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申屠絕的坦白,江澈想到了『星皇間的互幫互助』。
根據桃花界的潛規則,江澈要安排人去挑釁九等界域內部的勢力。
九等界域的星皇溫青陽,也要安排人來挑釁江澈這邊的勢力。
你打我,我打你,誰被滅族滅宗,資源不就出來了嗎?
距離上次大會已經過去了三四十年,溫青陽早暗中派人來自己這邊搞事了。
自己隻是不想沾染因果才沒派人去溫青陽的地盤搞事。
現在申屠絕想讓自己為他主持公道.............
好嘛,這可就不關自己的因果了。
這是太清丹宗對申屠一族的因,自己幫申屠一族滅了太清丹宗就是果。
等太清丹宗覆滅,申屠絕帶著資源回來...........那是他孝敬自己。
太清丹宗............好像也在『名單』上。
而能上『名單』的...........據說都很肥。
嘴角微翹,江澈伸手扶起了申屠絕:「申屠是吧,既然你奉本皇為主,你的事本皇不能不管。」
「此事你放心,本皇待會就起草一道諭令。」
「待明日宴席過後,本皇安排一位祖境跟你一起去九等界域。」
「你拿著諭令先去拜訪你們九等界域的星皇。」
「他看了本皇諭令,會給你一些人手幫你報仇雪恨,但你要明白本皇意思,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申屠絕激動地無以復加:「明白,屬下明白,屬下絕對明白!!!」
江澈笑著拍了拍申屠絕肩膀上的爛肉:「祛祛毒吧,你跟了本皇,隨時都能報仇。」
「哎,是,多謝主上,萬謝主上,屬下這輩子都絕無二心!」
..............
目送江皇踏雲離去,申屠絕握緊拳頭仰天左看右看!
數息後,他實在按捺不住心頭激動放聲大笑!
他甚至笑到嘶啞咳嗽!
「太清宗!太清宗!沒想到吧!沒想到我能在萬年內報仇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興奮至極的申屠絕仰天長嘯。
待他發洩完,他開始給自己煉製祛毒丹。
甩袖,一片丹材出現,他習慣性的開口:「阿遠,你且看好,這次是一種新丹,為師給你講講其中............」
突然,申屠絕話音止住,他猛地擡頭:「忘了我還有徒弟,沒事,阿遠機靈,他會來找我。」
這時,院外有人敲門:「申屠宗師,我是老爺派來給您送龍山大陸傳訊玉牌以及身份玉牌的。」
申屠絕聞言不禁露出笑容,他心中暗嘆江皇是真好,連這點小細節都為自己考慮到了。
俗話說士為知己者死,隻要自己大仇得報,自己就是死也要為江皇做出貢獻!
深吸口氣,申屠絕穩重開聲:「進來吧。」
侍女恭敬:「大人,這身份玉牌您要隨身收好,有了此牌,城內禁空不再對您有任何影響,城內若有人冒犯您,您可先斬後奏,至於此牌更多特權,這裡有玉簡詳細說明。」
「嗯,替我多謝主上。」
「好的大人,這件是老爺剛為您起草的諭令,這件盒子裡是南部山脈第四十六區的地契以及建宗令,這件是............」
待侍女離開,申屠絕看著一堆的東西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手握諭令,申屠絕隻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能為江皇大人這樣的明君做事,我申屠絕何止是三生有幸!」
就在申屠絕感激的無以復加時,惜香樓內發生了『大地震』!
在這個不得私鬥星皇城池內,惜香樓內竟然死人了!
誰殺的!?
龍山城的某條街道上,一個轎夫正拉著轎子飛奔。
轎子裡,畢遠臉色發白,他緊張的嘴唇子都白了。
許久,他按住自己的傷口閉上了眼,他不停地在心中說道:「是他先挑釁的我,是他先挑釁的我。」
「不怕,畢遠,你不怕。」
「你師尊可是江皇的首席煉丹師,不就是殺了個人嗎,沒事的,不會有事的...........」
忐忑不安中,畢遠回到了龍山酒樓。
縮在房間中,畢遠不時靠近窗戶,他咬著大拇指神情緊繃。
在城內殺人可是死罪,自己要是被發現............
與此同時,惜香樓內的調查有了結果,這麼大的惜香樓,哪能沒有目擊者?
消息一級級的傳遞,最終,消息通過徐江的嘴傳到了江澈耳朵裡。
正與夫人談笑的江澈漸漸收斂笑容,幾息後。
「喊雲松來。」
沈雲松來了:「怎麼了妹夫?我忙著練功呢。」
江澈笑著示意沈雲松坐:「你之前接觸過畢遠,畢遠這人如何?」
沈雲松詫異,隨後大笑:「妹夫,那小子就是個賭徒,他一晚上能跑來問我借十次錢,你說他這人如何?」
「嗨,這也沒外人,哥就這麼跟你說吧,賭徒沒一個好東西,他們心志不堅,他們上頭起來什麼事做不出?」
「畜生你知道吧?上頭的賭徒連畜生都不如。」
「我放了那麼多年的錢,見過的賭徒不知有多少,無一例外,這些人沒一個有好結果的。」
「賭這東西,他們戒不掉改不了的,他們賭癮起來滿嘴跑飛劍,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
「反正我是不會跟賭狗攪合到一起,你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就會連累你。」
說到這沈雲松似乎想到了什麼:「對了,畢遠的師尊不就是那個胡塵嗎?哦~~我明白了,哥懂你意思。」
沈雲鬆起身湊到江澈身旁俯首道:「妹夫,千萬別信賭狗的話,千萬別跟賭狗攪合到一起,你是幹大事的人,可不能因為一條賭狗出了紕漏。」
說罷沈雲松直起腰活動了一下手指發出嘎吱聲:「你一句話,我去滅了他,乾脆利落,對咱誰都沒影響。」
江澈目光閃爍,片刻後緩緩道:「畢遠得死,但不能死在我們手上。」
「申屠絕是他師尊,這是他們之間的因果。」
「申屠絕是個有大智慧的人,我相信他會做出正確判斷。」
沈雲松不解:「申屠絕是誰?難不成胡塵是化名?」
「聰明。」
「這必須的,我可是你二表哥,你不在的時候不都是我忙裡忙外。」
蘇青檀翻了個白眼:「表哥你夠了,忙裡忙外的是錢老爺。」
「哈哈,我走進來走出去也是忙裡忙外啊,你倆還有別的事?沒事我可溜了,我得練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