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李,你去查查叫江臨川的,順便把他喊來。」
「是大哥!」
小李禦劍消失在天邊,這個『頭兒』露出笑容:「兩位稍等片刻,我們秋葉宗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
「對了兩位,你們找這江臨川是.........」
「朋友,昔年的朋友,這次正好路過貴寶地想著來喝喝酒敘敘舊。」
頭兒抿嘴深以為然:「這確實應該,很多人都是走著走著就不在了,你別看我顯得年輕,我可都七百多歲了,我在我們村可都是祖宗般的人物,我下面都好幾代兒孫了。」
「那你可享福了,膝下兒孫幾代,你就算不修鍊也舒舒服服。」
頭兒聞言大笑:「享什麼福啊,兒孫一多,隔開幾代就不親了,我現在看我十四代孫子都沒什麼感覺,除了知道他是我家血脈外就沒啥感覺了。」
江澈有些驚訝:「你這猛啊,七百多歲都有十四代族人了。」
頭兒擺手:「修為低啊,都是年紀輕輕就成婚,我要是修為高我能在這守門?」
正聊著頭兒從懷裡掏出傳訊玉牌:「你等一下,應該是找到了,小李給我傳訊我看看。」
「行,你看。」
頭兒聽完訊息眉頭微揚:「你朋友還是我們內門弟子呢,這你得再等等了,內門比較遠,傳訊來回等他過來起碼半天了,如果他用傳送陣會快點,主要也是我們秋葉宗大。」
江澈心中微動又是拿出一口箱子:「幫幫忙,傳訊說用傳送陣來,我們也在這待不了多久。」
「沒問題,我這就給小李說!」
一刻鐘不到,睡著覺的江臨川被傳訊玉牌喚醒。
打了個哈欠狠狠伸了個懶腰.........掏出傳訊玉牌。
「朋友?我在這能有什麼朋友?」
翻身下床再度伸了個懶腰抖擻精神:「亦行。」
床上毒皇癩疙寶開口:「不在,天驕也不在,就咱倆在睡覺修鍊。」
江臨川拿起癩疙寶揣進懷裡:「那就去看看是哪位朋友。」
對於星獸而言,睡覺就是修鍊,在沒成年之前,再怎麼修鍊也沒啥用,頂多能恢復恢復傷勢.........
來到內門傳送山谷,放好道玉,傳送之光閃過。
僅僅十息,外門傳送山谷,傳送之光亮起,江臨川走了出來。
踏空而起,極速往山門而來。
兩刻鐘過去,身材魁梧面無表情的江臨川飄落到山門前。
守門弟子紛紛抱拳行禮:「江師兄好,拜見江師兄!」
江澈與蘇青檀心中震動,這是看到孩子的激動心情。
縱然江臨川不是親生的,那這也是從小看著長大的!
江臨川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目光一瞥落到江澈與蘇青檀身上:「是你們找我?我們貌似不認識吧?」
江澈沒說話,隻是丟過去一枚玉簡便是帶著蘇青檀踏空消失在天邊。
江臨川微微皺眉,隨後低頭看向手中玉簡。
轉動玉簡,其中心刻著兩個小字:【青林】。
「是父親?!!!」江臨川動容,神魂之力湧入玉簡。
裡面空無一字,有的隻有江澈留下的一道聲音:「東南,三萬裡,暫時別喊亦行。」
一旁守衛開口:「江師兄,那兩人不是你朋友?」
江臨川收回神魂之力握緊玉簡:「不該問的別問,我有說不是我朋友嗎?」
話音落下,江臨川踏空遠去同樣消失在天邊。
一眾守衛不敢生氣,他們眼中隻有羨慕。
隻要成為內門弟子,他們也可在外門橫著走。
東南三萬裡,那是一個小山谷。
此刻江澈與蘇青檀收起面具看向遠處天邊。
不多時,江臨川神色激動地飛落而來!
「父親!!!」江臨川眼眶通紅,他當空一跪滑到江澈身前抱住父親的腿。
千言萬語,竟一時哽在喉間不知從何而起。
江澈摸了摸江臨川的頭..........心中也是百般滋味。
一旁的蘇青檀也是紅了眼眶,離別那麼久,她豈能不想孩子?
「起來吧。」江澈笑著拉起江臨川:「長大不少,更結實了。」
「父親,我.........」江臨川激動無比:「我,你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我們一點也沒打聽到你們的消息。」
「說來話長,不過咱們有的是時間。」江澈攬住江臨川的肩膀看向蘇青檀:「夫人,今個我們爺倆整兩杯,你小炒幾個臨川愛吃的菜。」
蘇青檀面露笑意卻是撇嘴:「就會使喚人,下次你自己炒。」
江澈哈哈大笑,揮手石桌石椅出現拉著臨川坐下。
「父親,孩兒無能,這麼些年過去還是一步道境絲毫未進,亦行比我爭氣,亦行現在都三步道境了!」
看著臨川的眼神,江澈明白臨川的心結。
當時亦行自斬血脈,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臨川.........心中很敏感,甚至是自卑。
「亦行有亦行的道,你有你的道,道不同不可一視而語,他十八歲便可成年,但境界不會因為年齡的提升而提升。」
「你身為星獸,你成年需要萬載歲月,但你成年後起步便是七步,如果你是星獸中的天驕,你甚至直接就能踏入天帝之境。」
江臨川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天驕,我隻是不想給父親丟人。」
江澈一笑:「丟什麼人?隻有無能的爹才會用兒子來證明自己的價值,我隻需要你們好好的,快快樂樂的就行。」
江臨川搖了搖頭:「話是這麼說,但.........唉。」
江澈略一思索起身將手放在了江臨川的肩膀上,本源之力一震,頓時江臨川維持的幻術如水波般散去。
原本高大魁梧的江臨川消失不見,有的隻是一個一米多高的小孩,毒皇癩疙寶也是從其懷中掉落擡眼看向江澈:「主人爹好,我是小毒,您還拿我當過茶寵。」
江澈笑笑:「我知道你,一邊玩去。」
「好嘞主人爹。」癩疙寶啪嗒啪嗒的蹦躂不見.........
江澈身形一晃,藍金長袍的江澈把江臨川抱入懷中:「臨川,你雖說是星獸,但你也是爹的兒子。」
「你不要覺得咱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咱們有,爹的這具身體就是雷蒙古獸,傳承自你母親的血脈。」
「在沒有亦行之前,為夫記得你是很調皮搗蛋的,但當生了亦行你見到亦行後.......你是不是就不怎麼說話了?」
「為父沒什麼經驗,幾乎是同時當了兩個孩子的父親,我想一碗水端平,我也一直在這樣做,但我做出來的效果可能不是太好。」
說到這江澈忽然一笑:「其實多說無益,你就是為父的兒子,誰能說你不是為父的兒子?」
「再者咱們還有血緣關係呢,亦行跟我跟他母親都沒血緣關係了,但沒有血緣關係他就不是我兒了嗎?」
「親情不一定非要血脈作為維繫的紐帶,隻要你想,那你就是,等你以後想要踏入祖境你不用自斬血脈,為父直接放棄這具分身助你入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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