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升仙宗能買得起這麼貴重的星船?」
一旁,廖老也是目泛異色。
「諸位不用送了,代我替赭松德赭宗主問好。」
星船破空,剎那已是天邊。
赭家眾人暴怒不已,但實在不好發作。
「走,看看本源道樹有沒有什麼差池,若有差池那他升仙宗是問!」
赭耀華聲音剛落,廖老便是借口請辭,以他身份,古靈宗還得送他離去。
送走廖老,赭耀華他們折返禁地,而廖老.........繞了一下後直追江澈星船而去。
半個時辰都不到,一處雲海之上,雷隼星船慢悠悠的飛著,不多時,廖老的星船逼近。
雷隼星船的閣樓中,白小荷端來茶水。
此刻萬林澤與陶玉瑤已經離去,他們離宗已久,外加江澈現在是回升仙宗,他們沒理由也沒想法一同跟去,他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江宗主不愧是年少之龍,那本源道樹您是用什麼法子救回來的?」
廖老開門見山,說話讓人很舒服。
江澈笑著:「旁門左道之法,不如廖老的高招,我記得我沒見過您吧?」
廖老含笑:「城主府內能人輩出,老夫不過是一種地的,您就算見到恐怕也會無視過去。」
「對了江宗主,您聽說我們少爺繼位之事了嗎?」
「此事自然聽說,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大事,廖老有何指點?」
廖老擺擺手:「指點談不上,不過我家少爺喜好字畫,尤其是年代久遠的古字畫,我想........我家現今城主應會邀請江宗主前去觀禮。」
江澈心中微動:「廖老,您不妨說的更直接些,這裡沒有外人,本宗記著你的情。」
廖老端起茶杯撇了撇茶沫:「聽說廣澤城『南豐』拍賣行會在十二月十二舉辦一場年終盛會,據說此次盛會的壓軸是一件十三萬年前的古畫『星辰劍圖』,這畫........可不便宜啊。」
江澈聞言和蘇青檀對視一眼,廣澤城,難道是廣澤大陸?
要去廣澤城的話..........那得用劫雷城的大陸傳送陣了,不然光靠星船都趕不及。
蘇青檀扭頭給白小荷使了個眼色,白小荷退入後方屏風不久復又出來,不過這次,手中托盤上托著一籃水果。
江澈見狀笑著開口:「廖老,這是我宗一些土特產,您拿著路上嘗嘗,咱們繼位大典再敘?」
廖老笑著起身雙手接過果籃:「多謝江宗主美意,老夫也不叨擾了,另外.........我家主子很欣賞你,你偶爾可以大膽一些,無妨的。」
他在城主府聽到的消息可不少,雖然無法明說,但暗示暗示那是沒問題。
就以江澈在老城主口中的評價.........隻要江澈不對劫雷城出手.........基本無礙。
送走廖老,江澈臉上笑容散去大半:「廣澤城........十二月十二,表姐大婚之後應該還能趕上。」
蘇青檀嗯了一聲:「既然是年終盛會,想必也有一些值得購入之物,咱們可多備些道玉以及其它資源。」
「不錯,到時候看吧,現在先把表姐的婚事解決掉。」
「夫君,我方才一直沒問,你怎麼沒四步道境?」
「為夫沒去感悟意境本源,為夫感悟眼眸天道去了,現在眼眸天道堪比四步道境,提升很大,而且為夫還在感悟中以天道視角遊歷諸天,這份經歷收穫頗多,對以後感悟也有極大好處。」
「怪不得,我就說以夫君資質不可能踏入不了四步道境。」說到這蘇青檀一頓:「夫君,詞風叛變之事你怎麼打算的?」
提到王詞風,江澈臉上笑容徹底消失:「我是真沒想到他會叛變,我也想不出他為何要叛變。」
「六萬多飛升者弟子,有多少叛變的?」
「真要說叛變,我感覺陳瀟會第一個叛變,結果人家不僅沒叛變還很忠心。」
「王詞風........王詞風.........」江澈自嘲一笑:「還是萬兄說的對,這世界毫無邏輯,人更是毫無邏輯,夫人,你說這王詞風他有什麼叛變的理由?」
「在丹源宗,我直接給他堪比副峰主的權利,他能喝令一峰所有長老,也就後來錢老哥來了,我讓他給錢老哥打下手,但他權利還是在的。」
「飛升滄瀾,我給他名額,我生平謹慎但也在他面前暴露了青山之秘,這一路........我真是想不到他為何要叛我!」
「他若不暴露我青山之秘還好,我饒他一命隨他去,他若暴露青山之秘........定然殺他!」
蘇青檀微微點頭卻是提出不同意見:「但對背叛者網開一面會不會太過仁慈,仁慈可是很難服眾的。」
「開了這個頭,後面人看背叛不需付出代價..........或許會效仿,拿咱們升仙宗當往上爬的跳闆。」
江澈扭頭看來,這一點他確實沒考慮到,但若直接斬殺昔日故友.........
蘇青檀看出了江澈的不忍:「這樣吧,回宗之後下令,日後再叛宗者,一律當斬。」
「這樣雖是有點晚,但還是能剔除一部分搖擺不定者。」
江澈看向天邊嘆了口氣:「那就這樣吧,一次不忠,終生難再用,路都是自己選的。」
蘇青檀不再開口,依偎著江澈看著天邊風景。
催動星船離開的廖老.........未動果籃。
十天都不到,廖老便是回到城主府。
諸事未動,提著果籃直接去往後山花園找到還在喂龜的綺毅峰。
「主上,今兒您這大鱷心情不錯啊。」
綺毅峰哈哈一笑:「是挺不錯,連吃幾頭鹿了,很給面子。」
廖老笑著躬身托起果籃:「主上,這是江澈江宗主送卑職的一點土特產,您嘗嘗。」
綺毅峰目光微動轉身看來,拿起一個蘋果丟到大鱷面前,隨後在果籃中捏起一枚儲物戒。
「給你的,你就收著,他又想辦什麼事?」
「沒什麼事。」廖老沒有起身,一五一十的將在古靈宗發生的事細緻的講了一遍。
聽完後,綺毅峰微微笑笑:「你怎麼想的,說來聽聽。」
廖老這才直起身:「主上您的栽培,卑職敢說飼育天材地寶這一塊附近諸多大陸無人能出我其右,但那江澈一月之內能讓枯死的本源道樹重現生機還更強.........他隱秘頗多。」
「不僅如此,他頓悟之時,天穹出現下界天道........他這個三步道境........藏的很深,而且他還不參加之前的風雷天驕大比........」
「評價挺高啊。」綺毅峰隨手將儲物戒丟回果籃:「那你覺得本座當如何對他?」
廖老眼皮垂下神色肅穆:「卑職跟他說了大少爺喜歡字畫,還說了廣澤城南豐拍賣行的年終盛會。」
綺毅峰頷首一笑:「老廖,猜我心思這一塊,我夫人都比不上你,那接下來,就看他能在廣澤掀起多大浪吧。」
「那『星辰劍圖』若用得好,也算是他的機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