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澈心驚肉跳思索對策間,極遠極遠處的宋辭遠再度爆出一蓬血霧,他的血遁速度立時再登一個台階!
隨其速度爆發,天穹之外那磅礴虛影扭頭看了過去,這虛影的眼神依舊空洞。
隻見其空洞的眼神鎖定極速遁逃的宋辭遠,左手小拇指一動,浮島之上,縫合人化作白光剎那撞穿了宋辭遠的血遁光團。
白光消散,縫合人立於天邊半空。
血光消散處,宋辭遠的神魂發出驚恐之聲寸寸崩碎身死道消............
這縫合人的一撞...........能撞斷抵禦古道九劫陰煞龍魂圍攻的古星船,再一撞能將化作灰塵的青山撞裂。
宋辭遠是強,他也隱藏了實力,但他再強也隻是一個靈修,他能強的過古星船?能強的過青山?
僅剩的幾人看到這一幕頭皮發麻,忽然又有人氣息爆發,他剎那踏足古道四劫境以碾壓所有人的速度向外逃去。
下一瞬白光閃過,此人的肉身被撞成虛無,他的神魂倒飛竟躲過一劫。
看到這一幕的江澈心頭一震似乎猜到了什麼:「難道天外虛影會優先攻擊威脅大的?」
沒等江澈開口那道神魂大喊:「收斂實力,這傢夥瞄準威脅大的攻擊!」
半空的陰雲中,聽到這話的徐子明大袖一揮,一時間數枚丹藥飛向江澈、鄭在秀、老張頭、白小荷、花逢春以及王景清。
「吃丹化屍!」
「化屍?」江澈雖不理解但還是抓住飛來的丹藥沒有絲毫遲疑的塞進嘴中。
丹藥入口即化,除了有些噁心反胃的臭外暫時沒有其它異樣之感。
一息後,江澈身上長出屍斑,一股子死人身上才有的味道擴散開來。
氣息?
活人才有氣息,死人有什麼氣息?
服下『化屍丹』的江澈明顯感覺到死亡威脅消失了。
他開口大喊但聲音沙啞至極:「快吃丹!」
聲音一出江澈摸了摸自己脖子,自己聲音怎麼變的那麼多?
白光閃過,剛剛閃避過去的那人神魂被直接轟散,完全逃不了一點。
鄭在秀與白小荷自然果斷,老張頭直接被鄭在秀捏嘴丟進『化屍丹』。
花逢春隻是略一猶豫便是吞下丹藥。
眾人變成了『死人』,那此地活人就還剩王景清以及幾個不認識的修士。
王景清打量著『化屍丹』隨後直接收起,他雖外向豪邁但也是謹慎心細之輩,與江澈等人相識不到兩月,對方的丹...........他不敢輕易去吃。
催動自身斂氣之法,一時間他氣息全無。
另幾人同樣催動斂氣之法,但斂氣之法亦有差距,有些人催動之後還是會洩露出絲絲氣息。
白光再度閃過,又是一人毫無反抗之力的身死道消。
半空之上,九道陰煞龍魂碾碎大半繡花針咆哮著沖向天穹之外,那是無盡的恨殺之意。
天穹外的虛幻人影左手握拳,頓時浮島上的縫合人分裂開來對著僅剩的幾位活人發動攻擊。
江澈看向遁逃的的王景清神魂傳音:「吃了可能會活,不吃現在必死。」
王景清目光一閃,在他的感知裡死亡威脅已經濃郁至極。
心一沉掏出徐子明給的丹藥直接吞下。
一粒『屍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僅僅一個眨眼的功夫,王景清的臉上身上布滿了屍斑,隨著死人味散發開來..........原本的死亡威脅蕩然無存。
遁逃的身影緩緩停下,王景清震驚無比的看向江澈:「這是什麼丹竟有如此奇效?」
江澈看向徐子明,徐子明開口:「沒什麼特別的,你們平時也都會殺雞吧?」
「雞死了就是死雞,我將死雞的氣血提煉而出,輔以我的毒藥與好葯煉出此丹。」
「其實是不是雞都無所謂,我還嘗試了死豬,死牛以及死去的各種妖獸,都行,隻要是死的就行。」
聽完徐子明的講解,江澈神色如舊,他此前可吃過徐子明太多不正常的丹了,像這種腐血煉丹...........太徐子明了。
他現在唯二擔心的是.............:「子明,此丹的副作用是什麼?」
徐子明略一思索:「如果我沒記錯,這個副作用比較雜,沒有具體的,反正我有解藥,不用擔心。」
王景清已經飛來:「什麼副作用?此奇丹還有副作用?」
江澈感覺到身上有變化,右手一擡,袖袍裡的右手已經變成了牛蹄子............
眼角抽搐一下看著牛蹄子聲音淡淡:「肯定有副作用,你看我的胳膊。」
說著江澈扭頭看去,隻見王景清的頭已經變成了白色的羊頭。
他打量著自身隨後口吐人言:「那是你們有副作用,我目前好像還沒有,看來這跟個人體質有關係,可能是我體質比較好。」
花逢春聲音動聽起來,他打量著他手背上的黑色鱗片:「為什麼不是亮晶晶的魚鱗,這黑色的魚鱗好醜啊,好像還有點臭味。」
鄭在秀側目:「閉嘴吧你個死魚,能活命都不錯了。」
花逢春看去發出冷笑:「我當是什麼呢?挺著倆大雞翅開心嗎?」
此刻縫合人重新縫合到了一起,它沒有盯著江澈他們,它沖入天穹目標是那九道陰煞龍魂。
「諸位。」羊頭王景清擡頭看天:「你們要現在出去嗎?我感覺咱們可以撿點漏,就以這位兄弟的奇丹,咱們怎麼都能在這撿到便宜。」
徐子明的雙臂也是變成了雞翅膀,他開口:「你錯了,此丹的副作用會越來越強,咱們最好是儘快離開此地服下解毒丹。」
王景清皺眉:「總不能白來一趟吧?咱們都差點死了。」
江澈笑笑:「沒死已經是最好,九龍帝皇樹都被摧毀成渣了,真是可惜。」
王景清扭頭看來,他的羊臉上似是有些得意:「你們也不行啊,都沒趁亂搞點東西嗎?」
說話間王景清擡手,手中那是兩枚金燦燦的果實:「九龍帝皇果,服下可以淬鍊肉身,分你們一個。」
江澈有些訝然的接過這金燦燦的果子:「你真要分我們一個?九龍帝皇樹與九龍帝皇木都已經沒了,現在這是最後的機緣了。」
王景清哈哈一笑:「無所謂,淬鍊肉身之寶不差這一個果子,我還等著跟你切磋呢。」
江澈眉宇餵養隨後搖頭一笑:「行,我收下了,你找本座什麼目的明說吧,如果你們組織不錯本座或許可以考慮加入一下。」
王景清的兩個羊眼眨了眨:「什麼目的?楊兄你在說什麼?我是雲遊到此聽到了九龍帝皇木大名才來的,你問我組織..........說的是家族還是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