面子了還傳送了半個月。」
「那這確實。」
「所以啊,為夫感慨還是有權好。」
「嗯,這樣一看有權確實是好。」
江澈忽然一笑:「錢老哥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一生投資無數人,哪怕沒有咱們拉他,他靠他自己都混進了城中,其中不少官員跟他還很密切。」
蘇青檀點頭:「這就是機緣造化了,誰都說不準。」
「是說不準。」江澈聲音淡淡:「為夫現在就是這樣,別看為夫實力不夠,為夫說不定都能坐上星皇之位。」
「那需要結識一位星尊吧,起碼要和一位星尊打好交道。」
「能打好交道自然好,但也有別的辦法,爭權不是修鍊,爭權可以用的手段太多了,無數條路都能達到目的,而修鍊隻能慢慢修鍊沒有捷徑。」
「聊遠了。」蘇青檀轉移話題:「打聽打聽兒子在哪吧。」
「不著急,咱們兒子那麼優秀肯定不好找,慢慢找吧,就當是散心了。」
相較於江澈,蘇青檀更想兒子:「要不直接去那個什麼山谷看看,或者買點情報,關於兒子名姓的情報。」
「不用,咱們性子那麼謹慎,咱們兒子也不會差哪裡去,他肯定更會隱姓埋名,況且天下姓江的那麼多,夫人你就別急了,都在一個大陸上了怎麼可能找不到,隻是早晚的事。」
就聊天的這會兒,夫妻倆已經走到了一處街口。
街口的告示欄上,眾多告示公示出來。
什麼城內新的建設啦,某某地方的整治啦,某某宗門新煉製的寶物啦等等等等。
作為龍山城主,江澈都是吩咐事情由下面人去做告示,下面人做好告示也會拿上來給江澈過目。
但龍山城的告示就是純文字的告示,這雷谷城的告示........一張紙上有文字還有靈力光幕。
文字是描述,光幕不斷變化那是演示!
就比如其中一個新建的建築,上面寫了地址,下面的光幕不斷循環著新建築的全貌!
「夫君,你看那告示欄!」
「嗯,我在看,怎麼了?」
「兒子!」
「什麼兒子?」
蘇青檀有些急了,她拉著江澈走到告示欄前指著其中一個告示,上面寫著:【震驚!秋葉六子出戰十宗大比,最強弟子竟隻有三步修為!!!】
江澈看到這標題眉頭微動,隨後目光落到下方文字上。
秋葉聖子,邵晨,七步道境,靈修!
秋葉聖女,費紫鳶,七步道境,靈修!
秋葉內門弟子,盛傲晴,六步道境,靈修!
秋葉內門弟子,雪靜雯,五步道境,靈修!
秋葉內門弟子,楊威,四步道境,靈修!
秋葉內門弟子,江亦行,三步道境,武修!
當看到『江亦行』三字,江澈眉頭揚起:「好傢夥,跟咱們兒子重名。」
蘇青檀翻了個白眼指向側邊的循環光幕畫像,當循環到江亦行的時候:「嚯,這小子跟咱兒子有點像,嘶,這不會是咱兒子吧?」
蘇青檀更無語了:「你心有多大?同名同名長得還像能是誰?」
江澈忽然擡手:「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