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煙真被徐晨峰那畜生給控制了?」
面對崔皇的這般詢問,王井四人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大人,求您別問了,您這話比在我們傷口上撒鹽還讓我們難受萬倍!」
崔皇渾身一震猛然轉身一刀劈進了大石中,他手臂上青筋暴起目眥欲裂。
王井深吸口氣強行平復心境:「大人,我們星皇讓我們隱藏在這是有深意的。」
「在她自知必敗無疑後,她將僅有的四套荒古日落重鎧留給了我們讓我們隱藏好蹤跡。」
「此地是星核裂隙區域,這裡的力量與其它力量完全相反,這裡不會受到任何災害的影響,譬如酸雨,晶脈震顫以及靈脈暴動等等。」
「如果黑暗遺迹中的邪惡生物闖入了此地,此地會主動具現出翡翠幻影對邪惡生物進行圍剿。」
「那畜生徐晨峰.........就被此地視為邪惡生物,他過來也會受到翡翠幻影的圍剿。」
江澈目光微動:「翡翠幻影有多強?徐晨峰強到被翡翠幻影圍剿也能滅殺你等萬人?」
王井看向江澈,同為星王,他眼中帶著幾分審視:「星核裂隙區域就這麼大,這一個山谷容納不了萬人。」
「至於翡翠幻影有多強...........起碼我們不是翡翠幻影的對手,但徐晨峰確實可以硬抗一群翡翠幻影的圍攻滅了我等。」
「他怎可能那麼強!?」崔皇憤怒至極:「他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能獲得那麼大的力量?」
王井嘆了口氣:「對於他我們所知甚少,但他實在太強了,強到讓我等絕望。」
「而且此地隻能限制徐晨峰,不會限制被徐晨峰控制的修士,除非那些修士催動了那種古怪的紅色血流。」
吳廖:「什麼意思?說具體點,徐晨峰不催動紅色血流也會被限制?」
王井點頭:「沒錯,他隻要出現,翡翠幻影就會直接具現,而被他控制的手下不會引發翡翠幻影,所以我等才會出來試探你們。」
江澈若有所思:「這麼說來,徐晨峰不能算是人了,能被此地列為邪惡生物..........他不會是被某種邪惡生物寄生了吧?」
「你們想,他神魂以及修為還是被封,他所能用的隻有那種紅色血流,紅色血流好像還有意識..........這玩意會不會是生物?」
王井神色微動:「有可能,徐晨峰給我的感覺就是太瘋狂了,他很多行為都不像正常人能做出來的。」
「這很正常。」江澈反而反駁起來:「他本身就不是什麼正常人,他在外面也是個瘋子。」
王井身旁的李明月插話:「別討論他正不正常了,這沒意義,咱們現在該討論的是怎麼弄死他救回所有人。」
「弄死他?」崔皇看來:「我手下有四萬多修士,夠不夠?」
江澈側目看去,他這是把自己的人也給算上了。
「不夠。」尹修竹乾脆利落:「再來四萬都不夠徐晨峰一個人殺的,他太恐怖了,他一動手那都是遮天蔽日的血流。」
崔皇腦門上青筋跳動:「就沒有辦法能制住他?」
江澈看向崔皇:「你有點過激了,冷靜一下。」
說罷江澈看向王井四人:「你們知道徐晨峰的大本營在哪嗎?亦或是你們知不知道他的力量源自哪裡?」
王井不假思索的開口:「那畜生現在佔據了我們星皇的荒古聖殿,我們第一次聽到他的消失是來自絕望仙殿。」
李明月接著道:「但我們不知道絕望仙殿在什麼地方,我們費力找了但沒找到。」
王井又道:「不過那畜生好似在找什麼東西,他搶了我們星皇的寶貝後還逼問我們星皇有沒有其他的寶貝。」
崔皇聲音急促:「什麼寶貝?」
王井:「虛假靈慧,虛空羅盤,命運鑰匙以及希望之角和絕望骨質。」
此話一出,崔皇皺眉有些疑惑與好奇,江澈目光微動心驚肉跳,吳廖則若有所思。
崔皇問:「這些又是什麼東西,本皇怎麼一個都沒聽說過?」
王井:「這可能是黑暗遺迹內圍特有的東西,因為每種就隻有一件,而且我們還不知道這些寶貝到底有什麼用。」
江澈心中直突突,依照自己從蜘蛛女皇那得到的線索...........徐晨峰好像隻差【壞血】以及自己青山內封存的【崩潰的意識】了。
至於【崩壞之門】在哪...........徐晨峰八成是找到了...........
但王井為什麼說是【虛空羅盤】呢?
依照從蜘蛛女皇那得到的線索..........王井他們應該說【不死族羅盤】才對。
虛空是個恐怖的秘密,真正的頂級大能都在隱藏這個秘密,王井他們不該知道才對,難道他們已經調查出了什麼?
越想越是心驚,忽然江澈手指一抖想到了一種可能:
倘若徐晨峰已經得到【壞血】了呢?
壞血,壞血..........『血』是紅色的,『壞』可不可以理解成『邪惡』。
壞血豈不就是『邪惡之血』?
被徐晨峰控制的那些人用的都是『紅色血流』,徐晨峰的力量也是『紅色血流』...........
這麼看來,【壞血】八成就是徐晨峰的力量源泉!
那現在徐晨峰就隻差【崩潰的意識】了!
想到此處,江澈忽然開口看向王井:「你們與徐晨峰交過手,你們可曾在徐晨峰身上看到什麼特殊的東西。」
「特殊的東西?」王井並不理解江澈的意思。
計長風忽然道:「虛影算嗎?徐晨峰每次催動大範圍殺招,他背後都會出現怪物虛影。」
「什麼樣的虛影?是什麼怪物?」
四人回憶了一下:「好像隻有三種,一個好像是大象,一個貌似是蜈蚣,還有一個是某種鳥類妖獸。」
王井說完,吳廖看向了江澈:「青林,你怎麼突然問及這個,你發現了什麼?」
江澈沉思片刻擡頭看向眾人,事已至此也沒隱瞞的必要了,因為一個月後不是徐晨峰死就是自己這些人死。
把事情說開,集思廣益下說不定能找到破局之法。
繼續隱瞞............那真是死路一條。
「爾等都知道天關戰場吧,就是抵禦不死族入侵的地方。」
吳廖目光微動:「知道,你想說什麼?」
「我在天關戰場殺敵時得到了一些線索,一些關於此地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